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貞貞和衛(wèi)琢飛奔進去,看到鳳凰雙手抱頭,撕扯著自己的頭發(fā),陰蠱梳子干枯的頭發(fā)已經(jīng)全部垂落在地上和罐子里,她那蜷縮的身子,蒼白而褶皺的身子似乎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重量,只變成一團灰色的皮??斩吹难劬Ρ牭拇蟠蟮?,昭示著瘋狂的歡喜,但是全然沒有了生機。柳貞貞輕輕的過去推了推梳子那枯干的頭,她臉上殘存的容貌和表情登時完全塌陷了下去。她死了!確實死了!
白華傻傻的坐在地上,茫然的看著這一切,他念叨著:“是結束了?還是剛開始?”
鳳凰的眼睛里流出血來,臉上、被指甲劃的也全都是血,衛(wèi)琢試圖去制服瘋狂的鳳凰,但是她的功力太強,隨手一甩,衛(wèi)琢都不能近身。
柳貞貞用力推著田華,大聲地問:“怎么回事,發(fā)生什么了?”
白華諷刺的笑了笑:“她想要那個秘密!”
柳貞貞焦灼地道:“什么秘密?”
白華道:“就是你剛剛講的月族的永生的力量和秘密?”
柳貞貞道:“你們怎么知道?”
白華道:“從她見到你的第一眼,你說的每一句話她都知道。”
這時的鳳凰抓狂的撕掉著自己,然后又開始追過來撕扯白華。
柳貞貞急道:“怎么辦,怎么辦?”
白華似乎有點癡傻,也不躲,鳳凰一把手就把他的臉上留下五道深深的血印子,他喃喃地道:“剛剛開始!沒有人知道怎么辦!”
這時鳳凰忽然鎮(zhèn)定了,她血紅的眼睛盯著白華,陰森森地說:“你好??!公子!”然后一只手伸過來,掐了白華的脖子。
白華睜開眼睛看著她,不躲也不避。
鳳凰道:“你不怕死?”
白華道:“鳳凰,從前我希望我們能白頭偕老,但是現(xiàn)在對我來說死會更寧靜?!?br/>
“哈哈哈!”鳳凰癡笑著道:“與你的鳳凰白頭偕老?那我呢?”
白華道:“你是誰?”
鳳凰道:“我是梳子!原來你不記得了?怪不得你容忍這個女人如此的折磨我。但是現(xiàn)在我在她的身上復活了!”
白華道:“我對不起你!梳子!但是這么多年來,我的心也時時難受!”
梳子繼續(xù)哈哈大笑著:“對不起?難受?”
柳貞貞撲上前去拉著梳子:“梳子,你復活了?”
梳子扭過頭看著柳貞貞:“你這個小丫頭!不錯,我復活了,不再需要你的身體?!?br/>
柳貞貞道:“你用你的力量,我們?nèi)槲覀冊伦鍙统鸢?!?br/>
梳子道:“復仇?誰會為你復仇,月影人不過是被月族拋棄的人!”
柳貞貞道:“那你告訴我,要去為族人復仇?”
梳子道:“如果你真的愿意把身體給我,也許我會考慮為月族人復仇,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用了,我擁有了這更加強大的身體。而且,還是我最恨的人的身體,我一定會好好使用這個身體,也會好好的作賤這個身體?!?br/>
“哈!哈!哈!”梳子長久的笑著,仿佛被禁錮多年的幽靈,忽然解除的封印一般。
梳子瘋狂的喜悅著,不住的扭動自己的身軀,掙脫牢籠,又獲得如此巨大的功力,她舉手投足源源不斷的功力在她的身體之中涌動,她并沒有鳳凰那樣絕世的武功來駕馭這能量,這一刻她也力不從心的很。她長長的袖子擺了一下,就輕易擊碎了曾經(jīng)養(yǎng)育和困禁她的罐子。一只手將白華抓起扔向石墻,然后她抓向柳貞貞。
柳貞貞傷后新愈,功力也打了折扣。衛(wèi)琢急忙上前護著,與梳子斗戰(zhàn)亂開。
白華叫道:“不要傷到她!”
梳子還不能自如的運功,衛(wèi)琢本可以制服她,但是又怕傷到她,出招也非常受限。
白華雖然有著一個功力很高的妻子,但他自己的功力卻相當不濟。衛(wèi)琢一面護著柳貞貞,一面又要照顧白華。梳子就這樣拼命的瘋狂的笑著,象是一只獵豹在戲謔自己的食物,不斷的攻擊白華和柳貞貞。戲弄衛(wèi)琢。
衛(wèi)琢被折騰的汗流浹背,喘氣道:“我們快跑照這樣下去,我們會累死的?!?br/>
這時那只五彩斑斕的多嘴的鸚鵡飛了進來,只聽一聲尖銳的鳥嘶叫的,已經(jīng)被梳子擊落而死,羽毛亂飛。
這時大猩猩美男子咆哮著走了進來,白華和衛(wèi)琢急忙示意求救,美男子仗義的向前擋在幾人的面前。
梳子尖利的笑道:“你這畜生也敢擋我!”就向大腥腥擊去。
衛(wèi)琢迅速拉起摔倒在地的白華和柳貞貞急速逃出這間石室。
白華道:“去最后一間石室!”
白華啟動門口機關,石室的門開了,然后急速合上,衛(wèi)琢坐在地上,大聲的喘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