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雄寶殿,莊嚴(yán)肅穆!
高大肥胖的無戒大師居中而坐,露出一臉久違的莊重威嚴(yán),幾位本寺高僧也一個個正經(jīng)危坐,表現(xiàn)出一股超脫世俗的高僧氣度
落紅庵自從七絕師太離去,已經(jīng)很久沒有與佛門同道一起切磋佛法了,江湖傳聞新繼任的七妙師太已經(jīng)將落紅庵帶入了魔道yu海
此番突然造訪,來者不善,遁入空門幾十年的七妙師太對佛門弟子的修為弱點了如指掌,一不小心讓她抓住心中弱點,拖入了魔yu之中,那可是萬劫不復(fù),永世不得翻身!
幾位高僧雖然表面正襟危坐,一副超然姿態(tài),內(nèi)心深處卻是惴惴不安,生怕被這個修為多年的佛門女大師給迷惑了心神
他們不怕她挑戰(zhàn)武功,卻很怕與她爭論佛法,佛法jing深,佛門各派研習(xí)的佛法本沒有什么高低之分,但個人修為卻有深淺之別
連七絕師太那樣的已經(jīng)修煉到七絕境界的絕世高尼,方可勉強震壓住縱yu反修的七妙,七絕一去,佛門之大,在情yu一途,又有幾個可以鎮(zhèn)住七妙的縱yu反修邪說?
居中而坐,鎮(zhèn)定自若的無戒大師,這一次心里已出現(xiàn)了一絲慌亂,慌亂之中竟然竟然隱隱升騰起一絲久違的yu望!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咯咯,各位師兄如此莊嚴(yán)肅穆,佛堂高坐,莫非要以多欺少,圍攻我這一個遠道而來的佛門小妹七妙遠遠的就發(fā)出一聲放浪的媚笑,一身緊身的厚重灰布僧衣,緊緊卷過著她凹凸有致的苗條身材
七妙先聲奪人,幾位高僧的氣勢頓時被壓了下去
阿彌陀佛,師太不辭辛苦遠道而來,幾位高僧不過是仰慕師太jing深佛法,想跟師太虛心求教一番,何來圍攻之說?無戒面不改se,一股深厚綿長的升騰而起,頓時將七妙的魅惑之勢壓了下去
呵呵,無戒哥哥,別來無恙,幾年不見,無戒哥哥似乎更加高大威猛,修為功力想必也更加威猛剛硬七妙淺淺一笑,緩緩就坐客位,面se淡然,頓時恢復(fù)了一副超然脫俗的一代高尼氣度
如此親昵肉麻稱呼,震得幾位陪坐高僧一頭霧水,脊背發(fā)涼,止水般的平靜佛心竟然生出一絲暖暖的,癢癢的,怪怪的感覺
幾位高僧的目光在七妙身上一閃,急忙躲閃回避,個個合十閉目,心中暗送佛號。
這幾位德高望重的大師,十幾年前苦戒大師執(zhí)掌本派時,與落紅庵的七絕師太常有佛法交流,對于一直跟隨七絕師太身邊的七妙師太并不陌生
那是雖然七妙一副風(fēng)so骨骼,礙于七絕師太的威嚴(yán),一直收斂深藏,并未引起幾位大師的注意。
時隔多年,身掌落紅庵的七妙再度登臨少林,卻不在有任何約束,將身上壓抑多年的那股風(fēng)so氣質(zhì)徹底的釋放出來,毫無保留的釋放出來
雖然一身厚重的灰布僧衣,可是裁剪的卻嫌瘦小了一些,竟然將整個曼妙軀體緊緊的勒畫出來,如雪的面龐讓她的年齡放佛還停留在十幾年前
一身厚重土布灰衣,讓幾位佛門同道無可挑剔,至于裁剪是否得體,那是縫衣人的疏漏,與穿衣人何干?
但這身莊重僧衣完全符合佛門弟子的身份,令幾位大師無可指責(zé),卻又透出一絲擋不住的風(fēng)情,迷亂著高僧們的佛心!
