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冷眼瞧著,那幫人看上去倒也不像是什么善茬,但愿這幫山匪頭子能被這群人教訓一番吧。
掌柜的嘆了一口氣,原本他自己就已經(jīng)有些自顧不暇了,哪里還有閑心去管別人。
蘇之鈺等人原本以為危機已經(jīng)解除,便是就放松了警惕,卻是不想,這幫山匪們既然是慣犯,作案的手法便是就會讓他們出其不意。
那幫山匪在打聽好了蘇之鈺等人的去處之后,便是就兵分兩路,前后的將蘇之鈺和杜若楠等人圍堵到了中間道路,連逃跑的地方都沒有。
若不是昨兒個夜里思鈺和思澈中了迷魂香,蘇之鈺為了保證杜若楠的安全沒有睡好,今兒個三個人也不至于會這般沒精神。
原本他們就寡不敵眾,再加上山匪們的戰(zhàn)略性作戰(zhàn)計劃和他們?nèi)藳]太有力氣的劣勢,很快他們就落了下風,被這群山匪給抓了回去。
“抱歉。”
蘇之鈺看了一眼滿臉擔心的杜若楠,心里便是極不是滋味。
本來自己已經(jīng)跟杜若楠保證過的,這會子卻是被啪啪打臉,一行人全部被山匪抓了來。
聽蘇之鈺道歉,杜若楠便是就笑著搖了搖頭,又對蘇之鈺笑道:“沒事兒,一會兒咱們想辦法出去就好?!?br/>
杜若楠一向理解蘇之鈺,就算是出了這樣的事情,杜若楠也不曾責怪過蘇之鈺,反倒是給蘇之鈺鼓勵。
對杜若楠笑了笑,又安撫她道:“好,我盡快想辦法?!?br/>
杜若楠點頭,卻是也并不是就這么依賴著蘇之鈺坐享其成,而是跟蘇之鈺一起想辦法:“我記得來的時候,好像聽說過這兒鬧饑荒?”
蘇之鈺點頭,眼中也是閃過一絲光亮:“對,好像是,而且我聽說,這兒的山匪頭子打劫過路的百姓,其實目的就是為了夠山里的村民們可以有糧食吃,也算是劫富濟貧,只是......”
自是方式有些惡劣,山匪頭子又有些好色,所以往往就算是做了好事,也不會有人認可罷了。
杜若楠便是就對蘇之鈺勾了勾嘴角笑了笑:“你說咱們跟山匪頭子做交換,咱們告訴山匪頭子種植糧食的辦法,并留下些銀子作為酬金,讓他把我們給放了,你覺得有可能沒?”
蘇之鈺便是挑眉看了杜若楠一眼,眼中閃著精光:“若楠,你腦子轉(zhuǎn)的果真快,這個辦法確實可以一試?!?br/>
得到蘇之鈺的認可,杜若楠便是就開心的笑了起來。
兩人想了無數(shù)的辦法,總算是見到了山匪的頭子。
“這位大哥,我們有事跟你商量,不知道你方不方便賞臉?”
山匪頭子聽杜若楠說話,臉上便是就露出猥瑣的笑來:“怎么?美人兒,你想通了?愿意跟著我,做我的壓寨夫人了?”
這山匪頭子這一點倒是比上一次杜若楠遇上的山匪頭子強多了,最起碼他們還能問一下自己的意愿,若是自己不愿意,他們倒是也不強迫。
聽他們又提起來,杜若楠便是就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又說道:“我不愿意,你們連想都別想了?!?br/>
說著,杜若楠頓了頓,便是又說道:“我找你們,是有正兒八經(jīng)的要事要跟你們商量?!?br/>
山匪頭子便是就嬉笑著跟杜若楠貧了起來:“做我的壓寨夫人這件事,也是一件值得討論的正兒八經(jīng)的正事。”
杜若楠:“......”
“我聽說你們這邊糧食不夠吃?”
杜若楠決定并不跟他們貧嘴了,直接直奔主題說正事。
聽杜若楠提起這件事,山匪們的神色便是也就都嚴肅了起來。
“對......你有什么辦法?”
“我可以教你們一套種植糧食的辦法,但是前提是......”
說著,杜若楠頓了頓,意味深長的看了山匪頭子一眼。
山匪頭子又豈是不知道杜若楠話中的意思?
把這么好看的一個小媳婦兒給放了,和換一個糧食種植的辦法......
這個問題確實挺值得糾結(jié)的......
