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無論如何,那也不要去見黃家的人,如果您跟英彩阿姨純粹的私人感情,那么沒有關(guān)系。但是不要涉及我跟黃晨睿的事情?!彪m然我跟秋韻之間婆媳關(guān)系處到最后,有些尷尬。
但是我不會因為秋韻,就要跟林蒙分開。這對誰都不公平,特別是對孩子不公平。
“你傻你媽都不會傻,我不會插手你們的感情,也不是要刻意刁難對方,不過是要他們給你足夠的尊重。娘家的力量決定你在婆家的地位。雖然你那婆婆是嫁出去了,可誰知道她這次婚姻能不能長久呢?”張美蕓一副看透人世間的樣子,讓我感覺很難過。
我媽這輩子的經(jīng)歷,那是完全可以出一本書。
“媽,我知道您對我最好,我跟林蒙一路走來也是不容易,他其實對我很好?!蔽也荒苣⑽覀冞@么多年的感情,就算中間有插曲,但是我從未想過真的離開他,換一個人過日子。
張美蕓拍著我的后背,“媽當(dāng)然知道,但是他們家很復(fù)雜,現(xiàn)在你婆婆再婚,你公公在湘江過著底層人的生活,遲早都要撲上來咬一口的?!?br/>
“雷家那些人我們完全可以不用管的,他那邊什么招都用了,但是林蒙根本就沒有理睬。他跟我一樣都改姓,日后不會有瓜葛的?!蔽覍@點倒是真不用擔(dān)心,很多關(guān)系,不是有血緣,就會有感情。
就像現(xiàn)在,如果鷹康驥死了,我也不會擔(dān)心的。
就算他是我的親生父親,鷹家倒了,那些人進了監(jiān)獄,提出來幾次要見我,但是我跟他們有什么關(guān)系,我當(dāng)然是不見。
張美蕓嘆口氣,沒有再說話,過一會琳達(dá)就上來說,林蒙跟他們都離開了。
可以說雙方母親的第一次碰面,大家都很不愉快。
我媽在這生氣,秋韻肚子里估計也憋了不少的氣,她現(xiàn)在生活那是一帆風(fēng)順,給趙家生了一個孫子,那地位更是直線上升。丈夫?qū)⑺踉谑中?,繼女不跟她吵架,公婆不挑刺。
兒子常年給錢,大房子住著,對她來說這一切都不是問題。以前,我這個媳婦也將她放在第一位,現(xiàn)在我不是她媳婦,倒是開始給她受氣了。
按照她的氣性,自然不會如此算了。
“媽,其實我婆婆那個人,沒什么心眼子,一眼就能看到底,她回去估計飯也不會吃了,您現(xiàn)在跟我下去吃飯,等于就給他們添堵了!”我當(dāng)然不能讓我媽真去見英彩女士,哪怕就是要見,也要過幾天,否則這算什么?
被人傳出去也不好聽,是不是?
“對,我們得好好吃飯,被跟我說什么減肥,你長到105斤,我就不逼著你吃。我問過醫(yī)生,那是最低的健康體重。沒什么比你的健康更為重要?!睆埫朗|對我體重這件事那真是非常執(zhí)著,我只能點頭。
如果胖十斤真能夠讓我媽開心,那我當(dāng)然要執(zhí)行。
我陪著她吃完飯,下午走在下個將的街道上。
一邊購物,一邊介紹現(xiàn)在的湘江,十幾年的變化實在是太大了。
當(dāng)初我恢復(fù)記憶來湘江,那真是一點兒時的景色都沒有找到。
“母親!”薛嘉琪的出現(xiàn),跪在地上,大著肚子,惹得不少人注目。
“你還是起來找個地方再說話,否則你說的所有事情,我們都不會答應(yīng)!”跟我又來這一套,我媽什么時候變成她的,任蘭雨現(xiàn)在把控著薛氏集團,她應(yīng)該去那里找她的媽。
張美蕓也是皺著眉頭,“你是誰?”
“母親,我是薛樂?!毖午髡f著她以前的名字,我媽立刻就變臉了。
她是薛金良第一個帶回老宅住的庶女,跟任蘭雨那個賤人一起住進來的。我媽那段時間以淚洗面,我可是看在眼中的。
現(xiàn)在居然還有臉蹦出來,我都忍不住要踹她,如果不是看在她懷了身孕的份上,我肯定要找她算賬的。
“薛樂?好,我倒要好奇你找我做什么?”張美蕓捕捉到有人拍照,指著那里,讓跟著人去處理了。
這種豪門八卦,自然會有人感興趣。
她的回歸本來就是勁爆新聞,那些記者是日夜都蹲守在我家門口,就想著挖一點新聞出來。
包廂里,服務(wù)員好奇上茶后,退出去關(guān)上門。
“母親,當(dāng)年我一直都是這樣叫您的。我是未婚生子,孩子的父親,并不知道是誰,所以我媽跟薛景輝都不認(rèn)我,我現(xiàn)在走投無路,所以想請您幫忙!”薛嘉琪低著頭,說得很可憐,漂亮的臉蛋上還有淡淡的傷疤。
看來當(dāng)初下手還輕了,這臉皮還可以恢復(fù),抹點粉倒是更厚了。
“你是我們的誰?干嘛要幫你呢?你被薛家趕出家門,跟我們沒有關(guān)系。不過當(dāng)年你們設(shè)計我女兒,這筆帳,我會慢慢地跟你們算!”張美蕓女士現(xiàn)在可不是當(dāng)年的好性格,我記得當(dāng)年薛樂當(dāng)著別人的面確實叫我媽母親,但是私下,那是絕對不會叫的。
這么多年不見,倒是來這一套,真是讓人感覺到意外。
任蘭雨真舍得讓這寶貝女兒未婚生子?還是流落街頭,這種套路不太好用。
“姐,我叫你這么多年的姐姐,幫幫我好嗎?我也不想麻煩你們,可是我這肚子大了,真沒有辦法!如果不是被林蒙拋棄,我也不會淪落至此!”薛嘉琪滿臉淚花,很是可憐。
最后一句才是重點,林蒙拋棄她,所以才會變成這樣子。
如果我不幫她,難道他還打算去找林蒙嗎?
“你是當(dāng)真不知道孩子的父親嗎?薛嘉琪別玩這些虛的,我知道你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人,未婚生子那也是有著巨大的利益。孩子的父親怎么會是個尋常人?”我冷笑著,大家都這么熟悉,再玩這些其實沒什么意思!
“被林蒙拋棄?這是什么意思?”張美蕓在乎的是這個,我心想壞了,這件事我覺得沒有必要,所以根本就沒有告訴她。
“我曾經(jīng)是林蒙的未婚妻,還讓姐姐做了一段時間情人。那個時候,我還沒有認(rèn)識姐姐,還試圖讓姐姐做個外室。都是我的錯,姐姐,當(dāng)年這些事情,是我不對。您就饒過我吧,那個孩子是王余華的錯,跟我真沒有關(guān)系!”薛嘉琪抓著我的手,拼命地解釋著。
如果不說當(dāng)年的事情,說不定我就算了,但是現(xiàn)在,完全是故意找來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