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忙?什…什么忙?不…不是身體上的吧!”江沐寒偷偷的瞄著語楪,眼神有些迷離,語楪師姐的身體,江沐寒不敢再想了!
“吶。”
“在!”江沐寒腰一挺,隨時準備著!
“你在想什么,臉很紅哦?!闭Z楪眨了眨眼,“你…你的錯覺吧”江沐寒尷尬的笑了笑。
“是嗎,那…”語楪開始脫去上衣?!笆巧眢w上的哦!”語楪一臉正經(jīng)的望著江沐寒。
嗷嗷嗷嗷嗷嗷!難道我堂堂江大少今天就要從處男行列中畢業(yè)了嗎?
“喂!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語楪見江沐寒神游太虛,臉部表情豐富,不由反問“你不是在想一些齷齪的事情吧?”語楪瞇了瞇眼,一臉不屑。
“有,??!沒…呵,沒有!這怎么可能呢,我…”
“我背上有一個印記,我不清楚是什么…每個月哪兒都會很疼…”語楪將自己的長發(fā)向上托起,江沐寒一驚,這可不是一般的印記!
“這可是蛇族的詛咒符文。在千百年中,無數(shù)靈蛇類靈魚類靈獸都有躍龍門的想法,可這其中基本都是失敗者,失敗也罷,可最可怕的是它們基本淪為蛟龍!龍,可以呼風(fēng)喚雨,傲視群雄。蛟龍,只能興風(fēng)作浪,澤野千里。這便觸怒了古老尊貴而神秘的靈獸—青龍?!?br/>
“它給所有蛇族靈騎士下了詛咒,只要偏離正道,詛咒的符文便會慢慢轉(zhuǎn)變?yōu)檎逊?,最后自爆而亡。”江沐寒嚴肅的話語讓語楪不禁一身冷汗,母親就是這樣離她而去的……
“我,我偏離了正道么……”語楪臉色原本就很蒼白,現(xiàn)在簡直是面如死灰!
“昂!當(dāng)然了,古老的正統(tǒng)功法早就不知被修改成幾個版本了?!苯搴崃送犷^,漫不經(jīng)心的伸了個懶腰。
看到語楪師姐面如死灰的樣子,心里有得不爽。
“哈哈哈!”江沐寒大笑,腦袋突然撞上語楪的額頭“換個靈獸,換個功法不就解決了么?”
語楪的頭低了下去,卷了卷劉?!斑@是我母親留給我唯一的遺物,我絕不能舍棄它!”
“嗯,也不是沒有其他辦法,但非常麻煩。”江沐寒看語楪頭低的很深,想改變她的想法也不太可能了。
“真的嗎?!”語楪激動的直接將江沐寒壁咚在床上,赤紅的瞳孔中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額?!北亲娱g滑過絲絲涼意……“語,語楪師姐,那個…”江沐寒無恥的瞟了幾眼“你的衣服…”
“??!”語楪直接壓了下去。臥槽臥槽臥槽!我的乖乖,江沐寒無恥的起飛了……
“如果,你能幫我,我給你看個夠!”語楪嘟了嘟嘴,臉部微紅,小聲的喘氣證明她很艱難的說出這句話。
“哈哈,不用~我,我江沐寒是哪種,哪種人嗎?!這個符文是可以消除的,不過需要強大靈獸的血液逆向畫滿這個符文……那個我能起來么?”
