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岳倒為輕隊中的兩個仙,秒倒了我們的兩位女魔,接下來才輪到兩個魔出手,既沒有盤,也沒有速,而是直接點著我出了震懾系最高級法術“閻羅追命”!包括我在內的七個單位,被閻羅追命連續(xù)抽了兩次一半血和60%的法,于是,除了我的噴火牛以外,其它所有的單位,都只剩下了25%以下的血量,以及16%以下的法量!
然而,一切還沒有結束……
五岳倒為輕的范式之魂,出手了!
他或許是特地控制著范式之魂的速度,因為他知道,我們這個隊伍的速度,并不能與他們相比。但是,他的范式之魂,并沒有砍向剛才被震懾的所有對象,而是……砍向了我的噴火牛!
15萬血的噴火牛,被范式之魂一刀砍了21萬血!當血量不足的時候,這噴火牛只能直接飛跑!
但,范式之魂的“隔山打?!眱鹊ぃ瑓s遠遠沒有這么容易放過我們隊伍的人!它砍了噴火牛21萬血,便直接在我們隊伍當中的隨機一個單位身上,再彈超過21萬的血量!于是,我……也就這么死掉了!
一回合,我與噴火牛同時死掉!這不是開玩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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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合過后,我們隊伍當中,只剩下了喜欲狂與死魚這兩個仙還活著了。他們倆放出的仙法,勉強將五岳倒為輕隊的兩個魔秒到還差一點血,但是,這沒有用,只要下一回合,五岳倒為輕隊的仙再出手兩次,我們隊伍的所有單位,必將全部被清掃出去!
此時此刻,五岳倒為輕本人終于出法了!
“失心狂亂!”
作為一個男人,“失心狂亂”就是他最重要的一招。他的忽視20%混亂封印芭蕉扇,派上了極大的用場……我們隊伍當中所有的單位全部被混亂了,再也沒有人能夠拯救全隊,再也沒有一個人可以逆轉……第二回合,我們隊伍只能看著等死,我看到那兩個仙一下手,我們隊伍的所有人便全部死在了那里,心中……非常的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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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醒桃花島,就算是搭上了水晶閣吧……真的,距離一個強幫的要求,差得實在是太遠了。”五岳倒為輕站在童龍的身邊,冷冷道。
童龍:“無所謂啊,就算他們距離一個強幫的距離再遠,也不關我的事了。我與他之間的感情,在他拒絕了我,不愿意為金鱗別苑出力以后,就已經(jīng)算是斷了。我或許還會看在我曾經(jīng)認識他的面子上,給他留一些顏面,但是,我看你的樣子,是連這一點面子也不打算給他留了,是么?”
五岳倒為輕:“是的……如果實力不足,依靠別人讓出來的排名,那又能起到什么作用?他若是沒有打修羅攻城戰(zhàn)的實力,而輕易的跑到這里來,就只能在這修羅古城之中,被所有的人完虐,被所有的人欺負。我是不打算留面子了,對于弱者,留面子就是一種侮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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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戰(zhàn)下來,我們勉強震掉了童龍隊伍當中的一個人,但是對于五岳倒為輕隊伍當中的人,我們一個都沒有拿下。無論是依靠實力,還是僅僅依靠反震,我們始終都是一個人都沒有拿下。
所以,這場修羅攻城戰(zhàn),我參加得,算是有意義么?
除了真切地感受到,自己與那些服務器里的強人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以外,這樣的比賽,必輸之戰(zhàn),似乎在我眼里,真的是毫無理由……
在此之前,我心心念念地,就是率領夢醒桃花島打入修羅攻城戰(zhàn),可是一旦真的打入了修羅攻城戰(zhàn)了,戰(zhàn)斗當中的實力差距,卻又讓我對著更高等級的人們,反過來毫無勝算……
所以,夢醒桃花島,我率領著這樣的一個幫派,闖進了這樣的一個修羅攻城戰(zhàn)中,到底還有什么樣的意義?
我真正應該處在的正確位置,應該是在哪里?
我曾經(jīng)的驕傲,或許就是建立在童龍和五岳倒為輕他們對我的濫美的評價上,可是,當有朝一日,他們知道我其實并沒有那么好,他們又會以什么樣的眼光來看我?他們……如今就已經(jīng)是這樣,只留給我一個背影,回過身去,雙方又開始了他們真正意義上的決戰(zhàn)……
就在我的眼前,這兩個人所率領的隊伍,就在我的眼前,決戰(zhàn)。我只是一個看客,我只不過是一個看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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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岳倒為輕的隊伍,戰(zhàn)勝了童龍的。
我點擊離開隊伍,從喜欲狂的隊伍當中,走了出去。
喜欲狂:“桃花!你要去哪里?”
楓兮雁語:“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覺得,今天既是令我快樂的一天,又是令我感到非常悲傷的一天……”
或許我的心,就是這樣的吧,或許我的能力,就是這樣的吧。
我無論是在現(xiàn)實當中,還是在網(wǎng)絡當中,終究只是一個一般般的人吧,怎么努力,也不可能達到像五岳倒為輕或者童龍那樣高的境界的……
就像當初,我永遠也追逐不上蕭雯,就像不久之前的我,永遠也追逐不上蓮若君兮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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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盈盈,她站在離開修羅古城的入口附近。
武盈盈:“若是還有今天,你還會選擇來打這一場修羅攻城戰(zhàn)么?”
楓兮雁語:“我不知道……或許會,或許不會吧?!?br/>
武盈盈:“如果是我,我會再來?!?br/>
楓兮雁語:“為什么?”
武盈盈:“不為什么,只是為了讓我自己的心得到安寧吧。這一戰(zhàn),雖然確實很虐,很讓人心中難過,讓人知道自己,究竟距離那些真正厲害的人,有多大的差距。但是,這難道不是必須的嗎,人,總是應該要認識自己,要明白自己應該要什么,而不應該要什么的吧。只要你能夠悟到自己應該做的事,那么,童龍與五岳倒為輕他們,今天對你的這一場教導,就沒有白費……”
這一場,終究還是屬于“教導”么……
我想,武盈盈說的,或許是對的吧。我再也不能這樣下去。這一場修羅攻城戰(zhàn),雖然打得并不開心,但,它終究是對我,對幫派,對大家的一種交待。
而且,這一戰(zhàn),終于能夠讓我認清自我,那么,這也就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