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銘嘿嘿一笑:“王大爺,您說笑了,我要學得還很多。”
“好小子?!标懹?lián)犴毿Φ?,滿臉的欣慰之色,“不驕不躁,有強者之風,可也要勤加修行切莫懈怠?!?br/>
“是?!标戙懼刂氐貞艘宦暎垌虚W爍著明亮的光芒。
陸勇心里美滋滋,但現(xiàn)在不是說這些的,召集幾人回到房間里,反而說起自己的經(jīng)過。
“那些軍馬,花了十日時間,我倒是已經(jīng)出售完成,這是120兩銀子,你們每人60兩,我和阿銘一共80兩了?!?br/>
說話間掏出了12個銀錠放在桌上。
對這個分法,在場幾人并無意見,先將銀子收起來之后,陸勇才面色嚴肅地說起其他的事情。
“此次去東石鎮(zhèn),我和王大發(fā)現(xiàn)一處異常。”
“什么異常?”韓楓十分警惕地問道。
“雪蓮將異動。”
再聽到雪蓮教后,他心臟都快慢了半拍,臉色僵硬,頓了一下后才道:“你不是在說笑吧?!?br/>
陸勇緊鎖,搖頭苦笑道:“如果沒猜錯的話,是有什么大動作在這邊,而且不避朝廷的耳目,所圖甚大?!?br/>
“這……怎么可能!”韓楓喃喃地嘀咕道。
“一位傳經(jīng)使,不可能引來這么大的動靜,而是由其他東西引起的,會是什么?”
“不知?!?br/>
三人皆是搖頭,抓耳撓腮半天,也未想出個結(jié)果。
……
陸家村。
一些穿著青色衣服的壯漢在農(nóng)田里來回走動。
為首的一個隊長朝著一位身穿紅色錦袍的中年人恭敬說道:“稟堂主,那坑內(nèi)天星約巴掌大小,已經(jīng)被人取走?!?br/>
“這塊地是誰的?!?br/>
“已經(jīng)查清了,這片地歸一個叫做陸勇的獵人所有,只是他們一家已經(jīng)搬去了青石鎮(zhèn)。”
“陸勇?”
被喚做堂主的中年人摸了摸下巴,眼神微瞇,嘴里呢喃著:“我好像聽過這個名字,對了,是12年前在霧海邊失蹤的一位小隊長?!?br/>
“需要屬下去探查他們詳細的情報嗎?”隊長立刻問道。
“不,不了,這只是小事,或許是同名,沒必要深究,而天星……既然去了青石鎮(zhèn),那得到的可能就大減?!?br/>
“那這天星不找了嗎?“那位小隊長抬頭詢問。
“一塊玄級材料罷了,又這么小,再加上他們已去青石鎮(zhèn),放棄吧?!?br/>
他可不會愚蠢到為一塊天星和青田伯對上。
“那我們的目標是?”
“黑風寨!”
頓了頓后,堂主吩咐道:“將他們收服,我們需要人手?!?br/>
“是!”
眾人得令收拾好離去后,他才松開手掌,露出手中的布條,上面赫然寫著:傳圣女令,彌勒降世!
微微用力那條白色絲巾瞬間化作粉末隨風飄散,他眼神變幻,最終還是轉(zhuǎn)身朝北山道走去。
……
陸勇回來后,知道兒子武學上驚人的天賦,晚上激動得一宿沒睡著,但第二天還是瞪著一雙黑眼圈帶著孩子去朱秀才那里拜師。
可興致沖沖地去了,卻是敗興而歸。
有著青天伯的管家發(fā)話,商量好的十銀子撒出去,再交了十兩的束修,他便算是拜在朱秀才門下學習。
可這書可不是這么好讀的。
每年拜在朱秀才門下的學生有大幾十位,他一個人怎么可能教得過來,所以大多是讓門下的弟子來教。
年齡小的孩子就讀《三字經(jīng)》,大一點兒的孩子從四書五經(jīng)開始講,至于講得也是囫圇吞棗,其中含義典故一概不提,陸銘瞪著眼跟著學了兩天一點浩然正氣的影子沒感受到,反而又花了十兩銀子買了相應的書籍。
……
晚上。
“老陸這些學堂真沒必要去了,那劉夫子講的課,我看還沒你講得暢快嘞?!?br/>
此時的陸勇也是一臉失望,三十兩銀子撒出去,愣是一點東西沒學到,怎么能不失望呢,可更關(guān)鍵的是,兒子看樣子是走不通科舉這條路,難不成真的去江湖上刀口舔血?