阿彌陀佛,師太請呼我大師!無戒語氣凝重的緩緩說道,慈祥的目光竟然泛起一絲冰冷的寒意
無戒回山這么多年,幾位陪坐高僧第一次看來他一改往ri的懶散摸樣,語氣神情竟然如此凝重威嚴(yán),不禁心里生出一絲驚佩
他們有些搖動的佛心在無戒凝重之聲震撼之下,竟然瞬間恢復(fù)了寧靜淡泊的境界
哈哈,無戒大師果然一代高僧,佛心深厚。令貧尼驚配不已七妙雖然依舊一副盛氣凌人的姿態(tài),語氣中卻少了許多輕佻,不得不改呼無戒為大師
師太遠道而來,有何指教?無戒大師開門見山,直逼七妙的來意
阿彌陀佛,小尼不遠千里,一路辛苦跋涉,當(dāng)然是為了研習(xí)佛法。少林高僧如云,希望無戒大師拚棄門戶界限,與我落紅一派切磋佛法心得,互通有無,將我佛門jing深佛法廣布于天下!七妙恢復(fù)了一派高尼氣度,義正詞嚴(yán)的看著無戒大師
阿彌陀佛。鐵戒師弟,安排清理布置法壇,請師太登壇論法無戒大師一聲吩咐,緩緩起身,拂袖而去
無戒大師,請慢行,小尼還有話要說七妙眼里露出一絲得意,她已感覺到無戒急于離開的急切意圖,他的外表威嚴(yán)肅穆,他的心卻很虛!
請講!無戒停住腳步,沒有回頭
小尼一路風(fēng)塵,倦乏不堪,如今ri已偏西,不如讓小尼先借宿一晚,養(yǎng)足jing神,明ri晨時,你我二人再登壇論法,如何?七妙師太淡淡的說道,一副氣定神閑,志在必得的樣子
阿彌陀佛,清戒師兄,你帶師太到別院,安排一間靜室禪房休息無戒大師一身吩咐,匆匆而去
年紀(jì)最長,資歷最深,佛法修為最廣博的清戒大師責(zé)無旁貸的接過了安排貴賓的重任,外表依然一臉平靜,他的心卻在暗暗叫苦
都怪自己平時倚老賣老,經(jīng)常在掌門大師擺老資格,現(xiàn)在倒好,關(guān)鍵之時,掌門大師將這塊難啃骨頭丟給了自己
阿彌陀佛,老僧已戒葷五十年,怎么會突然想起啃骨頭?還將這位艷尼比成一塊骨頭,罪過!罪過!
師太!請清戒大師低眉垂目,道貌岸然的伸手想請一下,便緩緩在前面引領(lǐng)而去
七妙師太并不說話,一身飄逸的緊隨清戒大師之后,兩只長袖伴隨著輕快的腳步揮灑清拂。一絲淡淡的體香直逼前面的清戒大師
清戒大師被逼迫的一頭汗水,不由的加快了腳步,平淡的佛心竟然閃過一絲驚懼,一絲慌亂,一絲煦暖
鐵戒,一戒,別院多有貴賓香客留宿,二位師弟可要小心留意,確保師太不受俗人驚擾遠去的無戒大師突然冒出如此一句如此奇怪的吩咐
鐵戒大師,一戒大師楞了一下,相互對視,大聲回復(fù):敬遵掌門師兄吩咐!
對話聲不高不低,剛剛好傳遞到了七妙跟清戒大師耳內(nèi)
清戒大師慌亂的心頓時恢復(fù)平靜,不由得暗自感佩無戒大師,他派自己伺候七妙并非為難自己,而是器重自己
全寺上下能夠勉強抵擋七妙縱yu反修之法的高僧,除了自己還有誰?
掌門大師不但對自己委以重任,還派兩名師弟暗中協(xié)助自己,以防萬一。
有了鐵戒,一戒的輔助,一個小小七妙師太,今晚也絕對掀不起什么風(fēng)浪,不過,明ri一早的登壇論法,無戒大師會不會也讓自己去登壇與七妙對峙?
想到這一層,清戒大師的剛剛火熱的心有變得冰冷一片,面對七妙師太這樣的極品尼姑,他的心里一點底都沒有!
清戒師兄,到了!身后的七妙一聲清脆的呼叫,一下將清戒從紛亂的思緒中震醒
啊。。。哦。。。阿彌陀佛清戒大師驀然驚醒,發(fā)現(xiàn)自己差點撞在別院小門的門框,尷尬的誦著佛號,大步跨進來了門檻
在突如其來的艷尼攪擾下,德高望重的清戒大師沉寂多年的佛心已被徹底打亂!
那么一貫鎮(zhèn)定如山的無戒大師,面對昔ri結(jié)下深深佛緣的七妙的突然造訪,他那顆本就不安分的佛心又會掀起怎樣的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