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已是凌晨一點多了,家中客廳燈管依然亮著,卻是沒看到有人坐在客廳,這讓韓慶有點驚奇,他環(huán)視一望,只見他與石慧同居臥室一片漆黑,連門都沒關(guān),倒是王麗臥室燈亮著,房門也都緊掩著,只留出一條細縫來,但無法看清楚臥室里面情況。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側(cè)耳聆聽了一下,忽聽到浴室方向傳來微弱地嘩啦水流聲。
進入與石慧同居臥室,韓慶伸手去打開了燈管一望,果然沒看到石慧。
都這么晚了,石慧上哪了?
韓慶腦海一閃而過,頓時認為石慧一定在浴室洗澡了。他今天正好流了很多汗,身上臟得要命,也就拿著換洗衣服往浴室走。
來到浴室門口,正要舉手敲門,想要跟石慧洗個鴛鴦浴,卻在手要落到塑料門板上之時,聽到里面?zhèn)鱽砹艘魂嚫呖旱厣雫吟聲。
站在門外,韓慶傻眼了。要知道他身體之強壯,哪一次沒有滿足過石慧,可以說每次都折騰得石慧承受不住,可浴室里卻傳出這么一個高亢地呻~吟聲,這個無疑令人匪夷所思不是。
貼在門板上仔細聆聽了一下,果然是流水聲掩著一絲微弱呻~吟。
像韓慶這個殺手級別,稍微仔細一點,還是可以分辨出來聲音是誰,所以仔細聆聽了一小會兒,他頓時汗顏了。
原來里面不是石慧,聽那聲音倒像是王麗。
回想起與王麗這段時間相處以來,特別是兩人之間發(fā)生的一些意外事,韓慶腦海中漸漸浮現(xiàn)王麗潔白**,那對下垂豐滿地胸部成了抹不去的記憶,他特想好好捏了一捏。
聽那呻~吟聲越來越急促,韓慶聯(lián)想頗多,熱血膨脹,下意識有了反應(yīng),一時之間都忘卻了各種顧忌,他推了推門。
由于門鎖得很緊,根本無法推開。
倒是推門聲響提醒了浴室中的王麗,她一打個激靈,慌忙停了下來,朝著塑料門望去,大聲問道:“誰?”
一聲誰將韓慶拉回現(xiàn)實來。
韓慶有些不知所惜,還好反應(yīng)快,“慧慧,開門?!?br/>
聽聞是韓慶之聲,王麗臉色有些燙紅,她剛才就是幻想韓慶來的,難免有些尷尬及不自在,低沉道:“慧慧回石家了,她沒跟你說么?”
“喔!”
韓慶今天忙得手機都沒電池了,一時都忘記沖電了。
當(dāng)然了,對于石慧回石家,韓慶是沒多大奇怪。
他現(xiàn)在難受要命,忍不住試探了,“姐,你洗好了么?”
瞥了下半身一眼,王麗羞紅地將中指抽出來,又趕緊拿著水管對準下身一邊清洗,一邊急促應(yīng)道:“快好了,你再等等?!?br/>
韓慶真想沖進去,可是那樣一來,這性質(zhì)就不一樣了。
所以說,韓慶只好耐心站在門外等待了。
大概過了幾分鐘之后,那扇塑料門輕響了一下,緊接緩緩拉開了。
王麗探個腦袋出來,頭上纏包著一條白色毛巾,臉色十分潮紅,她穿著一套粉紅色的真絲睡衣,而且是開胸很低的那種蕾絲花邊睡衣,裸~露出了一線非常深長的乳~溝,一下牢牢吸引韓慶地目光。
抬頭間,王麗正好看到了韓慶的目光,她下意識地側(cè)身躲閃,又慌忙往客廳走去,“我好了?!?br/>
望著曲線婀娜遠去的背影,韓慶咽了咽唾沫,又進入了浴室。
關(guān)上浴門,韓慶正準備脫衣洗澡,瞥眼之間,忽然看到了紅色水桶中擱置著一套換下來的貼身衣物,其中最上面的是一件誘人地黑色蕾絲三角內(nèi)褲,其次是黑色蕾絲邊文胸,再到襯衣、褲子。
韓慶不是戀物癖,可卻忍不住拿起來看了看,卻不想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一陣陣緊急地敲門聲,“小慶啊,你先開開門,我拿點東西!”
一驚慌,韓慶趕緊放下蕾絲三角內(nèi)褲及文胸,又淡定開門,“怎么拉?”
王麗有些不好意思地闖了進來,又二話不說拎著裝有水桶出去。
返回臥室,放下水桶來,王麗深呼了一口氣,瞥看著桶里的衣服之時,她突然發(fā)現(xiàn)蕾絲三角內(nèi)褲及蕾絲文胸等位置變了,她清晰記得內(nèi)褲最上,現(xiàn)在卻是文胸擱在最上面,無疑有人動過了。
難道是?
王麗回想了一下開門之時韓慶的表情,可卻沒發(fā)現(xiàn)什么端疑來。
放下貼身衣物,王麗擦了擦頭,難道是自己記錯了?回想起韓慶來,她就忍不住地瞥看了照相機中的照片。正是那曖昧地照片讓她今晚泄了兩次,導(dǎo)致下半身粘粘地,也就半夜起來去浴室洗洗,但不想在洗洗過程之中,又想要了,正想來三次,倒是被回來的韓慶給打斷了。
想到這,王麗就覺得害臊。她拿著吹風(fēng)機站在梳妝臺跟前看著鏡子,有些自責(zé)自己本不是那種女人,怎么會變成這樣呢?
