“只有十分鐘的時間”韋京用只有自己能聽到聲音說道,看向凌耀的目光瞬間變的無比銳利,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噬人的氣息。
韋京手中魂力長刀一甩,人還未至,一道白色的刀光便已然奔向凌耀,刀光所過之處,空間泛起一陣陣漣漪。
“看來沒有阻止你是我的錯誤!绷枰藭r已經(jīng)收起了輕視的心態(tài),神情凝重地向旁邊閃去,同時單手一揮,一道紫炎波射向了襲來的刀光。
嘭!
刀光和紫炎波在空中產(chǎn)生了劇烈的爆炸,漫天煙塵飛起,遮住了兩人的身形。
趁著煙霧的掩護,靈暫時放下對韋京的擔憂,跑到了夏侯的身邊,扶著他慢慢站了起來:“還能動么?”
“還行,只是暫時不能跑了!毕暮钣行┓αΦ厍昧饲米约旱哪X殼在靈的幫助下拄著狙擊槍站在那里。靈魂空間內(nèi)那詭異的紫炎在他的努力下已經(jīng)被清除了差不多,但是后遺癥便是現(xiàn)在他覺得自己的靈魂陷入了虛弱的狀態(tài),讓他一點都使不上勁:“那凌耀的攻擊太詭異了,竟然能直接攻擊到靈魂空間,你們也小心點!
“嗯,我沒事,只是韋京他”靈欲言又止地看著被煙霧籠罩的區(qū)域,星瞳之內(nèi)滿是擔心:“他給我的感覺就像是在交代遺言一樣!
夏侯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聽見煙霧之中傳出的激烈的打斗聲,喃喃道:“那傻小子,為了白蕭可是什么都做的出來啊”
煙霧之中。
韋京并沒有因為這煙霧而減慢速度,而是左右望了望,向著記憶中凌耀的位置,一刀斬了過去。
咚!
清脆的碰撞聲響起,韋京的斬擊被什么金屬物給擋了下來。韋京雙眼一凝,魂力奔騰,加大了斬擊的力道。
“這股力量”韋京砍向的方向,透過煙霧傳來了凌耀嚴肅的聲音:“不得不承認,你比你那個廢物王更有資格讓我拔出我的暗燎!
說話間,韋京的對面爆發(fā)出一股絲毫不弱于他的氣勢,無形的氣浪向四周擴散,吹散了圍住兩人的煙霧。
韋京絲毫不敢大意,看著面前逐漸顯露身形的凌耀,以及那把擋住自己攻擊的紫色太刀,韋京肩膀微微一沉,手中長刀蕩開了凌耀的紫色太刀。
“你還是第一個能讓我拿出全部實力的人!绷枰槃菹蚝笸肆藥撞,校級的魂力在沸騰,很快凌耀的全身就被紫炎所覆蓋,一套暗紫色的幻裝出現(xiàn),讓得此刻的凌耀霸氣盡顯無遺:“不過我很好奇,你的力量源泉似乎就是頭頂上的那個懷表,只是為什么它現(xiàn)在的樣子看起來并不怎么好呢。”
凌耀并沒有被韋京突然擁有的強大實力所嚇住,反而在初次交手之后,便發(fā)現(xiàn)了韋京身上的異常之處。
“你沒有知道的必要。”韋京不用看都能感覺到頭頂上傳來的龐大壓力,懷表周圍的空間的扭曲已經(jīng)開始有了擴張的跡象,只余一半白色印記的懷表漸漸無力鎮(zhèn)壓越來越嚴重的空間扭曲,在外人眼里看來,被空間扭曲包圍的懷表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不規(guī)則的錯位感。
“因為你今天一定會死在這。”韋京右腳向前一踏,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秒,韋京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凌耀的右側(cè),白色長刀朝著凌耀的心口砍去。
”你還挺自信的!傲枰z毫不覺意外,手中的紫色太刀豎在身前,擋住了韋京的斬擊,同時右腳踢向韋京的腰部。
韋京并沒有硬抗,眼里閃過一絲冷意,一個轉(zhuǎn)身向著凌耀背后移動,長刀沿著凌耀的太刀轉(zhuǎn)了半圈,以一個極其刁鉆的角度繼續(xù)刺向凌耀的心口。
凌耀瞬間寒毛豎起,想要再用太刀格擋已經(jīng)來不及了,只得第一時間將魂力集中到胸口的位置,同時身子一矮,以踢出去的右腳為原點,向前轉(zhuǎn)了一圈,險而又險地避開了韋京的刺擊,白色長刀劃過凌耀的肩部,將他的黑色風(fēng)衣劃出了一道口子,露出了里面小麥色的皮膚。
“你的技巧很不錯!绷枰逼鹕,摸了摸肩部的裸露的皮膚,然后沖著韋京咧嘴一笑,漸漸變的如同一座即將爆發(fā)的火山一般,眼中有著無盡的暴虐在凝聚:“但是你也成功激怒了我!
