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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真的好不甘心啊。
某人根本不知道珍惜帝君的心意,而她粉櫻,則是愿意為帝君付出生命的代價,憑什么帝君的心里只想著那個女人,卻對她不聞不問?!
拳頭一點點的捏緊,粉櫻的眼中透出了某種瘋狂的決絕。
她就不信,她比某人差!
挺了挺她那比凌北煙傲然的胸脯,粉櫻忽然就從背后,抱向了玉錦夜。
而就在她要抱住玉錦夜的一瞬間,玉錦夜忽然就轉過身去,一手擒住了粉櫻的肩膀,阻止了她的動作。
只覺得那只捏著自己肩膀的手像是鐵爪般,粉櫻受不住玉錦夜的力氣,疼的臉色倏然變得蒼白。
只覺得玉錦夜周身的氣息變得冰冷到恐怖,粉櫻望著他那雙沒有感情的黑眸,心一點點的沉了下去。
“帝君,您為什么要拒絕粉櫻呢?難道粉櫻不夠美嗎?”
聽著粉櫻那不甘心的問句,玉錦夜的薄唇扯出了一道嘲諷的弧度。
美?他承認粉櫻很美。
只不過,也是因為粉櫻的臉長得像凌北煙罷了。
身邊向來是美女如云,其實玉錦夜是個十足的臉盲,只有凌北煙真正的驚艷了他。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本君希望你恪守本分?!笨粗蹤涯憧崴屏璞睙煹哪槪皴\夜便不受控制的想起凌北煙,松開了鉗制著粉櫻肩膀的手。
如果不是粉櫻長得像凌北煙,那么他的手捏的就不是她的肩膀了,而是她那嬌嫩的脖子。
臉色蒼白的看著玉錦夜,粉櫻急聲說道,“帝君,您既然不喜歡粉櫻,又為什么把粉櫻留在身邊,時時刻刻都跟著您?”
“原因你很清楚,不是嗎?”玉錦夜冷笑著反問道。
粉櫻眼中的絕望又深了一層,“難道只因為奴婢長了一張,像凌小姐的臉嗎?”
“既然你很清楚,那就退下吧,沒有本君的命令,你不必再出現(xiàn)到本君的眼前?!庇皴\夜說完,便又轉過了身去,背對著粉櫻。
看著玉錦夜的背影,粉櫻的眼神滿滿的絕望。
但是她終究是不敢再繼續(xù)糾纏,緩步轉身離開了。
……
凌北煙在房間里待了一天,到了晚上,城主府忽然來人,請她馬上去城主府一趟,說是公西珊兒那邊出了事情。
公西珊兒的事情,凌北煙始終是心存愧疚,聽言,二話不說便是跟著那小廝去了城主府。
到了城主府的前廳,公西宗鈺和馮香蓮倆人已經(jīng)是在這里等候。
馮香蓮坐在椅子上,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公西宗鈺則是雙手負在身后,來回的踱步。
“公西小姐怎么了?”凌北煙踏入前廳的第一句話,便是如此問道。
“珊兒失蹤了。北凌,她有沒有去找你?”公西宗鈺一臉焦急的看著凌北煙問道。
“沒有?!绷璞睙熅従彽膿u了搖頭,心中也是一片驚詫。
公西珊兒竟然失蹤了?她拖著那具虛弱的身體,可以去哪里?
一時間,凌北煙也是有些擔心了。
“你確定珊兒沒有去找你嗎?她可是最喜歡你的啊?!瘪T香蓮柔柔的開口了,目光不信任的看著凌北煙,“北凌,我知道你也喜歡珊兒的,但是你們兩個真的想在一起的話,大可不必用這種方式的呀。我們真的很擔心珊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