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發(fā)披肩的男子瞬間愣住了。
他完全沒有想到,在自己面前的這個小伙子居然還有這樣的戰(zhàn)斗力。
這個家伙輕輕的朝著后面退了一步。
可以看得出來,他也算是一個高手。
他跟這些警,察不同。
他們開槍真的是想打死人的。
只見這個家伙掏出來一把手槍。
可是在他掏出來的一瞬間,南宮羽的身影直接閃到了這個家伙的面前,在黑夜之中特別像是鬼魅。
那兩個小弟看上去有點受不了了,大吼了一聲,拳頭想要砸在南宮羽的頭兩邊。
可是南宮羽根本就沒有給他倆機會,快速的沖著兩邊踢了兩腳,他們兩個的身體,就像是兩顆炮彈一樣,朝著不同的方向直接飛了一米遠!
南宮羽雖然沒有練過,但是經過這么長時間的一段戰(zhàn)斗經驗,他現在已經基本上來說有了一些戰(zhàn)斗的技巧。
南宮羽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看著自己的正前方,眼神里面全部都是冰涼。
南宮羽緩緩地睜開了自己的雙眼。
他直接就將這個長發(fā)男人的手中槍給奪了過去,并沒有很裝逼的擺出一個動作,把槍扔掉,而是直接裝進自己的口袋里面,像這樣的東西還是交給王隊處理比較好。
緊接著南宮羽笑著輕輕的伸出兩只手,就好像是一個家長對著一個孩子一樣,他的兩只手幫助那個什么所謂的雨哥整理了一下衣領。
“你就是那個什么所謂的雨哥吧?”
南宮羽冷笑說道。
長發(fā)男人咽了一口唾沫,渾身上下都打著寒顫,看得出來,這家伙現在根本就不敢動。
“你剛才不是挺厲害的嗎?還想幫我處理掉。”
看著南宮羽這么恐怖,在旁邊的長發(fā)男人渾身上下打了一個顫抖,能夠看得出來,他現在好像快要崩潰了一樣。
“你到底是誰……難不成你是條,子?”
“不不不,你想多了,我才不做那樣的事情,你說說,如果你們把貨直接給拿走我也走,那多好的一件事呢,非得把我處理掉?!?br/>
突然之間南宮羽的耳朵輕輕一動,他并沒有回頭,而是對著后面說道:“我警告你們把槍放下,如果你們再這樣的話,我現在就把你們的這個頭兒掐死。”
聽到這里,后面船上的人直接將自己手中的槍放下,可以看得出來,他們每一個人心中都十分緊張,都不知道這件事情應該從何下手,有一種不知所措的感覺。
南宮羽拽著這個長發(fā)男人的頭發(fā),回頭一看問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就是那個所謂的中介吧?”
長發(fā)男人的頭點的就跟小雞啄米一樣,看上去十分老實。
“大哥我錯了……”
“知道錯了就行,快說,你們這批貨到底是送哪里去!”
長發(fā)男人的眼珠子轉了轉,雖然嘴上正在巴巴的說,但是他的手卻慢慢的掏到了腰帶里面。
“我們這批貨啊……是送到那個那個,就是那個什么什么國,然后在那個什么什么地方……送你大爺!”
支支吾吾還沒有說出來,突然之間他的手上多出了一把匕首,想要沖著南宮羽的心臟捅去!
看來這個家伙剛才是假裝承認,然而現在又想沖著他心臟捅去。
在旁邊的南宮羽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最終也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笑著說道:“看來你還是不長記性!”
說完這家伙的手腕突然之間咔嚓一聲響,手中匕首掉在地上,然而他的整個人瞳孔微縮,直接張開大嘴想要大聲的喊出來可是卻始終不能發(fā)力。
“怎么了?剛才你不是挺牛逼哄哄的嗎?”
南宮羽說完,他知道,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那群警,察現在還在兜兜轉轉,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過來,還不如趁著現在自己跟這群家伙好好玩一玩,看看他們到底有什么高明的地方。
南宮羽笑著對著那群家伙搖了搖頭說道:“如果想讓這個長發(fā)能活命的話,你們現在全部都給老子滾下來?!?br/>
聽到了這里他們幾個互相看了看,最后還是有點害怕的感覺,一個又一個的走了下去。
此時此刻,船上空無一人,而他們的手中緊緊地握著槍。
南宮羽輕輕地拍了拍手說道:“你們拿著槍真沒有意思來把槍放下?!?br/>
此時此刻,南宮羽感覺這件事情實在是太爽了,對于自己來說就好像是在演無間道一樣。
如果自己是一個普通人的話,那他并不敢這樣做,畢竟生命只有一次。
而現在自己有系統(tǒng)的存在,一切都可以用魅力值來解決。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看著自己面前的這群家伙,突然之間感覺有點無趣。
“大哥啊,我真的知道錯了……”
“別說這么多?!?br/>
說完南宮羽看著自己面前那些大漢,突然之間他的眼前一亮,好像想出來一個新的點子,隨即嘴角微微上揚,“想讓你們的雨哥活命的話,就都給我排隊過來?!?br/>
聽到了這里他們幾個人互相看了看,都不知道這個家伙葫蘆里面賣的什么藥。
什么意思?
