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肆,你告訴我!你自己摸著自己的良心告訴我,你這樣做真的好嗎?這畢竟是爸爸的公司。”安唯看著安肆走出了辦公室,故意很大聲的沖著安肆吼道。
她就是想要讓所有的員工都聽到,也想讓她們來幫助自己說話,這一次,她必須要讓安肆說不出道理來!偷偷摸摸的進入辦公室,就這一個理由,就已經(jīng)夠安唯說很久了!就算張文超來了,安肆依然沒有理由!至少,安唯是這樣認為的。
安肆想要走,想要逃離,她怎么可能看不出來?但這個時候,安唯就只是想要安肆停不下來,她必須要攔住安肆,讓所有的人都知道剛才安肆去偷了東西!
安唯的聲音,也確實惹來了很多人的注意,員工們都被這個聲音招來了,指指點點的看著安肆與安唯,看著這么多的人來自己這個方向,安唯眼中的得意越來越明顯,安肆卻連話都不想說,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說。
安唯怎么想的她怎么可能不知道?無非就是想要自己出丑,這種小伎倆,也就只有安唯能夠想出來了,但這個效果,也確實很有效果,看著來的這么多人,安肆心里有些不耐煩起來。
“安肆,你自己說,爸爸哪里對你不好了?所有的愛都給了你,把你當做最愛的女兒,從小就教育你,可你看看你現(xiàn)在呢?是什么樣子?你居然去做了小偷,你這個樣子,對得起我們的爸爸嗎?他的心,也是會痛的!”安唯感人的說著。
安肆聽的卻是平淡無奇,面無表情的看著安唯的表演,每次一在很多人的面前,安唯就開始表演,安肆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也不想過多的去在意,只是冷靜的看著。
“都圍在這里做什么?不用工作的嗎?難道公司請你們來是讓你們玩耍的么?出什么事情了?安唯你怎么又開始惹麻煩了?這樣一直針對安肆,真的好嗎?她始終是你的姐姐,何必要這樣子讓外人看笑話?”張文超原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當看到人群中的安肆與安唯,大概知道了兩人之間又有了矛盾。
按照以前的那些事情來說張文超也猜到了一定是安唯在找安肆的麻煩,張文超知道安肆有多討厭安唯,更不想與她扯上關(guān)系,唯一的原因就是安唯又在小題大做。
“張文超,你可算是回來了,今天我可是在幫你呢,你可別想那么多,你應(yīng)該做的,是感謝我,我可是幫助你逮到了一個小偷呢!原本想要來找你,看看你有沒有什么事情,可是,我卻看到了安肆在亂翻你的資料!”安唯義正言辭的說到。
聽完安唯的話,張文超并不急著去給安肆定罪,他相信安肆不是那樣的人,他更知道安唯有多么討厭安肆,可能并沒有問清楚,就開始給安肆定罪,所以,張文超在等,他在等著安肆來告訴自己答案,比起安唯,他更加相信安肆。
“我只說一次,我沒有偷東西,更沒有偷什么資料,只是因為你不在,但是我想要進去找一份文件而已。恰巧安唯來了,就這樣說我了?!卑菜晾潇o的說著,用自己口頭上的冷靜,來平復(fù)著心中的波濤洶涌。
這是在說謊,安肆自認為自己還不能夠做到臉不紅心不跳,所以語速自然而然快樂些,但聲音中慘咋著的冷靜,更讓張文超選擇相信安肆。
張文超選擇了相信,安唯卻并不相信,她的感覺告訴她,安肆一定在說謊,但安肆到底要做什么,安唯不知道,只能夠獨自站在原地生氣。
“我不相信,安肆你一定是在騙人,你就是想要迷惑張文超,說不定你就看到了什么機密的文件,安肆,你這個女人怎么可以這么壞?你怎么能夠否認?這本就是你的錯!”安唯瘋狂的吼著,完全不顧及有著很多的員工在看著自己。
“安唯你夠了!有必要在這么多的人面前丟人現(xiàn)眼嗎?你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你這個樣子,以后要怎么在公司里面立足?何況,你姐姐已經(jīng)說了不是她了,有什么不可信的呢?還是說你只是想要針對她?”張文超呵斥著。
安唯的樣子太過于討厭,讓他忍不住將自己的這些話說出來,那么多人的面前鬧,張文超不想這樣,不僅丟安肆的臉,更丟自己的臉,這種事情,張文超只想快些解決。
被張文超這么一說,安唯心里頓時難受了很多,她相信自己的眼睛,安肆也確實在翻東西,這都是她親眼所見的,只是她沒有想到,張文超居然會罵自己,并且不相信自己,她做了這么多,說了這么多,都是為了張文超著想,可最后,人家卻是不愿意多看一眼。
