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偌大的府邸,此刻落針可聞。
所有人對易陽有了另外一種看法,對,這種看法是恐懼!
他們看著易陽,發(fā)自內(nèi)心的恐懼、顫栗。
“他,他太強了?!庇腥巳跞醯恼f道。
但此時,易陽看著眾人,再看看被自己橫掃擊潰的所有長老,他心中卻是另外一番狀態(tài)。
“我殺了他們又能怎樣?族爺爺,孫兒讓你受苦了?!币钻柋亲影l(fā)酸。
斬殺幾位長老,他從未感到開心,實際上他內(nèi)心是脆弱的,因為族爺爺為了自己,他受到了傷害。
“張齊岳!老狗,難道你還不滾出來嗎?”易陽咆哮,他眸子血紅,尋找罪魁禍首。
望見易陽再次發(fā)飆,眾人縮了縮腦袋,他們怕易陽找上自己。
心中怒氣再次升騰起來,殺了這么多人,依舊難消心頭之恨。
“易陽小野種,你真該死!”
就在易陽怒喝之時,大長老的身影從府邸另外一邊爆射過來。
他看著場中所有長老幾乎死絕,眼中滲出恨意,這些人可都是他的左右臂膀啊,如今全都死了。
自己因為去元宗看望孫子張龍海,不曾想到回來之后會是這樣的一個場面。
小孫子張劍,橫死易陽手中,他對易陽有一種刻骨銘心的恨,找不到易陽,所以他把所有的恨意撒在張嘯天身上,此番前去,另外一個目的也是為了折磨張嘯天。
“張,齊,岳!你終于出來了!”易陽望著此人,嘴中森冷道。
這時,站在張齊岳身后的那些張家族人,瞧見大長老終于回來,心中重重的松了一口氣。
“易陽這個雜碎定然不是大長老的對手,現(xiàn)在我們就好好欣賞大長老怎么把他鎮(zhèn)壓。”有人眸子一亮,驚喜道。
“舌燥!”
易陽眼睛立起來,尋視說話之人,旋即,一巴掌拍出。
那人被易陽狠狠的一耳光扇去,直接橫飛幾丈,半張臉都爛了去。
“啊…”
此人尖叫,因為疼痛,他差點當場暈死。
他現(xiàn)在非常后悔,后悔自己不應(yīng)該說出剛才的話語。
“小雜碎,你殺我孫兒,我還沒找你算賬,現(xiàn)在你卻自己送上門來了。”張齊岳陰狠毒辣,他恨不得把易陽活刮了。
“老不死的,張劍難道不該殺嗎?”易陽盯著后者。
“哈哈哈,你回來是找張嘯天那只死狗的吧?”張齊岳怒極反笑,他要刺激易陽。
易陽望著張齊岳,他不言不語,努力壓制心中的殺意。
“把我族爺爺交出來,我放過你?!币钻柶叫撵o氣,他在好好的與對方交談。
“不行,好不容把他弄進去,族長,這個要求千萬不能答應(yīng),無論如何我們也不能把張嘯天交出去?!迸c張齊岳一同前來的還有一人,此人是張家的一名執(zhí)法隊員,易陽再也熟悉不過,當初是他陪同張齊岳把自己往絕望之谷逼下去的。
神色凌厲,易陽瞇著眼睛望向此人。
“我記得不錯的話,你好像叫做張閻吧?”易陽平靜的開口道。
“小雜碎,你還不放下屠刀,你知不知道自己易陽闖下了彌天大罪?”張閻一臉冷色。
“是嗎?”
