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快跟上去吧?!背优槐菊浀膶嗾f道。
男人劍眉微斂,大掌有力的禁錮住朝子奴肩膀,將他拽回,聲音微沉,“你馬上回鳳凰城去,好好替我守著公主,公主若是有什么閃失,我拿你試問。”江梧給了朝子奴一個警告的眼神,說完,他不再理會,大步朝風鈴離開的方向跟去,徒留男人一個人在原地,嘴角抽搐。
朝子奴望著江梧離去的背影,重重的嘆了一口氣,緊握著折扇的手加了幾分力道,他斂去了一幅吊兒郎當?shù)哪樱o鎖著眉頭。
他要怎么告訴他,她失蹤的事?
看來只能能瞞一時是一時…
風鈴一路將江梧引到了隴城外的弄河,她不能明目張膽的告訴他們,瘟疫的源頭來自弄河,這樣做無益是背叛了門主,可讓她眼看著這么多人因瘟疫而死,她同樣不忍心,這一切,就要看天意了,希望他能看出水中的端倪。
只是她本想引來的人是朝子奴,朝子奴和莫北柒是一伙兒的,她想就算莫北柒是中州人,也不會眼看著無辜的百姓遭殃吧,可是沒想到朝子奴沒跟來,卻來了這個男人。這個男人是誰?他為何會和朝子奴在一起,他又為什么會調查瘟疫的事?
江梧望著前面腳步不停地女人,微抿起薄唇,一個矯健的空翻,他風姿維雅的立在了風鈴的面前。
風鈴沒想到男人會攔住她的路,眸子一閃而過的驚慌,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幾步。
“你將我引來究竟有什么目的?”江梧一手在前,一手負于身后,目光凜然的望著女子。
風鈴眸子中有些心急,腳步顯得十分的局促不安,朱唇微張,似有什么話想要對男人說。
江梧微瞇著眼,將她所有的細節(jié)收入眼底,語氣冷淡的開口道,“你究竟想說什么?”
“我想……”風鈴眸光躲閃,心中糾結………
“自然是想殺你!”一道甚是凌冽的聲音回蕩,一抹鮮艷的紅色朝兩人飛來,身后還跟著一團神秘的紫色,只是頃刻之間便出現(xiàn)在兩人的面前。
孤媚一身風風火火的紅色衣裝包裹住婀娜多姿的曼妙身姿,烏黑的青絲用白玉簪悻悻綰住,垂于腰間,上挑的媚眼風情萬種,一瞥一笑間芳華絕代,風韻猶存。
只是,雖然女人傾城絕色,但臉色卻格外的厲人,特別是那一雙狹長的眸子如同利刃一般犀利。
風鈴見來人是門主,臉上的表情便更加的驚慌了,只得恭恭敬敬的向孤媚行禮。
“參見門主?!?br/>
孤媚高傲微微仰起下巴,瞇著眼,向風鈴睇去一個甚是冷酷警告的眼神,看到孤媚向她遞過來的神色,風鈴驚恐萬分的咽了咽口水,將頭重重的低下。
孤媚現(xiàn)在還沒時間收拾風鈴,微微轉身,孤媚微瞇起眉眼,打量起對面一身白衣負手而立的男子。
“敢問公子高姓大名?”
“終于出現(xiàn)了!”江梧心中念道,鳳眸默默斂去戾氣,一直緊咬著的后槽牙慢慢松懈,一臉溫文爾雅的模樣,薄唇勾起,說道,“在下赤晥山莊,江梧?!?br/>
赤晥山莊?
原來他是赤晥山莊的人,風鈴暗自想到。
孤媚水眸微斂,赤晥山居然也要來橫插一腳,心中雖然不悅,但臉上的樣子還得做。
“呵呵。”孤媚妖艷的如同黃鸝一般笑了兩聲。
“原來是赤晥山莊的少莊主呀,小女子孤媚,有理了?!?br/>
“想必閣下就是大名鼎鼎的孤剎門門主孤媚吧,失敬失敬,不過門主算起來已是江某的長輩,怎好讓門主向在下問禮?!苯喙垂创?,風輕云淡的說道。
長輩?是說她老嗎?孤媚心中有些惱怒,也沒必要在裝了,眸子凌冽,聲音便冷了幾分,“赤晥山莊不是向來不問江湖之事嗎?孤剎門和赤晥山莊也井水不犯河水,這件事情,我勸莊主少管。”
“江湖之事江某向來不過問,只是你們孤剎門傳播瘟疫傷害無辜百姓,這件事江某就不能坐視不理了?!苯嗄抗饩既坏亩⒅旅摹?br/>
孤媚眸子緊緊的絞著江梧,有些咬牙切齒的一字一句念道,“看來這件事,你是一定要插手了!”
江梧不應,只是勢在必得的微微勾著唇。
孤媚緊抿這唇,眸子中迸出怒火,“我勸赤晥山莊還是不要與孤剎門作對?!?br/>
“呵?!苯嗖灰詾橐獾囊宦曒p嗤,說道,“不是我赤晥山莊要與孤剎門為敵,而是孤剎門近年來一直在江湖上為非作歹,早已成為整個武林的公敵,這瘟疫既然是孤剎門所為,想必自然也有解藥的配方,若門主交出解藥,江某自然也不會為難孤剎門。”
“解藥?呵…”
“公子憑什么認為孤剎門有解藥?就算有?我為什么就要給你呢?嗯?”孤媚勾起艷紅的唇角,洋洋得意的說道。
“呵?”江梧也不惱,“既然門主不合作,江某多說無益,那就請門主,留下這位姑娘?!闭f著,江梧的眼神望向孤媚身后的風鈴。
突然被叫到的風鈴著實是沒有想到男人會向門主提這個要求,眾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的望向她,她只能看了看江梧,又滿眼驚恐的看向孤媚。
孤媚亦是扭頭用深不可測的眼神凝視著她,深抿的嘴唇昭示著女人有多么的慍怒。
風鈴連忙雙膝彎曲跪在孤媚的面前,聲音哆嗦,“屬下……屬下誓死效忠門主!”
江梧望著跪下的風鈴,淡淡的開口,“你可想清楚了?”
風鈴沒有說話,只是將頭低著。
“呵,少莊主可看清楚了,不是本尊不許,而是她不想跟你走?!惫旅霓D過頭,說道。
江梧望了一眼孤媚,隨即靜靜地望向風鈴,像是在深思,孤媚的眸子則是緊緊的絞著男人,將他的每一個神情都收入眼底,隨即,靈堂一動,掌心偷偷開始聚集真氣。
突然,孤媚猛的抬起手中的真氣朝江梧襲來,口中說道,“聽聞赤晥山莊少莊主武功高強,天下一絕,今日本尊到想請教一二。”
江梧鳳眸一斂,望見女人朝自己出手,亦是以迅猛之勢向女人還擊。
當一陰一陽兩股真氣碰撞在一起之際,頓時間四周塵埃涌起,大風肆虐,弄河的水更是驚起滔滔駭浪。
兩人還在對質,誰也不會先收手,衣帶發(fā)絲被真氣吹于身后,孤媚斂著眉深深的望進男人的眸子里,江梧亦是不甘示弱的緊盯著女子,直到兩人之間的真氣團越滾越大,大到不能再繼續(xù)增長時,真氣無法再聚集,只聽“崩”的一聲,真氣猛的炸裂,向四面八方襲來,兩人皆是一斂,連忙收手向后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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