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現(xiàn)在的夏枳而言,三百萬和五百萬都是個天文數(shù)字,多說點還也能給鴨哥前進的動力。
顧域一口水噴了出來。
這女人,真黑。
他接過夏枳遞上來的紙巾,擦擦嘴說道,“天天接客,你當我是種馬嗎?”
“鴨哥英勇善戰(zhàn),怎么能跟那種低等生物相提并論?”夏枳討好的給他捶著腿,苦口婆心的分析,“以后你要在維護老客戶的同時多拓展一些新客戶,當然提高了數(shù)量,質量還是要保證的。年輕短短這幾年,等到人老珠黃的時候都晚了?!?br/>
顧域冷笑著推開她,“王冠的事,你也逃脫不了責任吧?”
“能者多勞嘛,我也會做好后勤保障工作的。”夏枳拍著胸脯信誓旦旦的說道,“鴨哥放心,以后洗衣做飯家務活全都包給我了,豬腰粥咱們天天煮,藍色小藥丸也管夠!”
顧域汗顏,她之前可不是這么說的。
呵,女人。
“不過鴨哥,你現(xiàn)在手里有多少錢啊,能不能先給一些?!毕蔫状曛置媛峨y色,“明天去了一分不給也不太合適,他炒我魷魚事小,萬一報警說咱們毀壞私人財務,那不是更麻煩嗎?要知道,那些資本主義家剝削起來可都是喪心病狂的……”
顧域認為,夏枳對他一定有什么誤解,要么就是有意在詆毀他的名聲,聽她說話總覺得莫名的火大。
“你不是夏家的千金,覃銘的前妻嗎?二十多歲的人了,總不至于一點積蓄都沒有吧?!?br/>
夏枳撇撇嘴,“范統(tǒng)對我怎樣你也見識過了,什么狗屁千金,連家里的保姆都不如。至于覃家,我離婚是凈身出戶的……”如果有錢,我至于一直住在這兒嗎?
最后一句夏枳當然沒有說出口,她后知后覺的皺起了眉頭,“鴨哥,你怎么知道我和覃銘的事?”
對于自己以前的經(jīng)歷,夏枳并沒有對鴨哥提起過。
“四季魚龍混雜,想知道這些一點都不難。你住在這里,我總得對你有些了解吧?”
夏枳不疑有他,點點頭表示贊同。
“其實錢……我手里也有一筆。”夏枳從錢包里掏出一張卡,正是在頤藍酒店里顧域留下的,她嘆了口氣說道,“這是一個債主還給我的?!?br/>
顧域眼底閃過一絲訝異,他沒想到這女人嗜錢如命,竟會將這張卡留到現(xiàn)在都沒動?!澳遣徽??”
夏枳的怒氣蹭的一下躥了上來,“要不說這種人可恨呢,留張卡不給密碼,和請吃飯不拿手機有什么區(qū)別?”
顧域覺得自己明顯被冒犯到,仍舊壓著脾氣問,“你沒試過?”
“怎么試,排列組合那么多種,難不成我要一一試一遍?”
“123456,當然要試最簡單的?!鳖櫽蛎摽诙?,打著哈欠催促道,“快去做飯,我餓了?!?br/>
夏枳半信半疑的走進廚房,如今也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yī),明天試一試就知道了。
夏枳想破腦袋都猜不到,那張卡里有足足一百萬!
只可惜她那晚爛醉如泥,加上房間里黑乎乎的,對那個男人實在沒什么印象。這輩子對她這么大方的男人,他還是第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