狂暴的紫炎從凌耀身上迸發(fā),化作無數(shù)紫炎火球沖向韋京,同時凌耀自己也在這紫炎雨之中,主動向著韋京發(fā)起了攻擊。
“僅僅是不錯么。”韋京的聲音中透著一股傲氣,一點不懼面前聲勢驚人的攻擊,只是舉起了手中的長刀,白色魂力涌動間,魂力長刀再次暴漲至數(shù)米之長:“這是足夠讓你死在這里的技巧!
長刀揮下,飛至半途的紫炎火球盡數(shù)爆炸,火浪瞬間淹沒凌耀。
“不過如此!”火焰之中傳來凌耀的一聲沉喝,隨即就見更加龐大的紫炎沖破了爆炸的余波,凌耀提著太刀從爆炸中沖出,極速沖向韋京。
韋京眼中冷光連閃,同樣是沖向凌耀,白色的凈化之力在魂力長刀上流淌。
叮叮當當。
近身之后短短數(shù)秒間,兩人便已經(jīng)交手數(shù)次,兩把長刀不斷碰撞著,凈化之力和紫炎之力四濺,沒有一個人后退,使出渾身解數(shù)想要壓制對方。
幾分鐘之后,凌耀陡然發(fā)覺,剛開始他還可以和韋京拼個勢均力敵,但是隨著戰(zhàn)斗的持續(xù),他竟是一點一點地在被韋京壓制住,慢慢開始變的連反擊都顯得很困難,只能不斷防守著韋京越來越強烈的攻擊。
究其原因,凌耀震驚的發(fā)現(xiàn),韋京能壓制住他完全就是靠著他越來越高超的戰(zhàn)斗技巧。
或許實力上他倆相差無幾,但是在戰(zhàn)斗的技巧上,韋京卻是甩了凌耀八條街,往往凌耀砍出一刀之后,韋京總能以最簡單地方法化解,并且還能借勢進行反擊,角度盡是挑的一些凌耀覺得別扭的地方,使得凌耀不得不費更大的功夫來化解韋京的攻擊。
此消彼長之下,戰(zhàn)斗便呈現(xiàn)出了一邊倒的局面,凌耀完全被韋京壓制住,身上多出了好幾道傷口,原本整潔的風(fēng)衣已經(jīng)變的破破爛爛,顯得無比狼狽。
“該死的!為什么你會擁有這么厲害的技巧”凌耀手中的太刀再一次被韋京蕩開,緊接著被韋京一腳踹在了腹部,整個人頓時失去平衡向后飛去,發(fā)出不甘心的怒吼。
原本被他盡情玩弄的弱小存在,現(xiàn)在盡是反將他壓著打,這讓一直自傲無比的凌耀根本無法接受這個現(xiàn)實,心中的憤恨之意上升到了極點。
“你那拙劣的技巧在我眼里就跟三歲小孩差不多。”韋京在凌耀倒飛出去的瞬間便已經(jīng)貼身而上,看著凌耀的目光毫無同情可言:“這就是你侮辱吾王的代價!
在凌耀暴怒的注視下,韋京不等凌耀落地,便將白色長刀倒舉,狠狠地朝著凌耀的心臟位置刺去。
凌耀感受到韋京無窮的殺意,心臟猛地一跳,立即怒吼道:“要死的是你!”
只見凌耀的右肩上,那個球形生物再次顯現(xiàn),濃濃的紫光在它身上匯聚,緊接著一道紫炎波同樣朝著韋京的心臟射去,看其速度竟是比韋京落刀的速度還要快。
最重要的是,看韋京的神色,像是根本就沒有發(fā)覺這道攻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