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了公交車站,鄢瀾隨手往背包一上一摸,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她隨身攜帶著的那張公交車卡卡,她心下一驚,趕忙脫下背包仔仔細(xì)細(xì)地搜尋一番,可仍然是沒有任何結(jié)果。
鄢瀾后悔的捶頭,懊惱又喪氣。
由于在學(xué)校食堂吃了中午飯的原因,身上已經(jīng)沒有多余的錢來坐公交了,更別說是打車,可平常經(jīng)常用那張公交卡,也不知道什么不見了。
這可怎么辦?
她小臉幾乎皺成一團(tuán),蹲在一邊,最終她下定決心。
——走回去!
她那所公寓本來就離的星珞遠(yuǎn),這會兒天色也是昏惑,預(yù)計則就此走回家去,最少也要用上一個小時,再算算路上的耽誤,那大概會用一個半小時。
沒辦法,也只能走了,現(xiàn)在的她只身一人,手機(jī)也沒帶,又向誰求幫助呢?
鄢瀾這樣想著,認(rèn)命地背著背包,往著平常回家的路走去,即便是在傍晚,街上也人群熙攘,車流量更是不亞于人群,這誠然給鄢瀾的行走帶來了很大的阻力。
鄢瀾感覺有些累了,蹲了下來,坐到花壇的一旁,揉了揉腳踝,又從包里取了幾張紙來,擦了擦額頭上的細(xì)汗,算著還有將近半小時的路程,她幽幽地嘆了口氣,直起身來,準(zhǔn)備再次行走。
可她卻絲毫沒有注意到,已經(jīng)在她身后,跟了她一路的人。
又走了一段時間,也是只差一個路口了。
這個路口鄢瀾曾經(jīng)和白慕雪一起走過,還曾在這里碰到了蕭子謙,鄢瀾還記得,由于和白慕雪對這條光線昏暗的過道的過分警惕,她和白慕雪甚至還誤傷了蕭子謙!
鄢瀾回想起當(dāng)時的場景,還忍不住捂嘴笑了笑,雖這樣,也是不敢耽誤,邁著步子就往這條過道走去。
靜謐黑暗的過道總透著一種壓抑的氣氛,好像隨時都會從暗處伸出一只無形的黑手,掐住你的咽喉毫不留情的扼斷。
鄢瀾是怕的,走兩步便停一停,再向周圍看看。
可不知道為什么,她總感覺除了自己的腳步聲,還有其他人腳步的聲在回蕩,她頓住步子,繃緊了每一絲呼吸,警惕地向四周探望,發(fā)現(xiàn)并沒有人,才悻悻地松了口氣。
正準(zhǔn)備繼續(xù)走著,可她突然眼前一暗,脖子上多了一層束縛,緊接著,被一雙不知從何處伸出的手遏制住動作。
“唔唔………唔”,
鄢瀾感覺被人捂住了頭,再怎么努力也發(fā)不出任何聲音,心里既害怕又慌亂,不安的扭動著身軀,企圖脫離那雙有力的遏制著她動作的大手。
“你幾個光看這個干嘛??。?!還不趕快過來幫忙!這小婊子有可勁的很?。。 币粋€尖銳的男聲傳來。
旁邊也算是冒出一點動靜,唏唏嗦嗦的從墻邊走出來幾個人。
另一個瘦弱的男人陪著笑,諂媚的說道,“大哥別急!我們幾個不馬上過來了嘛,嘿嘿!”
“瘦皮猴說個屁??!好不容易逮著了這娘們,還再浪費時間?趕緊他媽動手幫老大!”另一個男人已經(jīng)幫忙壓制住了鄢瀾的雙腿,手上使著大勁。
“我他媽也是你能說的?。?!”
那個被叫做瘦皮猴的男人并不甘心被罵,立馬回了一句,但也是過來幫忙擒住了鄢瀾。
“少啰嗦,還不趕快把藥拿過來,把人裝上車!我們可沒時間力氣浪費在這?。?!”開始的男人怒不可遏,聲音里透著威嚴(yán)。
“老大別生氣,別生氣,我們這馬上動手!”另兩人笑呵呵的回應(yīng)。
迷迷糊糊聽到這幾個聲音之后,鄢瀾就感覺身上開始發(fā)軟,一點勁都使不出來,就更別談反抗,竟然就這樣,暈暈乎乎的睡了過去。
待到鄢瀾再醒來的時候,她就感覺手腳都被綁住了,一點不能動彈,不僅如此,就連眼睛也被蒙上了一塊布條,根本看不清眼前的景象。
“醒了?”
鄢瀾依稀記得是開始尖銳的男聲。
壓下心中的不安,仍然強(qiáng)裝鎮(zhèn)定地開口,“你們到底是誰?不知道這樣做是違犯法律的嗎?勸你們最好趕緊把我放了,我可以寬容一點不計較這件事情?。?!”
