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晗晗一陣旋風(fēng)似的刮進馨予軒,一腳踹開大門吼道:“慕容衍生!”
正在喝茶的慕容衍生騰地被茶水嗆到,猛咳不已。(到者.)()好半響,他方開口道:“晗晗妹妹,怎么這么大的火氣?誰惹你了?來來,先喝杯茶喘口氣?!闭f著,伸手拿起茶壺倒了杯茶遞給她。
晗晗接過茶水一口灌下,道:“誰?還不是你的雪欣堂妹做的好事!”
“雪欣妹妹?她怎么啦?”慕容衍生挑眉問道。
放下茶杯,晗晗猛的爬到椅子上,站起,雙手叉腰,居高臨下的對他陰笑:“怎么啦?她居然敢跑到人家的地盤上跟人家叫板。衍生哥哥,你說,人家該怎樣回報她才不至于失禮數(shù)呀?”
慕容衍生看著眼前冷笑的晗晗,吞了吞口水:“呃……晗晗妹妹想讓衍生哥哥怎么幫你?”
她坐了下來,冷哼一聲:“算你識相!人家我要慕容雪欣的一切資料,大到她的喜好,小到她一天上幾次茅廁!人家都要知道!還有慕容家除了伯父、伯母外一切討厭人家,不想人家好過的人的資料,統(tǒng)統(tǒng)報上來!”
“呃……然后?”慕容衍生小心翼翼的開口。
晗晗歪著頭,陰森森的呲牙:“然后,人家我要慕容府上上下下雞飛狗跳、永無寧日!”
看著陰笑的晗晗,慕容衍生生生打了個寒戰(zhàn)。阿彌陀佛!幸好我和她不是敵人!心中暗自為得罪她的人掬一把同情之淚,愿他們早死早投胎,下輩子千萬別再遇上這只小災(zāi)星。
于是計劃開始的第二天,首當(dāng)其沖的就是飛燕閣。
“啊……我地頭發(fā)……我地臉……”一聲慘叫從飛燕閣傳出。
第三天慕容府大少爺、二少爺?shù)刈∷?br/>
“啊啊啊……!”
第四天慕容府二夫人、三夫人地住所
“我地地首飾啊……!”
一時間。(..百度搜索)整個慕容府人心惶惶。府中上上下下每天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生活在驚恐之中。生怕下一個倒霉地就是自個。
馨予軒
“哈哈哈……我說晗晗妹妹,你做的還真絕啊,這幾天光是看到二娘三娘,大哥二哥的那張精彩的臉色,真是……太好笑了!我這輩子還沒有像今天這么開心過……哈哈哈……”慕容衍生笑得前俯后仰,嘴里含著的茶點噴了一地。
晗晗小嘴勾起一抹邪笑,慢條斯理的抿了口茶,道:“人家只不過是對癥下藥而已。慕容雪欣不是最寶貝她的那頭秀發(fā)和臉蛋么?人家我就剃光她的頭發(fā),用能保持月余不退色的顏料免費替她上妝;你大哥最喜歡尋花問柳,人家就要他半年不舉,替慕容府節(jié)省開支;二哥是自戀孔雀男,那人家就幫他添點色彩,讓他無法出門秀他的孔雀毛;你的二娘三娘一個喜歡金銀珠寶,一個喜歡煽風(fēng)點火,道人是非,人家就要她們竹籃打水一場空,有口難道他人短!”
“一箭斃命吶!晗晗妹妹?!蹦饺菅苌滩蛔≠潎@道。
“這只是開始,好戲還在后頭……”晗晗冷笑。
見狀,慕容衍生搖了搖頭。圣人言:唯有女人與小人難養(yǎng)也;寧可罪小人,也不要得罪女人。這話實在是太經(jīng)典了,太有先見之明了。
這天,在慕容府大堂內(nèi),一家之主慕容靜夜與大夫人神色嚴峻的端坐在首位,下方兩旁站著臉色陰暗的眾人。
“老爺,你要為妾身做主??!”
“嗚嗚嗚……伯父,您一定要為雪欣主持公道??!”
“爹,還有孩兒……”
“爹……一定要找到作惡的那人嚴懲不貸!”
看著嘰嘰喳喳吵鬧不休的眾人,慕容靜夜手一拍桌面,喝道:“好了!都給我停下!”
