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點頭,得到這個答案,心中石頭也算落地,沒再質(zhì)疑什么。
剩下的時間,我回到風水系,和董胖子他們,上了一天的課。
大學的課堂比我想象中氣氛要好,這里的教授都和楊叔一樣和藹可親,而且講起風水,都有一套獨特的理解。
但對我來說,就像是復習了一遍知識,沒什么不好。
等到夜深,我打了一輛車,前往了李紅月的家中。
敲了半天門,都沒人回應。
我開口說了一句:“是我,開門?!?br/>
房門,才打開了一個縫。
確定是我之后,李紅月這才放心開門,把我放了進來。
可當我一進去,就發(fā)現(xiàn)整個房間,都變得非常混亂,還有不少菜刀,老鼠粘之類的東西在地上擺著,一個不小心就會踩上去。
簡直就像個“刀山火海”一樣。
而李紅月,把自己包的嚴嚴實實,連臉都給遮住了。
“你搞成這樣干什么?”我不解問道。
“我,我害怕?!?br/>
李紅月縮在一旁的沙發(fā)上,眼神里帶著些許恐懼:“一閉上眼,我腦子里就出現(xiàn)夜總會里發(fā)生的事情?!?br/>
我想了想,雖然我毫無感覺,但那對于一個女人來說,的確足以成為一輩子的陰影了。
“不用這么緊張,今晚我就送你出去躲躲。”我心中下定主意,把李紅月暫時帶到和尚那里。
出來這幾天,我基本沒跟俠盜聯(lián)盟聯(lián)系,也是該過去聚聚,問一問他們北駝魔的事情。
上回做掉了楊林之后,我特意要求過唐淺舞等人,讓他們暫時銷聲匿跡一段時間。
否則被北駝魔,或者厭勝頭陀盯上,就不好了。
“帶我躲?去哪兒躲?”李紅月一臉急切的看著我。
“去我朋友那?!蔽业?。
“你朋友那?安全嗎?”她問道。
“很安全,他們會保你?!蔽尹c了點頭,和尚他們的實力和手段我是放心的,保住她不難。
最關(guān)鍵的是。
她手里這件唐三彩,我還沒想好,要怎么出手。
被我弄死的那幾個東南亞人,既然肯費如此大勁來找它,未必甘心就這么放過。
這時候著急拋售,一定會有麻煩。
干這行的人都知道,越是燙手的山芋,就越不能著急往外拋,否則就是懷璧其罪了。
“等一個月后開了那場閻王席,我再把它一起出手?”
我腦中突然冒出了這么個念頭。
那時,陰客們的注意力,肯定都會放在那件元代瓷瓶上。
唐三彩固然很少,不過親手打碎掌盤子這種事,顯然更值得關(guān)注。
就這么定了。
“你餓不餓,我煮碗面吃?我還沒吃飯。”李紅月在我耳邊說道。
“不餓,讓我看看你的腳?!蔽叶紫聛碚f道。
她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拆開繃帶,把那經(jīng)過保養(yǎng)的腳丫子湊了上來。
被鐵釘洞穿的兩個血洞,并沒有愈合,反而散發(fā)著陣陣黑氣,而且是那種無色無味的。
“痛嗎?”
我按了一下。
她搖了搖頭:“完全不痛,弟弟,是不是快好了?”
“不,是快爛完了。”我臉色有些不對勁。
“爛完了?”李紅月一臉心疼模樣:“那可不行,我平時最喜歡的就是它,我得去醫(yī)院,你陪我去吧?”
“醫(yī)院可治不好這東西?!?br/>
我掏出手機,打給了楊叔。
半個小時后。
楊叔帶著一只活公雞,還有三碗糯米飯,以及一些五毒蟲的尸首走了進來。
剛一進門,楊叔就上下打量了李紅月一眼,眼中有些無奈:“少爺,這位就是中了降頭術(shù)的?”
我點頭道:“是,楊叔,麻煩你了。”
楊叔搖了搖頭,隨后看向李紅月:“這位小姐,你坐下來,過程可能有點痛苦,忍忍?!?br/>
李紅月不明所以,看向了我。
“楊叔是來幫你解降頭的?!?br/>
“我雖然救了你一命,但你身上還有降頭在?!?br/>
“倘若不驅(qū)逐掉,你有八成概率,要么變成瘋子,要么爛掉雙腿,終身殘廢?!?br/>
一聽到我這么說,李紅月嚇得臉色都白了,立馬答應照做。
我在一旁靜靜觀摩,楊叔身為赤腳鬼醫(yī),解掉一個降頭術(shù)對他來說,必然綽綽有余。
他先是將那五毒蟲的尸首,扔進了糯米飯里,然后喂給了活公雞,讓它吃了個干凈。
再之后,便兩刀刷刷劃開李紅月的腳底板,傷口處頓時冒出了極其刺眼的黑血。
楊叔提起活公雞的脖子,讓它一點一點把這些血都喝了下去。
那活公雞也不反抗,但沒多久,李紅月的腳底板里,就跑出了一些黑色的蟲子。
她見到這些東西,額頭都冒出了汗,下意識抓緊了我的胳膊。
降頭術(shù)邪門就邪門在這里,特別是害人的降頭,一旦中了之后,就如附骨之疽一樣,極其難以根治。
這只活公雞沒多久,身上就開始發(fā)臭、腐爛了。
但它也將所有的蟲子也給吞了個干凈,直到李紅月的腳底,不再流出黑血,楊叔才停下了動作。
“降頭術(shù)已解,但余癥還未消失,我給你寫一張符紙,你燒成灰燼,連喝三天,再無大礙?!?br/>
楊叔提起活公雞,寫下符紙,遞給李紅月。
李紅月感激道:“多謝老先生,費用多少,您跟我說?!?br/>
楊叔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她一眼,笑呵呵說道:“不收費用,告辭。”
說完對我點頭,就轉(zhuǎn)身離去了。
李紅月一下品出了楊叔眼神的意思,擦去了額頭的冷汗,笑瞇瞇說道:“幫我包扎一下?!?br/>
“今晚,陪我一起睡,好不好?”
我剛想拒絕,卻無意間發(fā)現(xiàn),她拿起了十幾條絲襪。
“這些,你隨便挑?!?br/>
“我穿給你看?!?br/>
我摸了摸鼻子,竟然升起了無名火焰。
雖說白姐是我接觸過的第一個女人,但李紅月卻讓我真正認識到了,原來每個女人都有不同的韻味……
她混跡了夜總會那么久,卻并未染上一身俗氣。
反而,有種獨特的嫵媚。
既含蓄,又大膽。
與白姐那種御姐般的征服欲,完全不同。
我不得不說,她吸引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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