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于點點頭,這些年的形勢他可是太清楚了。
就他這里都來了多少撥勞改的,他當年要是跟那洋鬼子有啥,估計也是逃不過的。
“行了,多少年的破事,你還要翻出來說,我可提醒你,在這里有我們這些兄弟,沒啥事。
但以后你帶著這兩個女人,咋辦?
一輩子不出山不回京了?”
王振東無所謂的笑道:“反正已經一擼到底了,我現(xiàn)在是平民老百姓,算不得犯錯誤。”
老于一瞪眼,“但是犯法啊!”
“又不領證,犯什么法?”王振東反問,老于被這一句給噎住了。
的確,不領證,還真沒辦法,除非再有人舉報。
但王振東已經平民老百姓了,舉報也不怕,俗話說捉奸拿雙,沒憑沒據(jù)的還真的沒辦法。
關鍵是人家兩個女人愿意??!
民不舉官不究的,你情我愿的。
老于拍了拍王振東的肩頭,他是服氣了,也羨慕這家伙的艷福不淺。
特意的左看右看,把王振東看的仔仔細細,王振東一把推開老于,“你靠這么近不嫌口氣大?。俊?br/>
老于嘿嘿一笑,“我是想看看,你這家伙哪兒討女人喜歡了,看來看去都是滲人?!?br/>
王振東哈哈一笑,“啥滲人,這叫英雄氣概,氣勢懂不懂?”
老于不屑,“還氣勢,兇神惡煞的,不過英雄氣概你這家伙是有的……”
兩人邊說邊笑的返回木屋這邊,老于開始打量起建了半人高的木屋。
丁秋楠給兩人端來了茶缸子,然后也跟在一旁打量起來。
她之前是聽陳雪茹說王振東要建木屋,整天在山里忙著伐木,來了之后,才知道這段時間王振東應該很累。
他一個人居然搞了這么多事情,莫名的有點心疼。
老于看了之后,對王振東豎起了大拇指,“看不出來,你居然還有這手藝,這哪里是木刻楞,簡直就是真正的房子。
還有五大間,看樣子伱是真的打算在這里安家落戶了??!”
“就是落戶,那也是你兵團農場的戶,還是歸你領導……”
王振東笑著說道,老于擺擺手,“得了吧!我可不敢領導你,你給我在這里安安生生的不惹事,我就謝天謝地了。
老邱可是給我打電話交待了,要我盯著你,也讓你安生點,別再惹事了……”
聽老于這么一說,王振東詫異問道:“老首長還給你打電話了?”
老于點點頭,掃了一眼丁秋楠,才說道:“他怕你心里不服氣,怕你再惹禍,現(xiàn)在看來你很享受這里?!?br/>
邱老是這邊的農墾區(qū)的領導,也是王振東他們曾經的老首長,王振東沒想到,他來這里,連邱老都知道了。
居然還特意的跟老于打電話交待。
丁秋楠冰雪聰明的人,一看于團長看了她一眼,她就識趣的走開了。
而這個時候,見丁秋楠離開了,老于才說道:“老邱還讓我轉告你,這段時間正好耐耐性子,磨一磨脾氣。
等幾年再想辦法給你恢復級別,行政不行,就轉回部隊,他有的是辦法……”
王振東沒有拒絕什么的,到時候再看情況而定,邱老出手的話,不回四九城,在東北這一帶基本上是穩(wěn)的。
現(xiàn)在轉業(yè)干部,也可以用其他借口,回部隊的,就如同當初去蘇聯(lián)交流一樣,同樣是被借調到軍事學院。
有級別恢復,不管是地方上,還是部隊里,王振東都不會拒絕,因為他知道十幾年后,他這些級別意味著什么。
到時候他才四十多歲,五十歲不到,妥妥的一方大員。
就算不當官,那也是功勛人物,基本上沒什么人敢得罪他了。
如此,他做什么事,都會游刃有余,阻力也會很小。
中午飯是王振東親自做的,丁秋楠打下手,王振東與老于喝了不少,丁秋楠沒喝,早早吃過飯到一邊。
下午等老于走了,丁秋楠還是不言不語的,而且還局促不安起來。
有一種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的感覺。
王振東借著酒意,一旁暗笑,故意也不搭理丁秋楠,這就使得丁秋楠越發(fā)的不自在了。
等氣氛已經變的尷尬的時候,王振東才問道:“最近醫(yī)務室工作忙不忙?”