“沒事,這事不成的話,我可以去學醫(yī)呀?!标戙戁s緊安慰道。
“棄文學醫(yī)也算是一樁美談,何況這不叫刀口舔血,這叫扶危濟困,治病救人?!?br/>
課堂上講課的劉夫子快60的年齡,還是個童生,他可沒感覺出來有什么厲害的?
而且身子骨都比常人弱,屬于五谷不分四肢不勤的腐儒。
既然如此,還不如把心思放在練武學醫(yī)上面,至少可以看到回頭錢。
畢竟,江湖上最不能得罪的就是醫(yī)生。
而且學醫(yī)真的很賺錢。
陸勇聽了倒是點頭稱是,但仍舊嘆氣:“行吧,咱爺倆今日先休息一夜,明早那你就跟阿秀去醫(yī)館里學習?!?br/>
“我聽阿秀被婁老先生收為弟子,你要是能跟在那位前輩跟前學醫(yī)也算是有個好去處?!?br/>
陸銘點頭和阿秀商量一下,她師父已經(jīng)回來了,第明天可以去。
……
第二天。
把自己收拾利索,二人便去婁氏武館。
因為是清晨,醫(yī)館里沒有什么人,
一路上韓秀還給陸銘說著注意事項。
“拜師你別想了,不過應當能給你安排一個煉藥童子的活計?!?br/>
“是嗎?”
“當然?!?br/>
韓秀:?乛?乛?
“可別小看煉藥童子,雖然名字上聽著不厲害,可實際上卻是一個油水十足的活,那煉藥下來的藥渣也是有些價值的,專門有人會收集這些藥渣?!?br/>
同時也叮囑陸銘以后會見了婁師父不要胡言亂語,但也不要悶聲不吭,盡量展示一下自己過目不忘的本事。
其實見婁醫(yī)師后是最好的辦法還是講一下自己對藥材方面的了解,畢竟是學醫(yī)的。
可這醫(yī)術(shù)居然跟武道書籍一樣,都是不傳之秘。
想看?行,得花錢。
而韓秀也有自己的功課要做,平日里為他疏通經(jīng)絡就已經(jīng)花費不少時間,陸銘又怎能再去麻煩她,所以到現(xiàn)在也只是一知半解。
等會兒要是遇到什么麻煩,只能靠阿銀給她臨場發(fā)揮了,至于答得對不對?
你就說答沒答吧。
接下來他在心中打著腹稿,韓秀為他費了不少心思,他總是要抓住機會的。
而整個婁氏醫(yī)館就像一個巨大的街區(qū),這里面鱗萃比櫛分布著各種店鋪,藥田,還有醫(yī)師們的府邸,而婁醫(yī)師的府邸氣派絲毫不比城主府來的差。
這似乎是一種地位的象征。
自然而然,哪怕是領(lǐng)路的小廝都一副鼻孔朝天的樣子,看上去對陸銘愛搭不理的。
也就是韓秀提前給陸銘說過,讓他不要跟看門下人起沖突,畢竟閻王好見,小鬼難纏,不要因為些許小事就影響婁師父對他的觀感,陸銘自然點頭應是。
別看他才12歲,正是中二的時候,可他的思想很成熟……應該。
只是剛要去見婁醫(yī)師時卻被這府邸的管家攔住。
“韓秀小姐,大人要你一個人先去聽風閣,有些要事要與你商量?!?br/>
韓秀聞言愣住:“聽風閣?那里不是師父的書房嗎?怎么會要求我一個人去呢!”
管家笑容不改,語調(diào)輕緩道:“這不是我該知道的事了?!?br/>
韓秀蹙眉,她知道師父平日里教導弟子嚴謹,她們的談話內(nèi)容又豈會允許陸銘知道,自然他不能去。
“那陸銘的事?”
管家搖了搖頭,“現(xiàn)在這些只是小事,大人吩咐,您一個人先行去,其余的待他處理后再說?!惫芗疫@話說得客氣,韓秀也沒辦法。
陸銘臉上笑道:“既然是有要事,那你快點去吧?!闭f完,他還用手肘推搡了幾把韓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