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載我們?nèi)ソ痣u市場那!敝x流光說了句,便上了這三輪摩托車,趙飛二話不說,也跟著上,坐在了謝流光的旁邊。而這時的曾萍和秦玉,她們看到謝流光和趙飛兩人上了三輪摩托車,于是也跟著上。由于三輪摩托車后座的軟凳椅小,因此只能坐兩個人。
“這軟凳椅只能坐兩個人,都讓他們給坐了,怎么辦呢?”秦玉看了一眼曾萍,不解地問。
“哦,這很簡單。這眼前不是有人肉板凳嗎?坐上去更舒服。”曾萍詭異地笑了一下說。
“哈哈,明白!鼻赜裾f完,一屁股坐在了趙飛身上,只聽見這趙飛大喊了一聲,表情甚是痛苦,謝流光則偷偷捂嘴笑了一下。
“小伙子,你沒事吧?”三輪車司機關(guān)心地問了句。
“老伯,我這里快斷了。”趙飛痛苦地說。
“斷了?別怕,有我在這,可以幫你接上的!比嗆囁緳C微微笑著說,曾萍和秦玉聽到這話后,相視而笑,表情甚是詭異。
“開玩笑,斷了接上還能用?早就廢了!
“呵呵,趙飛兄弟,我家里有跌打藥酒。”謝流光用調(diào)侃的語氣說。
“跌打藥酒?那管用嗎?”趙飛半信半疑地問。
“當(dāng)然管用了,不信的話你問這位老伯!敝x流光說完,曾萍也一屁股坐到他的身上,謝流光欲伸手推開她,卻被她狠狠地捏了幾下他的腰部,痛苦不堪的他只好任曾萍為所欲為。
“嘿嘿,我可沒有用過跌打藥酒。小伙子,你坐穩(wěn)了嗎?我要開車了。”三輪車司機說完,用手擰了一下油門,三輪車便跑起來了。
不到五分鐘的時間,三輪車來到了金雞市場。謝流光付了車費后,扶著趙飛往他的家走。
“你沒事吧?趙飛兄弟。”謝流光附在趙飛耳上說了句。
“沒什么大礙了,還好剛才不是很硬,要不然真的要斷了,這女的真粗魯!壁w飛不滿地說。
“你們兩個嘀咕什么呢?是不是又說我們倆壞話?”曾萍用懷疑的眼神看了這兩人幾眼說。
“沒有,流光哥他說你人長得很漂亮,溫柔賢惠!壁w飛連忙賠著笑臉說。
“是嗎?可我怎么沒有聽他親口說過呀?”曾萍擺擺自己的頭發(fā)說。
“趙飛,你還有心思跟這兩個女的調(diào)笑,快進去吧!敝x流光說著便從口袋里掏出一把鑰匙,打開了大門。
“哇,這里怎么這么?”曾萍驚奇地說。
“30平方,你還想多大?”謝流光不耐煩地說。
“最起碼也得50平方!鼻赜衩嗣䦃Ρ谡f。
“妖,一個人住,要那么大的地方干嗎?”謝流光不屑地說了句。
“你們兩個是在挑老公嗎?再說了,在市區(qū)中心,有一棟30平方的樓房已經(jīng)算不錯的了。”趙飛白了一眼曾萍和秦玉說。
“要你多嘴!”秦玉說了句,又往趙飛腰上捏了一把。
“趙飛,我們上二樓的客廳吧!
“嗯!壁w飛說完,跟著謝流光上了二樓。
謝流光帶著趙飛上了二樓,兩人坐在一張木制沙發(fā)上。曾萍和秦玉兩人看見他們坐在一張沙發(fā)上,于是也坐在他們的旁邊。曾萍坐了一下便對秦玉說:“秦玉,你看這木制沙發(fā),坐起來感覺很不舒服似的,不如……!鼻赜衤牭皆歼@話后,馬上站起來,一屁股坐在啦趙飛的身上!鞍!”趙飛此時又大叫了一聲,謝流光則偷偷地笑了幾下,曾萍看到謝流光這表情,也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身上,只見這謝流光也大叫了一聲,表情有些許痛苦。
“兄弟,你怎么了?沒斷吧?”趙飛關(guān)心地問了句。
“還好我的還沒有硬,要不然真的要斷了。”
“你們兩個,在說什么呢?”曾萍白了一眼兩人說。
“喂,我說曾大美女,你為什么硬是要坐在我身上呢?”謝流光有點不滿地問。
“因為我喜歡坐在人肉板凳上啊!”曾萍調(diào)皮地說。
“對,人肉板凳就是舒服!鼻赜裥ξ卣f。
“你這個秦玉,虧你還笑得出來,你差點把我的那里弄斷了!”趙飛白了一眼秦玉,憤憤不平地說。
“是嗎?我不相信,哪有這么輕易就斷的?”
