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頭到尾都是你在自以為是地猜測好不好!再說了那根金條你也沒還給我?。 薄暗绞诌叺谋阋瞬徽际前装V?!?br/>
徐君房看著不急不緩地消失在街角的少女,他覺得自己的牙根快被咬出血了。
“你這么一副吃到翔的表情堵在門口?吃翔不會去一邊吃去嗎?”依姬拍了拍他的肩膀,疑惑地說道。
“吃你妹。你知道當你面對一個自我主義過于嚴重的女孩子的時候有多么痛苦嗎……”徐君房yu哭無淚地回首望向她。
“倒是你和一個自我主義的家伙較真什么……她之前和我說她認為她在戰(zhàn)場上做的一切都是正確的,殊不知戰(zhàn)爭從來就沒有對與錯。話說,不提這個鬧心的事情了,”少女甩了甩她的馬尾,試圖把煩躁的情緒一齊甩掉,“你看到了我的姐姐了嗎?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結(jié)果她人又不知道哪兒去了。還想指望她調(diào)動月之使者們多取得些情報呢,現(xiàn)在看來,”依姬搖了搖頭,說道,
“果然到頭來還是自己最靠自己最靠譜。徐君房,你對此事件有什么看法么?”
“看法?我想想啊,”徐君房仔細思考了一秒鐘,“要說看法的話,我只有一個?!?br/>
“好快……請說吧,無妨。”
“按照你的看法,你認為那個士兵是被腦蟲控制了進行刺殺的嘍?”“那是當然的吧,無論是癥狀還是時機都恰到好處……”
“的確,這確實是蟲族們一貫的做法。但是我想你似乎遺漏了一個很重要的常識?!薄笆裁??”
“主宰控制女皇,女皇控制腦蟲指揮部隊戰(zhàn)斗,而主宰一般不出母巢,女皇所能控制腦蟲的極限范圍卻只有半徑十七公里?!?br/>
“半徑十七公里?這么jing確的數(shù)字是哪兒來的?”“或是十七公里,或是二十公里,反正她能cao作腦蟲的范圍區(qū)間絕不會超過這個數(shù)值。這可是根據(jù)徐福在和蟲族打過的幾場交道里面總結(jié)出來的東西。而在此處半徑20公里都是月之都的勢力范圍,所以說,如果說是zerg預(yù)謀已久的襲擊我覺得這不太靠譜?!?br/>
徐君房頓了頓,對著目瞪口呆的綿月依姬說道:“綜上所述,我認為這應(yīng)該是一場月都內(nèi)部的事變,始作俑者們只不過是想要打著zerg的幌子混駁你的視聽罷了。”
“這樣的話,”依姬摸了摸下巴,“那個被我下令運到醫(yī)院救治的人應(yīng)該是裝的?但是她畢竟是月都干了十來年的守衛(wèi),總不可能說叛變就叛變了吧?”
“這個嘛。。。?!毙炀繃@了口氣,“等會兒要是夏亞小姐沒回來或是狼狽的回來了,那么就證明了我的判斷沒有錯誤咯,現(xiàn)在的一切,就算我判斷的在正確也不過是紙上空談罷了。比起這個我倒是更加在意另外一個問題,”
“什么?”“那個,關(guān)于‘徐福’這個人,你們月面的看法是怎么樣的?”
“看法?都是一千年前的家伙了能活過一千年而且還認識他的人都不多,看法自然也是亂七八糟的。不過這里有一本正史倒是可以用來參考一下?!币兰囊路锩隽艘槐酒婆f的歷史書,“自己看吧,桂花居士的神作?!?br/>
“民族英雄徐福,身高八尺,六頭二十四耳,持通天寶杖。。。那個啥,我說依姬啊,”
“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綿月依姬微笑著看向他。
“問題大了去了?。。?!這是哪門子的克蘇魯神話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