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蓉的家庭條件不錯,這才剛剛畢業(yè),便已經(jīng)開上小車了。
雖說不是什么豪車,但能有一輛MINI車。
對于這種剛剛畢業(yè)的大學(xué)生來說,已經(jīng)是很牛叉的一件事情了。
車上,我問于蓉,家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開始于蓉還扭扭捏捏的不想說,最后,在我的逼問下,于蓉總算坦白了。
倒不是我厚顏無恥到了這種地步。
而是我要知道,于蓉突然決定回家的原因,究竟跟那個臟東西有沒有關(guān)系?
于蓉先是俏臉一紅,這才結(jié)結(jié)巴巴的告訴我。
說自己這趟回家,其實是去相親的。
雖然她根本就不喜歡那個男的,但奈何男方家庭條件比較好。
家里又十分想與男方的公司合作,所以這才逼著于蓉去跟那男的見面的。
所以,走投無路的于蓉,早上才跟王大友請了假,回家相親。
原來是這樣,我說于蓉突然出現(xiàn)在服務(wù)區(qū)里,王大友怎么一點都不吃驚呢。
敢情是早就請好了假了。
不過,現(xiàn)在想來,我也總算明白于蓉為什么不想讓我跟著她回家了。
人家是回去相親的,這家伙,帶這個男的回來,那可真是跳進(jìn)黃河也洗不清了。
“現(xiàn)在想來,你能跟來也不錯?!?br/>
就在我猶豫要不要讓于蓉把我放下的時候,于蓉卻忽然扭頭看了我一眼,露出了口中的兩顆小虎牙。
那眼神在我看來,有種說不出的曖昧。
甚至可以說,還有一點狡詐的味道。
“什么意思?”
將嘴邊的話硬生生的咽了回去,我一臉不解的望著于蓉道。
“很簡單,你假裝我男朋友,我不就能混過去了?”
于蓉笑起來,臉頰上自然的會露出兩個小酒窩,別提多可愛了。
“假裝你男朋友?別胡鬧了。”
我想都沒想,便拒絕了于蓉的提議。
原因很簡單,我不是那種朝三暮四的人。
既然秦素雨肯委身于我,我又有什么理由負(fù)了她?
如果真的那樣做的話,我也太不是個東西了。
“誰胡鬧了?我又沒說真的讓你當(dāng)我男票,就是假裝一下嘛。”
于蓉一臉的不以為然,似乎是她已經(jīng)替我做出了決定。
“不行,我有女朋友,如果讓她知道,那……”
“你有女朋友了?什么時候的事兒?”
一聽我這話,于蓉立馬來了精神,開始嘰嘰咋咋的打聽起來。
我算是看出來了,這些女的,別管姿色如何,家教如何,清一色的一個特點:
那就是酷愛八卦!
甭管關(guān)不關(guān)她的事兒,也喜歡打聽一下。
沒辦法,在于蓉那喋喋不休的逼問下,我只能把我和秦素雨的事情告訴了她。
當(dāng)然,秦素雨住院的事情我并沒說。
倒不是我不相信于蓉,而是我覺得,實在沒有理由再把于蓉攪合進(jìn)來了。
就看于蓉這樣子,天知道會不會去打聽秦素雨。
一個鬧不好,還真沒準(zhǔn)會被牽扯進(jìn)來。
更何況,自從我得知有臟東西纏著于蓉那一刻開始。
我便懷疑,這件事是不是跟于蓉在夜來香工作一事有關(guān)?
否則,那臟東西為什么早不纏著她?
一路上,我倆聊了不少。
我也總算弄明白于蓉為什么在家庭條件優(yōu)越的情況下,還去廚師學(xué)校學(xué)廚了。
原因很簡單,她喜歡烹飪。
至于給她當(dāng)假男友的事情,我壓根就沒有答應(yīng)。
可于蓉在學(xué)校里的那股子公主勁兒又上來了,說不答應(yīng)也不行。
不然的話,她就去找秦素雨,說我倆私底下不干凈。
我當(dāng)時便被她給雷的外焦里嫩的。
一個堂堂?;ǎ谷粫f出這種話!
這也真是顛覆了我的三觀了……
不過,通過于蓉的態(tài)度,也不難看出,她是真的不喜歡那個男的。
最后,我還是妥協(xié)了。
這玩意咋說呢,我感覺純粹就是我自己給自己找事兒,吃飽了撐的。
不答應(yīng)不行啊,否則,這大小姐要是真去找秦素雨,我可就真是欲哭無淚了。
于蓉的家在L市,住的是別墅。
我是打死都不敢去她家的,所以,饒是于蓉磨破了嘴皮子。
我也沒答應(yīng)跟她去見她父母,而且,在我的強(qiáng)硬態(tài)度下,于蓉只能先把我送去了賓館。
開好房,于蓉又跟我啰嗦了幾句,這才開車走人了。
我屬于那種閑不住的人,在賓館里窩到了下午三點。
我受不了了,干脆將手機(jī)一拿,直接出了賓館,尋思溜達(dá)溜達(dá)散散心。
雖說L市是地級市,可我長這么大,還沒來過呢。
“老孫頭,你耍賴,信不信我以后不跟你玩了?”
結(jié)果,剛剛走出賓館,一道底氣十足的王霸之氣便傳進(jìn)了我的耳朵里。
我停下腳步,好奇的扭頭朝著賓館門口的一角掃了眼。
就在賓館門口的一棵楊樹下,一群老頭子正聚在一起,吆五喝六的下棋呢。
我從小就喜歡象棋,毫不客氣的說,還算個小高手。
QQ游戲上,我可是高段位,大神般的存在。
見到棋攤,我的棋癮又被勾上來了,想也沒想便湊了過去。
本來我出來就是溜達(dá)玩的,看看下棋也不錯。
那些圍觀的老頭兒放著不說,下棋的兩個老頭,此時吵得正兇。
其中一個老頭,滿頭的白頭發(fā),戴著眼鏡,說話總是慢聲細(xì)語的,似乎以前應(yīng)該是個知識分子。
而對面的老頭兒就完全相反了,滿臉的橫肉,腦袋上壓根就沒有幾根毛,穿著白色跨欄背心。
說起話來,唾沫星子橫飛,外帶張牙舞爪地比劃著,一看就屬于那種火爆脾氣。
“老孫頭,咱們咋說的?悔棋就算輸,以后周老太太就是我的舞伴了。”
剛才那一嗓子就是三毛老頭吼得,直到我擠進(jìn)來,他還沒消停呢。
指著對面的知識老頭就是一通狂噴。
而且,看這倆老頭對壘的原因,竟然是因為爭奪舞伴?
這可真是開眼了嘿。
“我怎么悔棋了?我只是把車放在那,又沒說就這么走了,對吧?”
得!
單憑這句話,我就大概看明白了,估計是文化老頭輸不起了。
“少來這套,今天這事兒不說到說到,咱倆沒完?!?br/>
三毛老頭說著,伸手就要去拿腳下的水杯。
結(jié)果沒拿好,水杯倒了,順勢滾到了我腳下。
“老大爺,您的水杯?!?br/>
我也沒多想,撿起水杯就給三毛老頭遞了過去。
“謝謝哈?!?br/>
三毛老頭隨口應(yīng)了聲,順勢就要接過水杯。
只不過,無意間,這老頭掃了我一眼,眼神卻再也移不開了。
“老大爺,怎么了?”
我被這三毛老頭看的有些發(fā)毛,忍不住問了句。
“小伙子,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兒了?”
良久后,三毛老頭這才緩緩地站起身,盯著我一字一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