“怎么?這么簡單的問題你都要想半天???我可過期不候,過了今天,你就是想學我也不教你了?!?8讀書
杜若楠是自己來跟這群山匪談判的,這若是蘇之鈺一起跟著,估摸著蘇之鈺早就在聽到這群山匪說要杜若楠做他的壓寨夫人的時候就會炸毛。
她故意激了這山匪頭子一下,畢竟溫飽問題跟小媳婦兒比,還是溫飽問題更難解決一下。
畢竟酒足思淫欲,這飯都吃不飽的話,哪里會有閑心去想別的。
最終,山匪頭子還是決定了聽杜若楠的話,認真的跟著杜若楠學了一套種植糧食的辦法。
這些山匪們說話倒是也都算話,跟著杜若楠學會了,便是就放他們離開,臨離開前,杜若楠跟蘇之鈺因著賞識他們說到做到的性格,便是就如同之前兩人商議的那般一樣,留了些許銀兩給他們。
“我們知道你們做這些也都是為了村民們著想,糧食種植出來還需要有一段時間,這些銀兩就足夠你們給村民們買糧食到這些糧食種植出來了,以后你們便就自給自足,莫要再去強搶了?!?br/>
山匪們看到蘇之鈺等人遞給他們的銀兩,眼中便是就泛起了感動的眼淚:“你們......我們這么對你們,你們竟然還又教我們種植糧食,又給我們銀兩......你們做的這些,我們無以為報,日后若是你們有什么需要,盡管來跟我們開口,只要是能幫上忙的,我們竭盡全力也一定會幫忙的?!?br/>
杜若楠便是連連笑著點頭,又同他們道了謝,這一行人方才又啟程,去往青丘。
這一行人又走了一路,到了夜晚,便是就隨便找了一家客棧休息。
看著手上的地圖,見地圖上的路程越來越短,一行人方才露出了些許欣慰的笑來。
“今兒個晚上咱們多點些,多吃些,就當是給咱們從山匪窩里逃出來接風洗塵了。”
蘇之鈺一邊安排著眾人就坐,一邊招呼店老板:“掌柜的,點單。”
掌柜的一聽,便是就立馬拿著菜單過來,蘇之鈺等人一一點了之后,掌柜的方才笑道:“幾位客官,因著咱們這兒是在深山老林里開的客棧,時常我們就會碰上山匪搶劫或是吃霸王餐的,所以我們店里有規(guī)矩,一律都是先付銀兩,再上菜。”
若是遇上山匪,吃飯的顧客們只顧著逃命,若是沒有提前將飯錢給結(jié)了,虧得還是店家。
蘇之鈺等人倒是能理解這些,便是也沒有過多的說什么,從身上掏出銀兩之后,便是就在安心的等著上菜,可是等了許久,除了上了幾個青菜之外,其他的肉菜便是遲遲沒有等來。
蘇之鈺越想越不對勁兒,便招呼了店小二過來:“小二,我們點的烤鴨燒魚,怎么一個都沒上?難不成你們的雞鴨魚肉都是現(xiàn)養(yǎng)殖的不成?”
蘇之鈺原是想聊著調(diào)侃他們家上菜速度的墨跡程度,卻不想,他這話一出,店小二竟是做出一副迷惑的模樣來看蘇之鈺等人,皺眉問道
“幾位客官,何時點過這些雞鴨魚肉?咱們的賬本上,根本就沒有出現(xiàn)啊?!?br/>
一邊說著,店小二便是就把賬單遞給蘇之鈺看,蘇之鈺一看,果真是除了他們飯桌上已經(jīng)上了的幾個青菜之外,其他的確實是沒有寫上。
蘇之鈺的眼睛便是就適時的瞇了瞇:“去把你們掌柜的喊來?!?br/>
他剛剛付的錢,明明就是把包括了這些雞鴨魚肉在內(nèi)的,怎么賬單上,竟是只記了這幾樣開胃的蔬菜,那其他的魚肉又去了哪兒?
就算是沒點上,只這幾個青菜,難不成就值那么多錢了?
蘇之鈺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兒,轉(zhuǎn)頭便是就跟杜若楠對視了一眼。
兩人一對視,便是就都有了相同的想法,他們定然是被這店老板給騙了。
“去把你們掌柜的喊來?!?br/>
意識到這一點,蘇之鈺的臉便是就冷了下來,又重復了一邊才剛的話。
小二見蘇之鈺的臉已經(jīng)冷了下來,哪里還敢耽誤,便是立馬嚇得屁滾尿流的去將他們家老板請來:“掌柜的,外面那桌的客人找您?!?br/>
掌柜的早就預料到蘇之鈺等人會找自己。
聽小二過來匯報,便是就冷冷的勾了勾嘴角,又安撫的看了小二一眼:“這樣的事情咱們也并非是第一次做了,你怎么跟頭次做一樣,慌慌張張的,像個什么樣子。”
“不......不是......”
店小二搖頭,眼神中還打折恐懼:“老板,您不知道,那個領頭的人看上去太嚇人了......像是隨時都會拔出腰間上的刀來捅我們一刀一樣?!?br/>
店老板便是就冷笑一聲:“廢物!看我的?!?br/>
一邊說著,便是從店小二的手上搶下了賬單,一扭一扭的朝著蘇之鈺等人的方向走了過去。
“喲,客官,聽說你們故意為難我們家小二?可是我們家小二做了什么錯事不成?”
這掌柜的倒是個會說話的,一上來,便是就潑了他們一盆臟水。
杜若楠看出這掌柜的心里的那點小心思,眼中便是就劃過一絲冷意:“掌柜的,你以為你做的天衣無縫,殊不知,關于你做的一切,我都留了證據(j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