鄢瀾借機(jī)扭了幾下身體,感覺到自己是被綁懸空綁了起來。
男人往前走了幾步,啐了口痰,譏諷的說道,“我既然干了這檔子事兒還會不知道這是違犯法律的?你這小娘們到底是腦子簡單還是被嚇傻了,這樣的話都能說出口來?”
鄢瀾恨恨的咬了咬牙,“你們到底想怎么樣?我跟你們無冤無仇為什么要綁架我?你們到底圖的是什么?”
男人悶笑著,“你放心,我們不圖你財也不圖你色,就拍幾張照片而已,你大可以把自己當(dāng)成大明星,我們是你的粉絲,這樣看待,心里就好受點!”
“你什么意思?”
男人招了招手,從旁邊走過來幾個人,他接著說道,“我說你一個大學(xué)生還聽不懂我說的話?不就字面意思給你拍照?。 ?br/>
“動手,把她解下來!”男人瞇著眼睛,低聲說道。
旁邊的人得了命令,快步上前,立馬把鄢瀾從綁著的柱子上放了下來,扯住繩子,抓住鄢瀾的手腳。
鄢瀾感覺到自己懸空的身體終于被放了下來,手腕腳踝處勒得生疼,那些人又毫不忌諱,根本算不上回事的碰著她的身體,抓住她的腰,扭著她的手。
鄢瀾感覺自己身上每個細(xì)胞都在打顫,她討厭這樣的接觸,討厭的近乎憤恨。
她雖然不是什么重度潔僻,但對于這樣陌生人的接觸她是非常反感,更何況她還看不到他們的模樣,這就更讓她覺得惡心了。
在鄢瀾的印象里,這種劫匪從來都不是什么干凈的人物,沒個把星期是不會洗一次澡,甚至更嚴(yán)重,被他們這樣摸來摸去讓鄢瀾覺的自己也被臟東西傳染了,身上每塊地方都臟得厲害,讓她不想去聞,不想去碰,她屏著氣,透過那塊不知顏色的蒙眼布,用眼刀子狠狠的剜著眼前這幾個架著她的人。
一個架著她的男人嗤笑,一邊走著,輕蔑地說道,“你還挺有脾氣的嘛?嫌我們幾個臟?小心待會兒讓好看!”
旁邊幾個也跟著反應(yīng)過來,狠狠的掐著鄢瀾的手臂大腿。
鄢瀾幾乎要被那細(xì)密的疼痛掩埋了,不斷的扭動掙扎,最終也是無法抵抗這幾個男人的壓制。
最后,那幾個架著她的男人似乎是到了目的地,狠狠的把她摔到了一張床上。
鄢瀾的骨頭就這樣和木板床硬磕著,身上如同散架了一般,到處都是不止的疼痛。
她馬上就要從床上起來,剛剛撐起身子來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掌狠狠壓下,小臉緊緊的抵著硬磕磕的木板床。
——好痛!
鄢瀾緊緊的抿著嘴唇,唇色發(fā)白,眼眶略有濕潤,強(qiáng)忍著忍著不想讓淚水涌出。
——到底是怎么回事?
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
為什么,為什么要綁我?
我到底做錯了什么?到底是誰不肯放過我?是誰,誰,這么壞?
太討厭了………
討厭……
………
…
“現(xiàn)在知道害怕了?剛才不是還很張狂的嗎?”,之前架著她罵她的那個男人說到,“還他媽敢嫌我臟!”
男人越說越有氣,竟揚手要給鄢瀾一個耳光,只是在還未到達(dá)鄢瀾臉邊的時候,便被人出手?jǐn)r住了。
“瘦皮猴,死胖子!你們兩個還敢攔我?”男人惡聲惡氣的對著攔著他的人說的。
較胖的一人直接甩過他的手,怒視著他,“老大都還沒發(fā)話!粉條!你敢動手?”
粉條握著手掌,狠狠的剜了死胖子一眼,忌憚著死胖子口中的老大,沒有再敢說話。
一片沉靜,
鄢瀾感覺自己身上都快要麻木了,那只壓制著她的手力道卻沒有半分減退。
“瘦皮猴,把那臺相機(jī)給我拿過來!死胖子你按著她,“靜了片刻,他又繼續(xù)說道,”粉條,她剛才不是嫌你臟嗎?那就你給她脫衣服!呵!”為守的男人松開了那只壓制著鄢瀾的手,站著一邊,看戲似的觀賞著眼前的景象。
“不要!”鄢瀾聽到那個男人的安排,大聲的喊道。
“哦?”男人略帶玩味的一笑,“那你想怎么樣?”
鄢瀾不安地喘著氣,放軟語掉,開口說道,“你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能答應(yīng),求求你,不要那樣做……”
她好害怕,她……好想好想……費逸寒……
費逸寒……
鄢瀾眨著眼睛,纖長的睫毛微微的顫抖……
誰能來幫幫她……
ps:懶九表示是第一次寫這種類型的情節(jié),下筆很困難,所以寫的不是很好,大家也不要太生氣,╮(╯_╰)╭將就著看吧!下一次肯定不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