吹著頭發(fā),王麗陷入了深思。
這一切一切,全起源于韓慶與石慧的性生活引導(dǎo),若不是數(shù)次撞見韓慶與石慧發(fā)生關(guān)系,生理就不會頻繁激活,她更不會聯(lián)想到韓慶這個小男孩。
片刻,吹干了頭發(fā),王麗返回床上倚在床頭上半躺著,又隨手拿起照相機來看了看年三十的所拍的照片。
就在這個時候,掩關(guān)的房門被推開了。
韓慶拎拿著水桶過來,要到外面陽臺晾衣服。
慌亂之下,王麗急忙將照相機藏在身后,卻不想她這動作早被韓慶看到,只是韓慶假裝沒看見而已。
拎著水桶穿過臥室,望著陽臺上晾著石慧地貼身衣物,韓慶倒是十分淡定地收了下來,又抱回了臥室,再返回來晾著衣服。
在短暫幾分鐘時間,王麗忍不住透過半開地窗戶瞄了十六次,導(dǎo)致韓慶在晾完衣服之后返回臥室里頭,最終忍不住地走到王麗床邊上趣味地看著她。
王麗扭捏地抬頭,“干麻?”
“看夠了么?”
韓慶懷疑王麗一定對他有意思,故意笑吟吟地試探了,“要是夠了,那我回臥室睡覺了喔?!?br/>
王麗懵了,隨即假裝不明白了,“看什么?。俊?br/>
“看我???”
韓慶坐了下來,他玩味地將身子貼近了王麗,“姐剛才不是從窗口那里瞄著我十六次麻!”
瞄了多少次,王麗確實沒數(shù),可這個次數(shù)卻差不多是這樣吧。
被戳破了,王麗有些無地自容了。她臉色猶如少女一樣羞紅下來,又竭力不承認地狡辯道:“瞎說,我看你干麻?!?br/>
想到王麗在浴室那個,無疑是生理問題。
瞥看王麗所穿的睡衣,特別是裸~露出的那一線非常深長的乳~溝,韓慶一下被**沖昏了頭,他膽大地將手放在王麗那修長又有彈性地大腿上撫了撫。
雖說韓慶沒說什么話,可身為過來人的王麗卻能明白韓慶的那種暗示。
事實上,經(jīng)過這么一段時間以來的生理折磨,王麗早被**給折服,她雙腿之間隱約有了潮意。
可以說,王麗十分渴望韓慶狠狠干她,但她無法放下女人自尊及臉面上主動來央求韓慶。特別是不希望被韓慶認為她是一個蕩~婦,也就下意識地伸手捉拿韓慶撫摸之手,“你干嘛?。俊?br/>
靠近王麗,韓慶明顯感覺到王麗呼吸漸粗,他故意湊在王麗耳邊,“姐,我知道您很難受現(xiàn)在?!?br/>
這小子?
王麗下意識夾緊雙腿,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是覺得韓慶是怎么知道她難受現(xiàn)在呢?莫非說他剛才在浴室外面偷聽到自己那個了?
見狀,韓慶象征地親了王麗耳根一下,若她不反對,那他就不顧忌什么了。
果然王麗沒有反映,只是木納地一動不動。
這下子,韓慶不顧得了,他單手撫摸王麗地豐滿胸部上捏了捏,又親吻在她的耳根之處,準備進一步,可還是嘀咕了王麗的廉恥作怪,她本能地推開了韓慶來,又斥問道:“你干麻?”
韓慶沒想到王麗反應(yīng)這么大,他愣住了,一下不知如何應(yīng)對了。還好王麗沒過多責(zé)怪,只是質(zhì)問道:“你怎能有這想法呢!”
就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一樣,韓慶低頭著,“我也不知道,我。?!?br/>
韓慶鼓氣說道:“我腦子最近全都是你的影子。”
“那你也不能這樣??!”
王麗暗喜,嘴上卻哼道:“我們不能一錯再錯,不然如何面對慧慧!”
真會裝???
韓慶心里有些不滿了,但知道這些話不能說出來,不然只會惹惱王麗,他硬著頭皮靠過去,“姐,反正我們都那個過了,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
這個說法一下讓臥室氣氛凝結(jié)了。
王麗腦海一片空白。
還是韓慶看出要等王麗嘴口答應(yīng),那是不可能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韓慶整個人撲了上去,他死死地壓著王麗身上,導(dǎo)致王麗掙扎地納喊了,“你干麻,你干麻?”
“我要干你?!?br/>
趴著王麗的睡衣,韓慶流露出了貪婪之色,根本就不像是平時的韓慶。
興許是被嚇怕了,王麗清醒了。她拼命地掙扎,只是力氣沒有韓慶大,最終還是被韓慶給撕開了睡衣,露出了雪白的嬌身來。
騎在王麗小腹上面來,韓慶雙手不停地捏著那對豐滿地胸部,總算滿足地一直以來的念想,又低頭親吻了上去。
王麗沒有配合,她瞥過頭去。
韓慶脫了衣服,又扯拉下王麗睡褲,竟然沒有穿小內(nèi)內(nèi),一摸,果然跟自己猜測沒錯,頓放心了,他站了起來,趕緊脫下了自己的睡褲及小內(nèi)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