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也沒有答應(yīng)離婚嗎?”
提起這個永恒的話題,安然就覺得頭疼。
“我要是答應(yīng)了,還結(jié)婚做什么?”
“我……”
安然被噎的說不出話來,垂著眼,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好一會兒才聽她說,“暫時不離婚也行,讓我每天過來蹭飯!
“你可以順便住下!
錦先生‘好心’的為對方考慮,安然急切的搖了搖頭,“不必了,我過來吃飯,晚上還回去我的地方住!
飯可吃,覺不能睡。
誰知道他哪天會不會獸性大發(fā)。
再說,過來吃飯一是為了填飽自己的胃口,另一方面則是想每天對他耳提面命,讓他不要忘了考慮離婚這件事。
然錦先生十分有原則性的搖了搖頭,“你若是考慮住下,我可以答應(yīng)蹭飯,若是沒有這個打算,現(xiàn)在就可以走了,門就在那里,出門右轉(zhuǎn)是電梯,不送!
錦先生起身出了餐廳,直奔了書房。
砰的一聲關(guān)上了房門,似乎是怕安然聽不到一樣。
安然吸氣再呼氣,思索了好一會兒,還是決定離開。
這里是狼窩,她一只純潔滴小綿羊還是有多遠(yuǎn)跑多遠(yuǎn)的好。
默默地離開,當(dāng)然走之前沒忘記把碗給洗了。
然而,安然怎么也沒想到的是,在她回到自己的出租屋時,看到的竟然是一堆人正在從她的房間里往出搬東西。她的東西不多,還都是些破爛,也不值幾個錢。
可這并不要緊,問題是他們憑什么不經(jīng)自己的同意,就隨便的動她的東西?
“你們在干什么?”
見著他們?nèi)恿俗约旱臇|西出來,又搬了全新的家具進(jìn)去,安然忍不住上前攔住那人問。
那人疑惑的看著她:“你是誰?我們只是工作人員!
“我是這里的住戶,這是我的房間,你們怎么沒經(jīng)人同意就隨便仍東西!
“住戶嗎?剛才那個人說她才是這里的主人!”
工作人員疑惑的看著安然,一張清麗的面孔上不施脂粉,看上去也不像是騙子。不過他這么一說,安然頓時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定然是房東做的了。
不然,誰有這個本事。
正想著,只見里面出來一個虎背熊腰的胖女人。
“快搬,還愣著干什么,要是耽擱了,你們可付不起這個責(zé)任。”
“等等!”
見房東焦急呵斥的樣子,安然心中也頗為的不爽。
這里是她的房間,哪怕這個女人是房東,也不能隨便動她的東西,她是交過錢的,在合約期內(nèi),她按時交房租,這個房間的支配權(quán)就應(yīng)該是她自己的。
隨便扔她的東西,換家具,這女人的行為也未免太可惡了。
“有事嗎?”
見安然攔人,胖女人輕蔑的打量了安然幾眼,“沒事兒就趕緊讓開,別耽誤事兒!
“那是我的房間,你說我有事兒沒事,合約期內(nèi),你憑什么扔我東西!
“你的房間?”
胖女人不屑的一笑,“這明明是我的房子,什么時候成了你的房間了,我也不怕告訴你,現(xiàn)在有人掏大價錢把這間房買了,至于你那點(diǎn)兒房租,一會兒都退給你,就當(dāng)是讓你白住了半個多月。”
推開安然這個礙事的,胖女人忙著指揮家具擺放。
安然傻愣愣的站在那里,真有點(diǎn)兒風(fēng)中凌亂的感覺。
剛才有人留她她不住,現(xiàn)在住的地方就沒了。
難不成是某人……
“你過來一下,告訴我是誰買下的?“
見房東進(jìn)了屋,安然也追進(jìn)去拉人。
但是看到裝修的別致的小房間時,安然真是有點(diǎn)兒驚到了,不得不說的一句話就是人靠衣裝,佛靠金裝。
就連房間也是。
同樣的面積,瞧瞧人家這個精裝修出來的,絕對比她之前的好出了無數(shù)倍,且不說看上去不那么寒酸了,甚至還看出了雅致的味道。
不過,這風(fēng)格品味似乎有點(diǎn)兒眼熟。
房東仿佛是看不見安然,也不管她。
急切的忙活著,手在壁紙上試了試,又貼著鼻子聞了聞,確定了沒有味道后,才滿意的點(diǎn)點(diǎn)頭。
“我說,你能不能聽我說話!”
安然被晾在一旁久了,繞過工作人員,走過去站定在房東面前。
房東沒好氣的瞅她一眼,“別耽誤我時間,雇主馬上就要住進(jìn)來了,你再攔著,就要晚了!
“馬上住進(jìn)來?是誰?”
安然頭皮發(fā)麻,想著要不要打電話問問是不是那個家伙搞得鬼,房東卻是不耐煩的拉著她到沙發(fā)上讓她坐著。
“別礙事,你要是真舍不得這房間,就坐著看幾眼,過過眼癮!
這些材料,她都是第一次見呢。
而這些工作人員也真是手腳麻利,這才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瞧瞧這裝修的,完全大變樣了。
七點(diǎn)鐘,待房間里終于折騰完了,安然傻愣愣的被房東提出去,“走,我把錢退給你,再有十來分鐘,人家就過阿來了,你拿了錢就趕緊走,千萬別耽擱時間。”
“我不要錢。”
安然別扭的掙扎,她好不容易有個窩,怎么能扎眼之間就沒了呢?
她不要,她要睡覺,她要住。
可她也清楚,面前這個不是她的家人,也不是錦墨城那個壞家伙,可以由著她無理取鬧。
房東痛快的拿出了幾千塊錢,放在安然的面前。
“當(dāng)時交了一個月的房租和押金,現(xiàn)在都退給你了,大晚上的,趕緊找個旅館住,萬一出了什么事兒,可不要算在我的身上。”
“我不要錢,合同明明簽了一年,你沒有權(quán)力……”
“行了行了,別提合同了,你的那份合同早讓人撕了!
“什么意思?”
見房東不耐煩的樣子,安然怔愣的看著她。
撕了?
什么時候撕的?
她明明放在抽屜里上鎖了的。
“別問了,你不就放在最左面的抽屜里了?人家那些人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撕了合同,我能怎么辦?要是我不答應(yīng),我連這個房子都保不住,所以,陸小姐你就行行好,我也知道你是個好人,咱們就這么兩清了好不好?”
胖女人盡量講好話,語氣卻是一點(diǎn)也不軟。
安然手里被塞了錢,踉蹌著被推出屋,卻見門外不知何時,一輛豪華的轎車緩緩地停下。
而車上下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