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姜幼萌的對面,趴在桌子上看著她。
“我想到了!”
“?。俊蔽倚老踩艨竦膯柦酌龋骸澳阆氲绞裁戳??”
“我······”姜幼萌剛開口,她的話還沒有說完,這時從門口走進來一位女顧客。
“給我一杯全套奶茶?!?br/>
我似乎感覺這個女人好像哪里不對,她面色蒼白,而且她身上穿的白色連衣裙很破很臟,腿上和胳膊上還有很多黑色的東西,就像是膏藥一樣一片一片的長在了她的身上,難道是斑?
就在我專心致志的打量著這個女人的時候,姜幼萌突然問那個女人:“你是怎么活過來的?”
“什么?”我好奇的問了姜幼萌一句。
可是姜幼萌沒有理我,她繼續(xù)問那個女人:“你是怎么從冥界跑出來的?”
“冥界?。。??”我舌橋不下的看著姜幼萌。
姜幼萌還是沒有理我。
過了一會,我將做好的奶茶遞到了那個女人的手中。
女人拿著奶茶朝著奶茶店的大門走去。
“有病!”說完,她推開門回頭看了看姜幼萌就走了出去。
我早已忘記了蘇月的事情,急忙從吧臺里跑了出來。
我跑到姜幼萌的身邊坐了下來,好奇的問她:“哎?你問那個女人怎么活過來的是什么意思?”
姜幼萌端起還沒有喝完的奶茶問我:“你看出來什么了?”
“我?”我好奇的回答姜幼萌:“沒看出來什么啊,就是感覺這個女人好像哪里有點不對勁,臉色蒼白,還一身的黑斑?!?br/>
“對?!苯酌日f:“不過她身上那些黑乎乎的東西不是黑斑?!?br/>
“那是什么?”
姜幼萌喝了一口奶茶說:“是尸斑!”
“尸斑???”我目瞪口呆的看著姜幼萌。
“沒錯?!苯酌扔终f:“不過身體也是她自己的,死了以后她的肉體沒有被火化,而是一直放在太平間里,她的魂魄從冥界逃了出來又進入到她的尸體中,就像是死而復(fù)生一樣,不過她得每天往身上擦尸油,不然的話她的身體會腐爛,還會散發(fā)出一種惡心的臭味。”
聽完姜幼萌說的這番話后,我起身就朝著奶茶店的大門飛奔而去。
“你干嘛去?”姜幼萌問我。
“你不是說她是只鬼嘛,我們也不能不管啊,快點追啊,不然一會就被她給跑遠了。”
“回來!”姜幼萌說:“她是從冥界眼皮子底下跑出來的,冥界都不管她我們管個什么勁。”
“誰說我們不管的?”這時一個穿了一身黑衣服的男人從門外走了進來。
“大家好,我叫林哲軒,是負責(zé)你們這一片的靈魂擺渡人?!?br/>
“什么鬼的擺渡人?”我囫圇半片的說到。
林哲軒說:“去他嗎的什么鬼的擺渡人,就是你們說的鬼差,也可以叫我冥界警員。”
“冥界還有警局呢?”我好奇的問到。
“那當(dāng)然了!”林哲軒說:“我們那面比你們這面還好呢,你們這面有的我們那面都有,你們這面沒有的我們那面也有。設(shè)備齊全,抹脖入住~”
‘咔~’說完林哲軒還將手放在了脖子下面做了一個割脖的動作。
我輕微的搖了搖頭說:“不用了?!?br/>
這時姜幼萌說話了:“你別給你們冥界貼金了,再好還能有我們昆侖好呀?”
“哎呦!”林哲軒扭過頭去看著姜幼萌說:“天女!??!你怎么在這呢?我要是不低頭我都看不見你?!?br/>
姜幼萌被氣的站了起來,指著林哲軒的鼻子說“你···你···你···你···你···老娘這么美你瞎呀!”
林哲軒做了一個嘔吐的表情。
“嘔~”
“你······”姜幼萌被氣的說不出話來,問林哲軒:“你快說,你過來什么事?”
‘哼哼~’林哲軒笑了一聲說:“當(dāng)然是請你們把那女鬼抓回來了?!?br/>
“抓你大爺!”姜幼萌說:“你個鬼差不去抓鬼,跑過來讓我們幫你抓鬼然后給你交差,你怎么不上天和太陽肩并肩?”
“我倒是想上天,可是我上不去啊,你們昆侖連大門都不讓我進,我還上個屁啊?!绷终苘幷f:“我們冥界所有的擺渡人都出動了,可是她身上有尸油我們不敢靠近啊?!?br/>
我好奇的問林哲軒:“你們?yōu)樯杜率???br/>
姜幼萌說:“因為做擺渡人需要和冥王簽訂賣身契,冥王會將所有擺渡人的靈魂給封印起來,說白點他們就是一個軀殼,擺渡人如果碰到尸油的話他們就灰飛煙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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