安唯沒有繼續(xù)在這里停留,繼續(xù)待下去,確實很尷尬,何況張文超不聽自己的話,安唯感覺自己繼續(xù)待在這里反而像是一個趕不走的什么東西似得,轉(zhuǎn)身就離開了人群,去找安興燕。。
“爸爸,張文超太過分了!我明明就是為了他好,并且,我是親眼看到了姐姐在翻資料,可他們都不信我!并且還說我,真的太生氣了!張文超怎么可以這樣 我明明是為了他好!太不識抬舉了?!币豢吹桨才d燕,安唯立馬撒嬌,但還是簡單的說了今天遇見的事情。
聽完這些話,安興燕皺了皺眉頭,打了電話給秘書讓他叫張文超來自己的辦公室,他不質(zhì)疑安唯的話,當張文超來到的時候,立馬大罵了張文超一頓,不給眼前的張文超半點面子。
“安肆,今天晚上有空的話就回一趟家,我有事情要對你說,爸爸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見,而是命令?!绷R了張文超,安興燕又給安肆打了電話,他對這個女兒,實在是太失望了。
“爸爸,你覺得你有什么能力讓我一定要聽你的命令呢?我是不會回去的?!闭f完這句話,安肆就微笑著掛斷了電話,不給安興燕繼續(xù)說話的時間。
她實在是懶得去敷衍,安興燕無非就是相信了安唯的話,想要教訓(xùn)自己,安肆自認為自己沒有這么傻,還要趕上去被罵,這種時候,自然是拒絕的。
看著被安肆掛斷的電話,安興燕心里很生氣,自己辛辛苦苦養(yǎng)大的女兒,安興燕自認為這些年對安肆更是很好,也不想要她走上迷途,現(xiàn)在安肆和他反著干,他心里本就不好受了,掛斷的電話更是牽引著他的內(nèi)心。
穿好自己的衣服,安興燕直接去了公司,既然安肆不愿意在電話里和他說,也不愿意回安家,那他就親自到公司里和安肆說這些話,安唯的話,他選擇了相信,心里也懷疑著安肆是不是真的要對安氏下手,他必須要搞清楚!
來到公司,安興燕直接把安肆叫去了自己的辦公室,當著那些員工的面質(zhì)問安肆,他還做不到,就算安肆不要臉,他自己的這張臉,他也要,叫去辦公室詢問,無疑是最好的辦法。一個董事長,讓自己的女兒去辦公室,并算不上奇怪,安興燕更不怕別人說。
“安肆,今天我找你來,就是想問你一件事情,你是不是想要對安氏下手?你妹妹告訴我你去張文超的辦公室亂翻,真的有這回事嗎?”
“爸爸只想說一句,無論怎么樣,無論我們吵了多大的架,你都是我的女兒,你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爸爸心里真的很痛苦。”一看到安興燕,安興燕臉上立刻換上了痛心疾首的表情。
安肆的性格他也了解,若是想要用強橫的態(tài)度對安肆說這些話,并且直接質(zhì)問,安肆可能根本就不會理自己,只能夠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畢竟是自己的女兒,雖然之前有著很多的矛盾,安興燕此刻還是忍不住兇狠的說話。
“爸爸?你都說了,妹妹告訴你的,你現(xiàn)在來詢問我,不就是已經(jīng)相信了安唯的話么?那你來質(zhì)問我,又有什么意義呢?在你的心里,恐怕早就已經(jīng)那樣想我了吧,我說的話,你又會信么?”安肆冷靜的說到,臉上更是面無表情。
安興燕虛偽的面孔,讓安肆不適應(yīng),如果可以,她多想不去理會安興燕,也不看他現(xiàn)在虛偽的表情,明明相信了安唯,還來找自己說這些話,讓安肆感到惡心,就算是自己的父親,那又怎樣?安肆一樣是討厭他的。
在安興燕拋棄自己媽媽,把自己媽媽、逼進療養(yǎng)院的時候,一個人孤獨無依的時候,安肆就已經(jīng)開始討厭他了,安肆更討厭他在外面花天酒地,不喜歡自己母親,又為什么要娶她?娶了卻又不愛她,這一切的一切,都讓安肆感到心寒。
“安肆,你怎么會變成這樣?爸爸這是關(guān)心你,你卻這樣對著我說話,你的眼里,還有我這個爸爸嗎?你這個樣子,爸爸心里真的是很痛。”
“不管你怎么樣,如果你想要對安氏下手,我是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到時候更不會顧及父女之情!你自己好好的想想吧?!卑才d燕也被刺激的說話也有了些偏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