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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藝把水仰牽到陸明與的身邊,自己也站在水仰身邊。
陸明與發(fā)現(xiàn)身邊早就被魚藝換了人,不爽地皺起眉頭,把魚藝的心思都猜出來了。
“三、二、一。開始。”主持人一聲令下,薄薄的衛(wèi)生紙開始從第一個人那里嘴對嘴傳。
“馬上就要到了?!濒~藝緊張地攥起手,馬上陸明與快要親到水仰了。
就在衛(wèi)生紙由一位男同事傳到陸明與那里,陸明與傳給水仰的時候,陸明與停下來了:“我自罰三杯?!?br/>
氣氛頓時尷尬起來。
水仰的表情變得失落,悄悄地一個人走了。
魚藝心想完了,跟著水仰就走了。
“水仰。”魚藝在后頭喊。
水仰定住,沒轉(zhuǎn)過身來:“謝謝你今天做的一切,下次別再這樣了。”
魚藝知道水仰不開心了,忙安慰:“不是的,水仰,男人也會害羞的。我們還有機(jī)會。”
“還有什么機(jī)會!”水仰轉(zhuǎn)過身來,生氣地對著魚藝說。
現(xiàn)在幾乎沒有什么員工,魚藝看著水仰,這是一向穩(wěn)重的水仰第一次發(fā)脾氣,而自己內(nèi)心知道,自己做錯了,水仰生氣了。
“對不起。”魚藝首先承認(rèn)錯誤。
水仰卻爆發(fā)了:“你有什么資格來給我牽橋搭線,你不要以為陸明與喜歡你,全天下的人都要喜歡你。不要以為陸明與慣著你,我也要慣著你?!?br/>
“我沒有這個意思?!濒~藝快急哭了。
“你別裝了!我知道你是影后,你很厲害,我水仰不是你的對手。今天你要侮辱我喜歡陸明與,那恭喜你,你做到了?!彼鲂幕乙饫?,跑進(jìn)了衛(wèi)生間。
魚藝正準(zhǔn)備追過去,手被人強(qiáng)行拉住。
魚藝回頭一看,是陸明與。
“游戲還在繼續(xù),你別想逃。”
魚藝被陸明與強(qiáng)行帶回了游戲現(xiàn)場,大家忽略了水仰,繼續(xù)有打有鬧地繼續(xù)游戲,而魚藝則心不在焉。
“魚藝,你輸了!”
魚藝聽到有人在大喊自己的名字,看到旁邊的男生尷尬地叼著紙,魚藝微微一笑:“我自罰三杯。”
“女生別喝酒了,女生表演節(jié)目吧,你和你旁邊的那個一起跳個舞吧?!敝鞒秩孙@然不知道魚藝和陸明與是公司公認(rèn)的情侶。
所有員工倒吸一口涼氣,看著魚藝的同時,也在觀察陸明與的變化。
陸明與表情沒有什么變化,靜靜地看著魚藝。
魚藝說:“可以的。”
“那個,”魚藝問被懲罰的男生,“你會跳什么舞?”
“拉丁舞?!蹦猩π叩鼗卮?,自己不知道該不該牽起魚藝的手,畢竟自己可以清楚地感受到來自總裁眼睛里的寒意。
魚藝見男生不動,主動伸手過去:“來吧?!痹琰c結(jié)束,魚藝心想。
男生顫顫巍巍牽起魚藝的手,開始跳舞。
魚藝穿著職業(yè)裙,拉不開腿,動作盡可能地小,但男生卻越跳越起勁,最后一個動作,直接把魚藝從自己的甩出去,準(zhǔn)備收回來的時候,因為和魚藝節(jié)奏不對,魚藝摔倒在地。
魚藝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只能用狼狽不堪來形容。
自己穿著裙子躺在草坪上,簡直不成體統(tǒng)。
魚藝尷尬地快速站起來:“你們繼續(xù),我去趟廁所?!被伊锪锏刈吡?。
魚藝離開人群之后,止不住眼淚哭了起來。
不僅僅是自己狼狽,還有自己在最窘迫的時候,陸明與的無動于衷。
陸明與算是自己唯一的朋友了,他卻沒有任何表示。
他肯定是故意的。魚藝越哭越大聲。
“知道錯了?”陸明與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魚藝身后。
魚藝聽到聲音之后,就要往女廁所里沖。
陸明與再次拉住了魚藝的手。
“放開我!”魚藝真的生氣了,看都不肯看陸明與。
陸明與卻不屑一笑:“你覺得好玩嗎?”
魚藝的眼淚還在臉上,憤怒地看著陸明與:“我知道你是故意的!”
“余小婷,”陸明與拉著魚藝,強(qiáng)迫她與自己對視,咬著牙齒說,“難道你沒有故意撮合我和她?”
魚藝手被捏地生疼,眼淚都要騰出來,但繼續(xù)倔強(qiáng)地看這陸明與:“男未婚,女未嫁。撮合撮合,我犯法了嗎?”
“未婚?”陸明與生地想要直接一口咬下魚藝,“是我對你太好,沒讓你盡過夫妻的責(zé)任,你翅膀硬了是吧?”
魚藝看著陸明與:“陸明與,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了!”
“離沒離婚,你有證據(jù)嗎?”陸明與問,自己作為當(dāng)事人,從來不知道魚藝跟自己離婚了。
魚藝這個信誰都不肯信自己的笨蛋,陸明與氣憤地想。
“我是沒有,因為你拿著我的證據(jù)。有本事你給我?!?br/>
“我沒有?!?br/>
“你有!”魚藝用力甩開陸明與的手,“你為什么不放過我?”
“到底為什么你不放過我?”陸明與真的生氣了,朝著魚藝用了最大的聲音喊話。
魚藝耳朵都要聾了,呆呆地看著他:“可不可以不吵架了?”
陸明與冷靜下來,對著魚藝說:“我沒想跟你吵,只是你別再擅作主張。對誰都不好?!?br/>
“是!”魚藝卻來火了,“是我擅作主張,是我不自量力,是我自討沒趣。不用所有人都來批評我一次吧!”
“我沒有批評你?!标懨髋c無奈地說,語氣盡可能聽起來不那么魯莽。
魚藝卻爆發(fā)了,眼淚再次流出來:“你還說你愛我,你為什么也要批評我?如果你真的愛我,你應(yīng)該,好好地安慰我,讓我知道你愛我?!?br/>
陸明與看著失控的魚藝,現(xiàn)在的她應(yīng)該是心情最不好的一個人自己卻光想著懲罰她。
陸明與心軟了,心疼地靠近她,魚藝卻伸出手來打住了他的動作。
魚藝:“別過來,以后你都別過來。”
陸明與不聽魚藝的,直接抱住了魚藝:“別難受了。沒人怪你。明天我去跟水仰說清楚,她會好好想清楚的?!?br/>
“嗚嗚嗚?!濒~藝委屈地在陸明與懷里大肆地哭泣。
“我錯了?!濒~藝說。
陸明與拍拍她的腦袋:“你沒錯了?!?br/>
“我就是錯了?!濒~藝一想到水仰還在生自己的氣就無法釋懷。
陸明與繼續(xù)安撫她:“你錯怎么辦?”
“我改?!濒~藝委屈巴巴地說。
“怎么改?”陸明與不厚道地笑了。
魚藝還沒有察覺抱著自己的人在大笑,在他懷里繼續(xù)小聲說:“我明天跟她道歉,我還要跟你道歉?!?br/>
“我原諒你?!标懨髋c溫柔地說,自己怎么忍心讓魚藝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