“要不要我掏出來讓你看看?”趙飛接著又說了句。
“你掏啊,有本事你就掏,你敢掏我就敢看!”秦玉不服氣地說。
“你……!算了,好男不跟好女斗!
“嘿嘿,趙飛兄弟,不要管她們。走,我們上三樓去。”謝流光說完,用力一把推開曾萍。
“三樓?那不是你的房間嗎?上那干什么?”趙飛不解地問。
“四樓也有房間。好了,別磨蹭了,我有話要跟你說,快起來吧!
“好的!壁w飛說完,也一把推開了秦玉,兩人往三樓上走去。
“他們上去干什么?”秦玉不解地問了一句。
“肯定沒好事。走,我們也上去瞧瞧。”
“嗯。”秦玉說完,便和曾萍偷偷地跟在謝流光和趙飛他們的身后。只見謝流光附在趙飛耳邊說了句,趙飛就上了四樓。
謝流光直接走進了三樓的房間,然后迅速地關(guān)上了房門。曾萍和秦玉看到謝流光和趙飛兵分兩路,各自往三樓和四樓走去,心里甚是不解。當(dāng)曾萍看到謝流光關(guān)上房間門后,便恍然明白了。于是,她湊近秦玉耳邊說:“秦玉,這趙飛就交給你修理了!
“不行,你去修理他吧,讓我來修理流光他!鼻赜裢蝗徽f了句。
“不是說好了嗎?還有,你劃拳輸給我了!
“哼,之前那不算,再劃一次。”秦玉心里有點不服。
“我看這樣吧,讓我修理完謝流光,然后再輪到你,好不好?”
“這個,這個……!鼻赜衩媛峨y色,吞吞吐吐地說。
“一場好姐妹,你還跟我計較什么?趙飛可是個大帥哥呀,難道你不喜歡?”
“當(dāng)然喜歡了,可是帥哥我見多了,沒之前那么濃厚的興趣了。可我也喜歡有才華的男人,特別是搞文學(xué)的,感覺他們的身上有一股與眾不同的氣質(zhì)!
“好了好了,別說了,你快上去吧!痹疾荒蜔┑卣f了句,秦玉聽后只好一言不發(fā)地走上了四樓。當(dāng)趙飛走到四樓時,發(fā)現(xiàn)四樓沒有房間門。
“這該死的謝流光,四樓竟然沒有房間門,看來我今天慘了!毕氲竭@里,趙飛欲往三樓走下去,誰知撞上了秦玉。
“你要干嘛?”趙飛慌忙地護住了自己的下面說,秦玉看到他的這表情動作,忍不住“撲哧”一笑。
“別怕,我是上來跟你聊一下天的。”秦玉詭異地笑了一下說,趙飛此時渾身上下不自在。
“我跟你沒什么好聊的!壁w飛漫不經(jīng)心地說了句。
“是嗎?”秦玉說了句。
“流光,快開門,我要進去!痹加檬智弥T說。
“嘿嘿,你就盡管敲吧,反正我是不會開門的!敝x流光得意地說。
“真的不開門?那算了,我回去了!痹颊f了句,頓時傳來走樓梯的腳步聲。
“太好了,你回去吧!敝x流光說到這里,心里暗暗高興。正當(dāng)他高興之時,四樓傳來了痛苦不堪的叫聲。
“流光哥,快來救救我!要斷了!”謝流光聽到趙飛的求救聲后,心里非常猶豫不決。思考了一下,他還是決定走上四樓。當(dāng)他走到四樓時,發(fā)現(xiàn)秦玉壓在趙飛身上,一只手抓著趙飛的一根手指。
“妖,我還以為你下面要斷呢,不就一根手指嗎?”謝流光不屑地說了句。
“可是手指也很重要呀!你救救我吧!鼻赜衤牭节w飛這話后,用令一只手往他的腰上就是用力一掐,痛得趙飛叫苦連天,直喊爹娘。
