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看見,樓上某間房門被偷偷的打了開來。
他們的談話全被門后的孩子給聽了進(jìn)去,他小小的手放在后腰的位置上,書上說過的,這里就是腎的位置,男孩緊緊的咬著唇,眼睛里充滿了害怕。
他不明白,他和爸爸已經(jīng)那么小心的不去招惹他們了,為什么奶奶還是不肯放過他們。
他拼命的眨了眨眼,抹去眼睛上的淚,勉強(qiáng)露出一個笑容來。
老爸說了,男子漢不能哭,哭是解決不了問題的,可他又不知道他能做什么。
下面的薄寒深眉眼完全冷凝了下來,眼睛沒有一絲溫度,黑漆漆的,就這么看著他這個所謂的母親。
薄老夫人蒼老的臉上勾起一抹譏誚不屑的笑容,
“這么看我干什么,我難道說的不對?!你當(dāng)時(shí)害死你弟弟,不就是為了薄家的股權(quán)?你以為他死了他的股份就會是你的了?哈哈哈哈,你做夢!沒想到吧,寒清他早就把股份給了小清了,就是料到你會害他!”
薄老夫人眼睛帶著濃濃的陰郁,看到眼前的薄寒深,完全沒了理智,他和她的寒清多像啊,可為什么,偏偏是她的寒清死了!憑什么最后死的不是他!
“我告訴你薄寒深,只要我在一天,我就絕不會讓薄氏真正的落在你的手中!
你現(xiàn)在是薄氏的總裁又怎么樣?你以為自己很威風(fēng)?你爺爺?shù)墓煞菰谖沂掷?,寒清的股份也在我手里,到頭來,你步步為營,還不是要受制于我這個董事長!
你要是聽話一點(diǎn),把薄白夜乖乖交出來,我還能當(dāng)做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過,再讓你當(dāng)個幾年的總裁,不然的話,我們就走著瞧!
我倒要看看,等你被趕出了薄氏,什么都沒有的時(shí)候,拿什么來和我爭!你不是要護(hù)那個小雜種么?我偏不讓你護(hù)!我要是不高興,別說一個腎了,兩個腎我都照拿不誤!”
薄寒深黑眸已經(jīng)完全暗了下去,整個人仿佛籠罩著一層嚴(yán)寒的冰。
他想說不是的,小白不是雜種,他骨子里流的說他薄寒深的血,流的是薄家的血。
但最終,嘴唇微微一動,卻沒出聲,霍時(shí)嫣感覺到底下繃直的肌膚,顯然薄寒深在強(qiáng)忍。
見他們不說話,薄老夫人冷笑了幾聲,“好,好,你們是堅(jiān)持要和我對抗下去了是吧?到時(shí)候,可別后悔!”
說著,她拄著拐杖起身,牽過一旁的男孩,陰翳的蒼老眼眸瞇起,“既然有人不識好歹,那就別怪我們無情了,小清,我們走!”
在他們還沒走上幾步時(shí),霍時(shí)嫣驀地冷冷開口,“慢著,薄夫人,我答應(yīng)你?!?br/>
薄寒深猛的抬頭看她,黑眸里劃過重重的難以置信,就連樓上的男孩都不由得咬緊了嘴唇。
霍時(shí)嫣忍住要被薄寒深掐碎的手,冷冷的看著薄老夫人:
“但我有個條件,這三個月里,由我們親自養(yǎng)小白,就不勞薄夫人的人掛心了,要是您不放心,覺得我們會故意搞垮小白的身體,讓他不能上手術(shù)臺,可以每個月找人來給小白體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