一聲大喝讓原本哭鬧的眾人頓時安靜下來,不敢出聲。
慕容靜夜環(huán)視一眼,開口道:“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事?鬧得府中人心惶惶的。”
慕容雪欣哭叫道:“伯父,你要為雪欣做主啊!”
慕容靜夜看著頭上臉上用塊綢布包得嚴嚴實實的慕容雪欣,皺眉:“雪欣,你這是怎么了?”
慕容雪欣抽抽噎噎道:“伯父,雪欣……雪欣的頭發(fā)一夜之間被人……剪了,還有我的臉……嗚嗚嗚……”
“老爺,還有妾身的首飾也被人偷了……三娘也不知道為什么一夜之間不能開口說話了……”二夫人邊以手絹拭淚,邊哭泣道。一旁的三夫人猛點頭,嘴里發(fā)出‘啊啊啊’嘶啞聲。
“爹,還有孩兒……”慕容衍恒與慕容衍寧異口同聲道,只是他們自身的問題難以啟齒,所以說到一半便停了口,面色潮紅。
“這……究竟是……何人所為?”望著底下述說冤屈的妾身兒子們,慕容靜夜面色沉重。
慕容雪欣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叫道。“我知道了!伯父!一定是那個小丫頭!一定是她做的!”
“誰?”
“梅晗晗!一定是那丫頭!”
慕容靜夜與大夫人對視一眼,訴道:“晗晗?胡說!晗晗才多大?這么大事情是她做得出來的嗎?”
她剛想開口,慕容衍生和晗晗正好走了進來,慕容衍生向位于首座的父親及母親行了個禮:“衍生給爹,娘請安?!?br/>
“伯父、伯母萬?標(biāo)詳弦殘欣竦饋?br>見兩人點頭后,她與慕容衍生隨即站在一旁。
慕容衍生望著周圍神色怪異的眾人,疑惑的開口道:“這是怎么了?大家都聚在大廳里,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慕容雪欣一見到晗晗,立即歇斯底里沖上前想抓住她,眼疾手快的慕容衍生一把把晗晗拉到身后,面色一沉,喝道:“雪欣妹妹,你想做什么?”
“衍生哥,你還護著這丫頭!你知道她對我做了什么?她剪了我的頭發(fā)!還畫花了我的臉!”慕容雪欣見他如此護著身后的小娃娃,氣得火冒三丈。
“胡說八道!晗晗妹妹這么小,如何做得出那種事情?還有,你那天晚上大鬧暮雨閣,辱罵晗晗妹妹的事情我還沒跟你算,怎么,現(xiàn)在雪欣妹妹你是惡人先告狀?”平時溫文爾雅慕容衍生難得神情微怒的看著慕容雪欣。
“我……”她窒了窒,無法反駁。
一旁的慕容靜夜聽聞,皺眉的看向她:“雪欣,衍生說的可是真的?你真的大鬧了暮雨閣?”
“我……”
“雪欣姐姐,是晗晗做錯了什么么?你告訴人家,人家一定改……”晗晗大大的眼睛瞬間一紅,淚水含在眼里,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你少在那里演戲了!伯父,這丫頭是典型的雙面人,表面上裝得乖巧的不得了,其實內(nèi)心邪惡的很!我那天晚上不過去和她吵了幾句,第二天就變成這樣,不是她做的還有誰?”慕容雪欣惡狠狠的叫道。
晗晗委屈的望向慕容靜夜與大夫人,小嘴一扁抽噎道:“伯父,伯母……人家沒有,真的沒有做過……”
大夫人見狀,立刻起身在她身前蹲下,心疼的掏出絲絹幫她拭淚:“晗晗乖,伯母相信你,伯母知道你沒做過,不哭哦!”接著她望向慕容雪欣,怒訴:“雪欣,你太放肆了!伯母知道你受了委屈,但也不能冤枉人呀!”
“我沒有冤枉她!是她做的!是她!”慕容雪欣不服的哭叫。
“雪欣,看來我們平時實在是寵壞你了,居然讓你變得如此蠻橫不講理了!”慕容靜夜也喝道。
“我沒有!沒有!”
“你們在吵什么?太不象話了!”一道蒼老的聲音騰地從門口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