為什么要過去看一下?
算了算了……
既然都已經提出來這個無理的要求,那還是去看一看比較好。
他們幾個人雖然不想這樣做,但是還是排起了長隊。
大概也就在10個人左右。
南宮羽利用雨哥將他們都給打暈在地,最后只剩下這個雨哥了。
長發(fā)男人咽了一口唾沫,冷冷的看著自己面前的這個家伙,但是心里面卻還是忍不住的顫抖。
不過現在長發(fā)男人可以確定的一點是,在自己面前站著的這個二愣子絕對不是警,察的人,如果是的話,他們估計早就把自己這一行人帶走了,根本就不會這么暴力執(zhí)法。
南宮羽現在已經特別無聊了,甚至都想跟這個長發(fā)男人聊會天。
就在這個時候,在后面一道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
“南宮羽!”
“南宮先生!”
王隊帶著李小小和很多警,察跑了過來。
那群警,察趕緊上去,將躺在地上痛苦哀嚎的大漢給帶上了手銬。
看到了這里長發(fā),男人咽了一口唾沫說道:“糟糕了,糟糕了,這一次全完了……”
小聲嘀咕了一陣兒之后,這才趕緊解釋道:“警,察先生,你可千萬不要誤會啊,我可是良好公民,是這個家伙打的我我根本就沒有犯什么事兒?!?br/>
王隊并沒有搭理他,而是直接就將一張通緝令扔在這個家伙的面前,緊接著一腳踩在地上,把兩只手背了過去,戴上了手銬。
王隊笑著走到南宮羽旁邊,輕輕地拍了拍南宮羽的肩膀。
“真的對不起,我也不清楚這里的路線,你像這個地方已經超出了我們的管轄范圍,但是我們還是沒有將它交給其他的部門去管,因為畢竟隔墻有耳,如果讓別的部門知道了,未必是一件好事?!?br/>
在旁邊的南宮羽趕緊點了點頭。
“我懂,我懂,這些東西都不用和我說?!?br/>
雖然男朋友心里這么說,但是心里面還是有點不爽的,差點把名字留下來,而且還用了10個魅力點,最后居然連1萬塊錢的傭金都沒有。
“對了,這一次,我可是有那逮捕吳前的證據了,也就是那個制販子毒商?!?br/>
聽到了這里,王隊輕輕的點了點頭,如果有證據的話,那當然好。
不過之前跟吳前聊天,雖然那是證據,但是證據實在是太籠統(tǒng)了一些。
南宮羽笑著拿出一根錄音筆來對著自己面前的王隊說道:“王隊,你放心就好了,我現在都能夠給你找出一條證據來?!?br/>
說完南宮羽直接蹲了下來,笑著看著自己面前的那個家伙。
“雨哥,來協(xié)助我配合一下調查,你應該知道現在你的這個情況,那必須要服刑,但是如果你現在跟我說實話的話,那說不定可以減輕,再說了,就算你不說他們早晚會被逮起來的,現在我需要的是一個準確性的答案。”
說到了這里,南宮羽的臉色慢慢的又凝固了起來。
“我問你,那個制販子毒商是不是叫吳前?是一個小賣部的供貨商,平時表面上是小賣部供貨,但是其實做一些毒,品生意?”
說到這里,南宮羽的兩只拳頭咔嚓咔嚓的響。
而長發(fā)男人趕緊如同小雞著米點了點頭:“對就是他!”
聽到了這里南宮羽滿意的直接就將錄音筆給關上了,笑著對著自己后面說道:“聽到了沒有?現在這又是一條證據?!?br/>
王隊有些吃驚了。
沒有想到這個家伙逼供居然這么厲害,還沒有說什么,居然就來了一條這么重要的證據。
不過這個長發(fā)男人害怕的,并不是去服刑,也不是去戒毒,他只是害怕就算警,察再又怎么樣,這個二愣子哪怕到了警,察的面,都可能會把自己打殘廢。
這個時候,林小小走了過來,輕輕地拍了拍南宮羽的肩膀,看上去十分激動。
“沒有看出來嘛,你這個小子不僅能打,而且渾身都充滿正能量啊,你這樣的一個苗子不當警,察真的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