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個“床”字沒有來得及說出,她就被眼前的情形給愣住了。
什么情況?
寧夏現(xiàn)在不應(yīng)該在放蕩地與秦峰上-床嗎?怎么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而且,為什么房間里還多出了一個女人?發(fā)生了什么?
寧夏看到闖進(jìn)來的寧薇,聽著她說的話,瞬間恍然大悟般地點頭,“原來薄少爺您來這里……是大姐通知您了呀?她是不是說我在勾引其他男人,和其他男人上-床,讓您來抓奸?”
薄司言眸光越發(fā)晦暗,窺探不出任何情緒。
寧夏卻是輕咬下唇,大大的眼睛里染上霧氣,悲傷又不解地說,“大姐,你為什么要這樣誣陷我?我知道你從小就不喜歡我,但我們畢竟還是姐妹啊,身上流著都是同樣的血脈啊,你怎么能……這樣詆毀我的清白呢?”
“什么誣陷?你明明就是勾引了秦峰,你明明應(yīng)該和秦峰在上-床!”寧薇氣得直接反駁。
“應(yīng)該?”寧夏蹙著眉頭,反問,“大姐,我和秦峰只是普通同學(xué),什么叫做應(yīng)該在上床?莫非……你暗地里,還做了什么嗎?”
寧薇心口處猛地一個咯噔,眼神閃爍著,急忙否認(rèn),“當(dāng),當(dāng)然沒有了!但是,我是親眼看到你和秦峰勾勾搭搭的,不只我,班里所有的人都看到的。”
隨后,她目光轉(zhuǎn)向薄司言,繼續(xù)道:“薄少爺,您千萬別被寧夏給騙了,她真的背叛了您的!”
晶瑩的淚珠一下溢出眼眶,寧夏淚眼婆娑地看向?qū)庌保曇衾餄M是哭腔,“大姐,之前不管你怎么為難我,我都可以忍,可你今天實在是太過分了!”
一邊說著,她眼角的余光斜了一眼琪琪,琪琪會意,當(dāng)即開口,“就是,寧大姐,清白對于一個女孩子來說是多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能夠隨口誣陷呢?這房間里可不只小夏和秦峰,我也在的,難不成,你覺得我們還能玩3,p不成?要誣陷人,也找個好一個借口好嗎?”
“你……你……?!睂庌睗M腹的話,卻根本沒有辦法反駁。
畢竟她不可能把自己給寧夏下藥的事爆出來,所以只能吃死這個啞巴虧!
她仍舊不甘心,有些著急地上前抓住了薄司言的手臂,“薄少爺,您相信我,我沒有騙你,我說的都是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寧夏她真的生-性-放-蕩……啊——”
薄司言手一揮,寧薇整個人被甩了出去,后背砸到了墻上,疼的她痛呼,然更可怕的,是薄司言的眼神,陰鷙,冰冷,帶著致命的殺意。
男人啟唇,一字一頓,“你哪里來的自信,覺得我會不相信我女人說的話,而相信你這個無關(guān)緊要的人說的話?”
無關(guān)緊要?她對于他來說……只是無關(guān)緊要的人?
寧薇搖著頭,不可置信。
“捏造是非,胡說八道?!北∷狙岳淅涞毓戳斯创?,聲音冷漠到了極點,“何副官,掌嘴!”
守在門口的何副官應(yīng)聲,正要走進(jìn)來,寧夏忽地出聲,“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