“你先轉(zhuǎn)過去?!苯搴娬Z楪第一次臉上有血色,真美!江沐寒聽話的轉(zhuǎn)了過去……
“好了?!闭Z楪現(xiàn)在哪還有師姐的氣魄,完全是害羞的女孩子!“至于強大靈獸的血液,我能解決。你今天就,就先歇歇吧,我還有正經(jīng)事要做呢!”江沐寒說完,便從房間取出一本書,開始研究起符文。
“沒想到你這么博學(xué),以前我還以為你是一個不學(xué)無術(shù)的大少爺呢!現(xiàn)在我對你刮目相看哦!”語楪笑的很甜。
“你笑起來真好看……”江沐寒望著書入神。
“呵!你沒看到我臉,就說我笑的好看?!”語楪翻了翻白眼“貓餅?!?br/>
“這冰系符文里面是不是可以加火系符文?”江沐寒淡淡道。
“你想把房子炸了嗎?”虧自己剛剛還說他博學(xué),這江沐寒是真的呆。不如以后喊他江呆呆吧。
“會爆炸?”江沐寒反問?!皶?,很劇烈的那種?!闭Z楪用手比劃了比劃。
“我覺得你要躲一躲……”“為什么?!”“嘭——”一聲悠久的巨響,四周的粉塵飛揚,房間里一片混亂。
“江沐寒,你沒事吧!咳咳!”語楪扇了扇眼前的灰,望著江沐寒那湛藍的頭發(fā)變成爆炸頭,語楪強忍憤怒,牽強的微笑道“你,你是白癡嗎?”
“我……”江沐寒望著語楪的胸部,一頭栽了進去“不是……”“江沐寒?江!沐!寒?。?!”……
早晨的陽光很明媚,知了在樹上不厭煩的嘶吼著,江北辰望著躺在語楪懷里的江沐寒青筋暴露,臉部陰沉了下去……
“嗯?老爸,早啊~”江沐寒伸了個懶腰,語楪也被江沐寒的動作弄醒,跟著伸了個懶腰。嗯?江沐寒突然發(fā)現(xiàn)情況有些不對!老爸?嗯?老!爸!江沐寒冷汗直冒,歇比。
“呵呵,動作這么大,房子都拆了啊?!別告訴我昨天晚上有在好好學(xué)習(xí)嗷?!苯背揭а狼旋X,眼皮不斷跳動。
“哈哈~沒想到語楪你這么喜歡我們家沐寒啊,胸枕。真是懷念啊,青春吶!”江夫人掩嘴一笑,拽了拽江北辰。
“夫人,我這在教訓(xùn)兒子呢,子不教,父之過,這臭小子以后……”江夫人用手捂住了江北辰“你才從邊境趕回來看兒子傷勢,不要動怒,來……”
“干嘛?”江北辰一臉疑惑,這夫人今天怎么怪怪的?“因為我也想青春一下,啊哈哈哈~”
“不是,不……江沐寒!你給我好好學(xué)習(xí),下次再有這……”
望著被老媽拽走的老爸,江沐寒松了口氣。
“真好呢?!闭Z楪淡淡道。
“哪兒好了,你不知道,剛剛要不是我母親,他不把我吊著打?!”江沐寒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嚷嚷道……
“你受傷后,你父親第一時間從邊境趕了回來哦?!闭Z楪對著江沐寒撇了一眼。
“是,是嗎……我,我去學(xué)府了。”
“一起?”
“為啥你老盯著我不放?”
“因為青春啊?!?br/>
“啥?”
“快走吧!江!大!少!”
“哎,不,不是,我已經(jīng)不混了我……”語楪已經(jīng)走遠,江沐寒嚷嚷著,語楪笑的很甜。
—淵海學(xué)府
這是什么?江沐寒抓起桌上的一張張信封,挑戰(zhàn)信!
挑戰(zhàn)信,淵海學(xué)府子弟之間的切磋較量都需要這個媒介,分別為一級挑戰(zhàn)信,二級挑戰(zhàn)信,三級挑戰(zhàn)信。
一級,不過切磋,不傷其身體。二級,可以傷其身體,但不能傷其性命。三級,基本生死臺了,不過礙著各家的勢力,一般不會有死亡的事情發(fā)生。
12個一級挑戰(zhàn)信,2個二級挑戰(zhàn)信,1個三級挑戰(zhàn)信!
上面都寫著,敢罵我女神司空亦瑤等話語,見怪不怪了,財政大臣的千金,煉藥師七段,相貌可愛迷人,這足以說明原因了。
江沐寒看了看三級的挑戰(zhàn)者,嘴角不由露出一個猙獰的微笑。
“江沐寒,這些挑戰(zhàn)信你不能接!”語楪擔(dān)憂的望著江沐寒,這不僅關(guān)于他更代表江氏家族!她害怕他一沖動就完了!
“不!我,全部接受?!?br/>
……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