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聽了上官冰雪的話后,莫名覺得繼續(xù)僵持下去恐怕得不償失。
白澤知道最好不要讓上官冰雪心生不滿,否則以后不知道會生出什么事??紤]到靈魂記錄在各階之間的每一次進(jìn)化中所呈現(xiàn)的路徑,主要來自于每個存在的靈魂中的記錄,他相信自己的想法是正確的。
況且,他也沒有打算長時間待在異世界。白澤只打算逼迫敵人關(guān)閉空間裂縫為止。因此,也不應(yīng)該會有太多的麻煩。
“好吧。”沉默片刻后,他說道。
上官冰雪聽到他的同意,頓時眼睛一亮,原本懊悔的臉上綻放出美麗的笑容。然而,白澤的話還沒說完:
“你可以跟我一起去,不過你得聽我的。我們可以一起對付一階,至于二階,我會親自動手處理,如果你同意這些條件就行,不然就算讓你睡一會兒,我也不會讓你越過那道裂縫?!?br/>
白澤很清楚,上官冰雪認(rèn)真起來會有多厲害。一階存在不會是什么挑戰(zhàn),她的魂力是他迄今為止所感受到的最純粹的,只有七十級以上的二階存在,恐怕會對她產(chǎn)生威脅。
之前在北營的時候,上官冰雪就打敗了一只71級的變異獸,雖然它已經(jīng)被白澤打傷,但也不好對付,因為變異獸體格健壯,一般都比同級別的強(qiáng)者更強(qiáng)。
更何況,現(xiàn)在的上官冰雪,比面對二階爆炎魔猿時,實力還要高出許多。白澤估計自己可以和70級以下的修羅正面交鋒,沒有任何問題。更不用說面對一階存在了。
讓她跟自己一起去也無妨,這樣她就能吸收更多的魂力,快速變強(qiáng)起來。
“好,我聽你的。”上官冰雪乖巧的點了點頭,讓白澤和吳宜君都傻眼了。
她今天怎么了?是不是激動過頭了?也許是戰(zhàn)爭和大規(guī)模死亡喚醒了她沉睡已久的女人心性?對于眼前這個女人的古怪行為,白澤找不到正確的答案。
至于吳宜君,她似乎和白澤一樣驚訝,上下打量了好幾眼自己的閨蜜,似乎在確認(rèn)眼前之人是真是假。
“怎么了?”上官冰雪面無表情的問道。
連她都沒有注意到自己行為的異常。
“...沒什么?!卑诐蓳u頭。他看著吳宜君,沉聲說道:“宜君,你跟伊萬杰琳他們一起,確保一切安全,如果有人趁我不在的時候鬧事,該怎么辦就怎么辦,不必留情?!?br/>
吳宜君直視他的眼睛幾秒,才緩緩點頭,“交給我吧,我不會讓任何人毀掉你辛苦建立起來的一切,誰要是敢……我會確保讓他們付出代價?!?br/>
白澤見吳宜君這樣,心中苦笑。終于,他伸手想要輕輕拍拍她的頭,以示謝意,但動作卻在途中停了下來。
他看著自己沾滿鮮血的手,不禁有些不自在。于是,他默默地開始收回手。
然而,吳宜君卻像是明白了他的心意,伸手接住了他的手。然后,她微微前傾,將他還戴著戰(zhàn)斗手套的手放在自己的頭發(fā)上。
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沉默了幾秒,她終于松開了白澤的手。
上官冰雪有些苦澀的看著吳宜君,略帶嫉妒的道:“那我呢?沒有抱抱什么的?你忘了你這個姐姐了嗎?”
吳宜君翻了個白眼,大聲說道:“呸!你還是趕緊回來,不然等我找到你的時候,非得揍你一頓不可!”
上官冰雪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吳宜君就撲了過來,緊緊地抱住了她,輕聲道:“去吧,平安回來?!?br/>
上官冰雪愣了幾秒,沒想到這么突然。不過,她很快就微微一笑,以同樣的力度抱住了閨蜜。
白澤看著兩個女孩子抱在一起,思緒不由得飄回了之前。
白澤還記得,之前他是有些羨慕吳宜君和上官冰雪重逢時所表現(xiàn)出來的友誼。正是玲瓏填補(bǔ)了他心中的空虛。
“不知道那個頑皮的女孩現(xiàn)在在做什么……?”白澤小聲嘀咕著,仰頭望天,欣賞著陽光折射下的血雨所形成的美麗而又恐怖的緋紅落日。
吳宜君和上官冰雪分開,對視了片刻,才看向白澤。兩個女孩都聽到了他那無意識的喃喃自語,但最讓兩個美女驚訝的是白澤臉上的表情。
白澤可能不知道,也可能沒有注意到,但此刻他臉上的表情,真的很溫柔。很顯然,無論他在想什么都無關(guān)緊要,因為這可能是兩個女人第一次看到他臉上出現(xiàn)這種表情。
想到他剛才的嘀咕,很明顯他心里想的是一個女人。上官冰雪和吳宜君對視一眼,目光似乎在無聲地交流著,兩個女人都意識到,她們都有同樣的疑問。
那個女人就是他之前提到的那個女人嗎?吳宜君從白澤口中聽過,如果哪天他愛上了,那他的心很可能會被一個她大概不認(rèn)識的人奪走。至于上官冰雪,她知道他和一個女人有著某種“長期契約”,所以她知道白澤此時想的是誰。
“暫時的告別結(jié)束了嗎,女士們?”白澤終于回過神來,看著眼前的兩個女人?!胺判模覀冏疃嘀粫x開幾天?!?br/>
上官冰雪輕笑出聲,吳宜君眼中滿是復(fù)雜,卻一言不發(fā)。
二人都知道,無論他們有多么自信,這都是一次極其危險的旅程。畢竟,他們誰也不知道另一邊會是什么。但肯定會很危險。白澤和上官冰雪都清楚,他們可能會死,再也回不來了。
只是兩人心中的想法是一樣的。
“無論如何,我都會活下來。”
兩人可能有不同的原因,但目的卻都是相同的。
兩人目光認(rèn)真的對視了一眼,然后頭也不回的朝著時空裂縫走去。
然后,在吳宜君焦急和擔(dān)憂的目光下,兩人都深深的墜入了那只空間裂縫所散發(fā)出來的幽暗黑暗之中。
……
一座城墻高達(dá)500多米的巨大城堡內(nèi),四周環(huán)繞著詭異的塔樓,巨大的戰(zhàn)弩直指外頭,宛如沉睡而兇險的神獸。
皇宮。
與地球不同,在大多數(shù)世界上,一個人只有在統(tǒng)治整個世界時才能稱自己為“皇帝”,否則你將不得不接受“國王”的稱號。
國王以皇帝的名義統(tǒng)治小國,而皇帝卻統(tǒng)治著一切,他的話就是絕對的法律。
此時這里顯得很空曠,禁軍都不見了蹤影,里面只有四個人。
不過,這四人卻是這個世界上最強(qiáng)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