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道長長的影子印在薄落歡背后的墻上,影子漸漸縮小,最后一個穿著黑袍的人停在了薄落歡面前。
是祝一。
他的身邊,銀尾安靜的懸浮在空中,偶爾可以看到反射光后,刺眼的光芒。
因為抽了很多血,晚飯也沒有吃東西,薄落歡的臉色簡直蒼白的可怕。那薄如蟬翼的睫毛,忽閃忽閃,像是此刻在噩夢里掙扎。
祝一一揮手,銀尾便出現(xiàn)在她的頭頂,然后一股溫和的力量鉆入她的身體,隨后她的身體金光大盛,銀尾被強制彈離,回到了祝一的身邊。
祝一似乎一點都不驚訝,眼中一片了然。
如果薄落歡醒著,她就會看到自己心臟處十八滴金色的血印,圍繞著她的身體飛速的旋轉(zhuǎn)著。
而她蒼白的臉色一點點變得紅潤,將她的疲憊和虛弱全部消除。
最后她睡覺時都緊皺的眉頭,似乎也打開了。
祝一動了動,坐在長椅離薄落歡最遠(yuǎn)的地方,靠著椅背,又向薄落歡的方向瞧了一眼,然后合上了眼睛,銀尾依舊懸浮在他的身邊。
已是夜深人靜。
薄言的手術(shù)進行了一夜,直到第二天八點,手術(shù)室的燈才變成了綠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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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丘一臉疲態(tài)的開門出來,立刻就看到在一旁椅子上睡著的女人。頓時氣不打一出來,這個女人居然還敢在這里!
“喂,臭女人,誰讓你在這里的!”
薄落歡因為靠著椅背睡了一晚上,脖子又酸又麻,被夏丘生生驚了起來,動作一大,疼得齜牙咧嘴。
“我準(zhǔn)的,整個英狩苑薄言都讓我隨便逛,你能怎樣!”
薄落歡小心翼翼地轉(zhuǎn)著脖子,不過這句挑釁的話,卻是挺著脖子,使勁得意,沖著夏丘將火氣撒了回去。
“呵,現(xiàn)在君主不在,我就還不信治不了一個小丫頭!”
夏丘摩拳擦掌,今天他非把這個女人摁在地上摩擦。
“薄言沒事了吧?”
夏丘現(xiàn)在還有這幅折騰她的樣子,應(yīng)該是沒事了吧。
“哼,有我在,自然不會讓君主出事,倒是你,拿著早餐居然在這里睡覺,君主怎么會護著你這樣的女人!”
“什么拿著早餐在這里睡……”
薄落歡話都沒說完,眼睛余光看到旁邊的早餐,話戛然而止。
是祝五給她準(zhǔn)備的嗎?
“對呀,昨晚太累了,早上正好補個覺,我去吃早飯了,再見您咧?!?br/>
既然薄言沒有事了,她就可以走了。
“你個臭女人,你不進去看看?”
夏丘本就累了一個晚上有些衰弱的神經(jīng),估計要被薄落歡氣斷了。
“哦,夏醫(yī)生,我可以進去看看嗎?”
“當(dāng)然不可以,你想都別想,做夢!”
夏丘氣鼓鼓地沖著薄落歡說道。
“你看,夏醫(yī)生,這可是你不讓我進去的,我體諒您做了一晚上的手術(shù),就不礙著您的眼了,先走一步了?!?br/>
“哦,對了,這個早餐就留給你了。”
薄落歡不等夏丘再說話,就離開了。
“哼,我才不吃你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