“我讓你叫,嘿嘿,現(xiàn)在知道了姑奶奶的厲害了吧。謝流光,你上四樓干什么?小心你的陣地被占領(lǐng)了,哈哈!”秦玉訓(xùn)斥了趙飛一句后,轉(zhuǎn)過頭對著謝流光說,謝流光在聽到秦玉這話,心想這下糟了,于是便飛奔著走下了三樓。當(dāng)他走到三樓的門口時,一看房間沒有人。心想:“這曾萍應(yīng)該回去了吧,太好了,終于可以休息一下了,最近這幾天實在是太累了!毕氲竭@里,謝流光連房間的大門都懶得關(guān),伸了伸懶腰,打了個哈欠,然后倒在大床上。突然,身后傳來“砰”的一聲,謝流光心里頓時大驚,轉(zhuǎn)過頭一看,原來是曾萍關(guān)上了房間的大門。
“你剛才不是說要回去嗎?”謝流光吃驚地說。
“是啊,我也想回去。可是,我在走到二樓的時候,突然想起還沒有修理你一頓,心里覺得不甘,于是便又走上來了。我就在大門的后面,你難道沒發(fā)現(xiàn)嗎?”曾萍得意地說。
“你要干什么?你可別亂來,我可要報警的。”謝流光慌忙地蓋上被子說。
“報警?你覺得警察會相信誰?”
“你到底想怎么樣?”
“沒想怎么樣,我只想和你聊聊天而已,你干嗎那么緊張?”曾萍說完,走到謝流光的身邊。
“聊天要關(guān)上大門的嗎?”謝流光不解地問。
“你怎么這么笨?要是不關(guān)上大門,那我們說的話就要被趙飛和秦玉他們聽見了,這多不好意思啊?”曾萍一臉媚笑說。
“算了,我到二樓大廳去睡!敝x流光說完,欲起身走下床來,誰知曾萍卻一把他按下去,然后迅速地抽出一只手往被子里鉆進去,對著他的腰就是用力一擰!鞍!”謝流光叫了一聲。
“一個大男人,這么一點痛都忍受不了,真差勁!”曾萍故意嘲諷著說。
“你讓我捏你一把試試!
“好啊,你捏吧!
“算了,我不跟你一般見識!敝x流光伸出的手這時又縮回來了。
“你還沒結(jié)婚吧?”曾萍突然冒出一句。
“沒有。但是,我已經(jīng)有女朋友了。”
“哦,多少個?”
“當(dāng)然是一個了,你當(dāng)我謝流光是那種花心公子嗎?”謝流光不屑地說。
“男人花心,正常啊,我又不怪你。只要沒結(jié)婚,就有機會,你說是不是?”曾萍詭秘一笑,然后坐到謝流光身上,摸著他的臉說道。
“你要干什么?”
“你說呢?假正經(jīng)!”
“我已經(jīng)有女朋友了,不能這樣。這萬一,萬一要是……!敝x流光吞吞吐吐地說,曾萍看了心里有點不舒服。
“萬一什么?”
“算了,還是別說了!
“你說不說?”曾萍說完,又捏了一下他的腰。
“痛!請你快放手,我說就是了!
“嗯,說吧!
“這萬一要是把你的肚子給搞大了,那就不好了!痹悸牶螅笮ζ饋。
“你笑什么?”謝流光不解地問。
“放心,我剛才吃了藥,不會懷孕的。”
“我才不相信!敝x流光說完,欲抬起頭來,誰知又被曾萍一把按了下去。
“你不相信也沒有用,反正我看上的男人,他是絕對逃不過我的手掌心的。我看你,就認命吧!
“你這是霸王硬上弓!”
“錯了,我不是男人,我是女人,我這叫做美女硬上弓!”曾萍說完,掀開被子,雙手像水蛇一般在他的身上游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