丁秋楠聽到王振東開了口,下意識的松了口氣,回道:“沒啥事,很閑的?!?br/>
“晚上想吃什么?”王振東又問,轉的很快,剛剛還問工作,轉眼間就吃晚飯的事情了。
丁秋楠沒敢看王振東低著頭說道:“隨便吧……”
聲音跟蚊子似的,臉上還有些發(fā)紅,似乎聯(lián)想到了晚上。
王振東起身,也不逗她了,說道:“我們倆走走,這附近有不少野菜,還有菌類,我?guī)闳フ艺摇?br/>
還有就是晚上這里蚊子窩,晚飯要早點吃,也早點洗澡進帳篷,不然,蚊子會把你血吸干……”
對此,丁秋楠自然是知道,兵團農場里同樣是蚊子窩,非常的恐怖。
特別是快下雨的時候,那蚊子成群結隊遮天蔽日一般,人走路都不敢呼吸,因為會吸進嘴里。
“我聽場子里人說,這些蚊子壽命短,也就這段時間,過去就會少很多……”
丁秋楠反過來給王振東科普,王振東很認真的點點頭,“那就好,不然晚上實在是受不了。
你知道,我就喜歡晚上坐在樹下乘涼喝茶,但現(xiàn)在沒辦法待在外面?!?br/>
丁秋楠依舊不敢看王振東,拿起一個藤條籃子,準備出發(fā)去挖野菜采蘑菇。
王振東則是背上自己胡亂編的背簍,然后帶著丁秋楠往附近林子里走去。
隨著采集到蘑菇,還有野菜,丁秋楠慢慢的放開了,加上王振東的引導,兩人也開始有說有笑起來。
“東哥,于團長今天來找你是不是有事情?”
丁秋楠忽然隨口問道,之前她偷偷的看兩人在豬圈旁說話,王振東的臉色神情不太好,就有些擔心。
王振東笑了笑,看著丁秋楠說道:“你別擔心,沒啥事,就是一些小事情,最近汛期快了,他來跟我商量一下。”
也不算瞎編的,老于的確是提了一嘴汛期防汛的事情,也讓他注意山體滑坡以及山洪。
只不過這些不是老于來此的目的,而是另外一件事,就是四九城有人搞鬼,說什么王振東有海外關系。
與香江東南亞那邊的愛國華商,有著聯(lián)系,想讓他出去辦些事情,一些采購方面的事情。
只不過王振東一聽,就知道是那些人想調虎離山,讓他離開東北然后好報仇雪恨。
不得不說,那些人是真的想搞死他,對此,王振東也能夠理解,任誰死了兒子,也不可能放的下。
雖然無法確定是他下的手,但一下子五人離奇死亡,不按證據(jù)啥的,正常人都能夠想到,嫌疑最大的就是他王振東。
前因后果一推,基本上可以確定跟他脫不了干系。
在四九城一番博弈,沒有把他送去大西北,所以,這些人現(xiàn)在又來這一招,想調虎離山了。
估計他家人在香江的事情,已經不是秘密,還有那幾年捐的巨量糧食,也被查了個七七八八。
因為振華貿易已經變了性質,所以,想查糧食來源這些,還是很容易的。
只不過王振東肯定是不會離開的,暫時也沒必要再惹事,老老實實的安生幾年。
到六八六九年,應該就好一些了。
而六九年也是個機會,那時候與蘇聯(lián)劍拔弩張了,幾百萬大軍陳兵邊境,要與老毛子干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