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殿這么狹小,他們幾個人檢查了幾遍后依舊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結(jié)果顯然不能讓他們滿意。
仲少打著手電四周查看著,開口讓眾人先原地休息一會兒,這次和之前的那些經(jīng)歷都不相同,以前他們是碰到一些鬼打墻的情況,停留在原地出不去,但是這一次這里什么機(jī)關(guān)都沒有,事情卻反而陷入了困境。
如果這里真的只是一座沒有修建結(jié)束的宮殿,那么他們的這次行動意義基本不大,艮山石自然也就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他們也就沒有繼續(xù)呆下去的必要了。
“怎么辦?”殳鋒坐在地上開口說道,“是留下來繼續(xù)尋找還是現(xiàn)在出去?”
“這話現(xiàn)在說有點(diǎn)早了,”仲少開口說道,“走是肯定不能走的,既然已經(jīng)進(jìn)來了,不把這里弄個明白就不能走?!?br/>
“那你說接下來怎么辦?”伊一坐在一邊擺了擺手,開口說道:“我們現(xiàn)在什么情況都不知道,沒有一點(diǎn)點(diǎn)的頭緒,要是前面有路,不管多么危險(xiǎn),我們總可以先試試看,但是現(xiàn)在是前面什么路都沒有了,留給我們的選擇只有兩個,要么留在這里繼續(xù)等,要么現(xiàn)在就出去。”
仲少沒有回答伊一的話,只是長長地呼了一口氣,坐在地上兩個胳膊抱著膝蓋在沉思著。
“仲少,把你包給我?!币烈婚_口說道。
仲少把他的背包遞給了伊一,伊一接過來想要把里面的密封牛肉給拿出來,但是一不小心把小和尚南北送給仲少的瓶子給弄掉了。
瓶子掉落在地上一下子摔了個粉碎,里面瞬間流出來了金黃色的液體。
“咦?”伊一驚呼了一聲,看著那些金黃色液體順著地面不斷地向前流動著,“仲少,你快看!”
聽到伊一的驚呼,仲少順著伊一的視線看了過去,地面上的那些金黃色液體竟然慢慢凝聚起來,然后形成了幾個字。
“沿河渠至底?!?br/>
這幾個字雖然是秦代的小篆,但是仲少還是一眼就認(rèn)出來了那幾個字是什么。
“南北?!”仲少猛地站起來緊緊皺起了眉頭,開口道:“不好!寶兒可能出事了!”
仲少剎那間慌了神,連忙開口說道:“殳鋒雪靈!你們倆現(xiàn)在這里四周找找,看看有沒有一條河渠,每半個小時回來一次,我和伊一回去看看寶兒,她可能出事了!待會兒就在這里集合!”
“好,那你快去,別耽誤事兒了?!膘h站起來急忙開口說道。
仲少擺了擺手,把大型裝備丟下來,帶上手槍和匕首立即和伊一一起出發(fā)了。
沒有了裝備的負(fù)載,兩個人行進(jìn)的速度非??欤齻儌z一路狂奔,不帶任何停歇沒有多久一會兒就回到了上面的入口處。
“寶兒?!”仲少大聲喊道。
入口處的裝備散落了一地,除此之外沒有一點(diǎn)人影的蹤跡。
“寶兒!”仲少一邊喊一邊四處奔跑查看著,不過依舊沒有找到寶兒。
“媽*的,”仲少苦惱的罵了一句,開口道:“出事了,那個南北不是南北,也有可能是,不管怎么說,他肯定有問題?!?br/>
“仲少,要不我們先下去吧?和殳鋒雪靈他們倆一起商量一下對策,”伊一開口說道,“你先別慌,寶兒也有可能是出了其他的情況呢。”
仲少和伊一再次回到了下面,他們兩個人在原來的地點(diǎn)等待了一會兒,殳鋒和雪靈就從外面回來了。
“怎么樣仲少?”殳鋒停下腳步開口問道。
仲少搖了搖頭,開口說道:“寶兒不見了,那個南北肯定是有問題的?!?br/>
“仲少,你先別瞎猜想,那幾個字到底是什么意思?”伊一開口問道。
“是秦代的小篆,”仲少開口說道,“寫的是‘沿河渠至底’。”
“對了仲少,”殳鋒開口說道,“你剛剛讓我們倆去找河渠,我和雪靈發(fā)現(xiàn)就在入口拿到影壁的下面是一個暗道,溫度明顯低一點(diǎn),里面應(yīng)該就是河渠了?!?br/>
“行,待會兒我們收拾裝備就過去?!敝偕匍_口說道。
伊一搖了搖頭,開口說道:“如果南北是有問題的,為什么他要把這個信息給我們呢?”
“他是不是想把我們引入那個地方,而他已經(jīng)在那里等著我們了?”雪靈開口說道。
“不管怎么說,南北肯定不會像我們見到的那樣簡單,”仲少開口說道,“不過以他的身手,真的能夠打過寶兒嗎?”
“可以偷襲?!膘h補(bǔ)充道。
“會不會有人在幫他呢?”仲少嘴里忽然冒出來了一個可怕的想法,他看了看眾人驚愕的臉然后接著說道:“難道一路走來我們一直被跟蹤著?”
“不太可能吧?”伊一嘖嘖嘴開口說道。
“別忘了我們來之前那個老僧人開口說的話,”殳鋒開口說道,“幾天之前小魚哥和靈兒可剛剛走進(jìn)了這個地方,既然他們在,難保秋宛白她不會帶人來?!?br/>
“先不說這些了,我們出發(fā)吧,”仲少開口說道,“不管怎么樣,我們肯定還是要過去的,有什么事情我們邊走邊商量行嗎?”
眾人連忙收拾了裝備,在殳鋒的帶領(lǐng)下開始向河渠走去。
到了殳鋒所說的地方,仲少和他四處看了看石壁的情況后,決定把這的石壁給炸開。
上次調(diào)試的雷管沒有用完,殳鋒從包里拿出來直接找了一個地方安放好了,然后躲在一邊引爆了雷管。
“轟――”
雷管爆炸后瞬間把那里的石壁給炸出了一個大洞,里面的夾層一下子就暴露在了眾人的眼前。
“就是這里,”仲少鉆進(jìn)夾層里開口說道,“準(zhǔn)備一下,這里有條水渠,我們下去!”
仲少帶頭跳了下去,水渠早已經(jīng)干枯掉了,他們彎著腰在里面走著,河渠非常筆直,不過下面很黑什么都看不清楚。
眾人在下面摸索著行進(jìn)了半個小時的時間,這才終于走到了盡頭,從一處石階上走了上去。
上岸之后,仲少打著手電晃了一圈,整個人的心神為眼前所看到的東西猛地一顫。(未完待續(xù)。)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