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鸞抿了抿嘴唇,難得的,沒有直接把他給扯起來,而是輕輕的,緩緩的,扶著他坐了起來,靠在一旁的樹干上。
“你有沒有什么想吃的?我去給你弄?!?。
卿奕南看著眼前小心翼翼的青鸞,心里是止不住的得意。
看來被你揪著甩了兩次完全不虧??!
小樣,我還不信我制不了你!
“我,咳咳,我……我想吃烤雞!”。
他一手按在胸口上,說話是上氣不接下氣。
“烤雞?”。
青鸞一時間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
“你確定你能吃下去嗎?”。
看著這要死不活的樣子,別回頭不是傷重而死,而是噎死,那就尷尬了。
“嗯,咳咳,可以的。”
卿奕南艱難的點了點頭。
“行吧,你在這兒待著,我去給你弄?!?,青鸞有些無奈的應(yīng)著。
算了,說不定這是人家的臨終遺愿呢?把別人害成這樣,怎么也得彌補一下才是。
她這樣想著,心里舒坦不少,也不覺得弄個烤雞是個麻煩事了。
青鸞走后,卿奕南頓時從地上給站了起來。
這裝病也是個累人活兒?。?br/>
他四處蹦跶了兩下,覺著身上舒服了不少,便開始繼續(xù)想剛才的事情。
一想到那出水的畫面,他直覺鼻腔內(nèi)的那股熱流又要滾滾而來。
卿奕南用力甩了甩腦袋!
真是個淫賊,想些什么呢?
此番情況確實是他從出生到現(xiàn)在從未遇見過的。
但說實在的,這看了她的身子,那她以后,是不是就是我的人了?
這個念頭一出,他嘴角不自覺的彎了起來。
有個這么好玩兒的媳婦,好像也不是件壞事。
只是……
不知道卿奕南想起了什么,原本燦爛的臉上,突然陰霾重重。
他嘆了口氣,回到樹邊坐了下來,靜靜的看著遠(yuǎn)方,眼里卻空無一物。
這邊青鸞費盡了心思,從一個小村莊里偷了只雞出來。
長這么大第一次做賊,這小心肝撲通撲通的。
她在雞窩里面偷偷放了一把珍珠。
這珍珠可是她上次去南海玩兒的時候撿的,五顏六色可漂亮了,她沒事就拿出來玩兒兩下,心里還琢磨著回頭串個珍珠串兒戴在脖子上應(yīng)該挺好看的。
她一邊念念不舍的看著珍珠,一邊看了看手里的雞,咬了咬牙,飛身而去。
青鸞回去的時候,卿奕南已經(jīng)靠在樹上睡著了。
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上投下黑黑的影子。
其實,這男的,長得還挺好看的!
青鸞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但,該不會,死了吧?
她伸出腳,輕輕的戳了戳他的腿。
似是被打擾,卿奕南嘟囔了兩聲,又沉沉睡去。
行,沒死就行!
青鸞走到一旁準(zhǔn)備開始打理起手中的雞來。
她望著雞,心中犯了難。
跟著靈姆君的時候,偶爾開葷,但也不是自己弄的。
這出了師門,這么麻煩的事情,她怎么會去做呢?
所以,此時此刻,她和雞大眼瞪小眼,不知該如何下手。
“要不?我先拔了你的毛?”,青鸞對著雞說道,仿佛是在征求它的同意一般。
這雞也不知聽懂沒聽懂,反正就是“咯咯咯”的,叫了一聲。
“嗯,那我就當(dāng)你同意了!”,青鸞對著雞點了點頭。
說罷,她一手拎著雞,一手開始扯雞毛。
這雞當(dāng)然不會安靜的讓別人拔雞毛了,拼命的掙扎起來。
翅膀被捉住了無法動彈,兩只腳卻使勁的亂瞪,頂著這尖尖的嘴發(fā)瘋一般沖青鸞的手啄去。
幾個回合后,雞毛沒掉幾根,青鸞的手卻被啄了不少口子。
卿奕南早已被雞叫給吵醒了,這會兒正興致勃勃的看著不遠(yuǎn)處的雞人大戰(zhàn)。
這畫面實在是逗得不行了,他忍不住笑出了聲。
“哎,我說,這雞不是你這樣殺的!”
他笑著開了口。
當(dāng)然,沒忘記繼續(xù)裝他的虛弱。
青鸞正心毛火亂的對付手中的雞,聽著卿奕南的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要不是你要吃雞,我能這么狼狽么我?。?!
枉我這么多年安分守己,今日還被你逼著做了賊?。?!
她站起來轉(zhuǎn)過身恨恨的看著卿奕南。
那直勾勾的眼神看得卿奕南心里直發(fā)毛。
她張了張嘴,不知道也不敢說些什么,只能傻傻的和她對視著。
只見青鸞一個發(fā)力,就把手中的雞給丟了過來。
突如其來的自由讓雞不知所措。
撲騰著受傷的身軀想要往上飛。
一個用力。
“啪嘰”一聲。
卿奕南摸了摸臉上黑乎乎的,帶著溫?zé)岬恼吵砦镆荒槾翥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