易陽笑了起來,森白的牙齒露出。
“族長,這小畜生極為狂妄,拿下之后,定要千刀萬剮。”張閻看著易陽,對張齊岳說道。
張齊岳死死盯著易陽,喪孫之痛難忘,他要把易陽挫骨揚灰。
“大長老,說說吧,你的想法是怎樣?”易陽平靜的說道,沒有人知道易陽此刻有多大的怒火。
“自斷經(jīng)脈,跪在這里給我認錯,我能放過你爺爺。”張齊岳半響后開口道。
“還有嗎?”易陽極其認真,大家都認為他怕了張齊岳。
“哼!現(xiàn)在晚了,我們根本不會放過你,你那死狗一樣的族爺爺我們也不會放過他?!睆堥惱湫?。
“張閻,為什么你這么喜歡亂咬人呢?你算什么東西?你只不過是他身邊養(yǎng)的一條非常忠心的狗,你心里面沒點數(shù)嗎?”易陽緩緩抬頭,他望向此人。
“呵呵,說什么都沒用,你所謂的族爺爺現(xiàn)在過得可悲慘咯?!睆堥惱^續(xù)冷笑。
再也無法克制心中的怒意,易陽身影頃刻間在原地消失。
“唰!”
來到張閻身旁,易陽一掌拍出。
“煉氣三重,也敢如此囂張,現(xiàn)在就把你收了!”張閻反應(yīng)非???。
他錯了,錯的離譜,在張閻心中認為,那些長老都是被易陽身后的女子斬殺,他一點也不擔心易陽會給自己帶來什么威脅。
所以,他拼命的激怒易陽,一是為了討好張齊岳,二是為了給自己一方人馬出氣。
“啪!”
剛剛達到靈氣境的張閻被易陽一掌轟擊,推枯拉朽般,他身影倒飛出去。
易陽沒有一擊轟殺,他要好好折磨一下這條瘋狗。
不過,一旁的張齊岳可不愿意,他準備出手。
“不肯束手就擒,那就死吧!”張齊岳怒喝。
感受到張齊岳有動手的跡象,易陽臉上略帶殘忍的冷笑。
“在他來之間,我讓你嘗嘗什么是人間最痛苦的滋味。”易陽身形再動,他化作一陣風,來到幾丈開遠的張閻身前。
“咔擦!”
噼里啪啦一陣響動,張閻周身骨骼寸寸碎裂,凄厲的的嘶喊聲傳出。
“小畜生,你還不快停下!”張齊岳怒吼。
易陽望著對方殺來,臉上殘忍的笑容繼續(xù)維持著。
一只手把張閻提起來,隨即,高高舉起。
“瘋狗,你剛才不是叫喚得厲害嗎?”易陽抬頭望著被自己舉起來的張閻,緩緩道。
“你…”張閻眼中被恐懼彌漫。
“煉氣三重,哦,原來你們一直認為我才煉氣三重啊?!币钻柣叵肫鹬皬堥愃裕词∵^來。
“小雜種,你該死!”張閻雖然恐懼,但他知道,只要張齊岳出手,能救下自己。
“這個時候了,你的嘴巴都還這么臭,你這條狗可當?shù)谜嬷艺\??!”易陽殺氣凌然道。
“既然你這么能叫喚,那我就讓你在地上好好的叫喚!”
說罷,易陽舉著張巖的手臂猛地用力,而后把張閻狠狠的往腳下的地板上砸去。
“轟!”
威勢恐怖,張閻的身體深深陷入石板中,易陽使用巨力,直接把地上砸出了一個大坑。
“瘋狗,怎么不叫了?”
瞧見氣息萎靡的張閻,易陽心中依然不解氣。
“嘭!”
一腳抬起,狠狠朝著張閻的嘴部踩去。
“繼續(xù)叫!”
易陽低吼,一腳一腳的朝著張閻嘴部踐踏而去。
望著這一幕,眾人瞪大眼睛,他們第一次看到了易陽的血腥。
“死!”
大長老來到戰(zhàn)場這邊,他朝著易陽背部要害殺去。
“啪!”
易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回頭一拳轟出。
“老狗真不要臉,竟然還敢偷襲我。”
攻勢碰撞后,倆人各種倒退數(shù)十米。
“靈氣境大圓滿!張齊岳,你還沒能力威脅到我!”易陽冷笑。
聽得易陽這般說道,眾人神經(jīng)緊繃,一顆心懸在空中。
“族長都不能鎮(zhèn)壓他,他是什么怪物?”有人驚顫道。
而張超這邊,他感受到易陽比之前強了太多,眸子中閃爍著神光。
“誰與爭鋒!誰與爭鋒…”
張超咆哮起來,他也被大長老這一脈壓制得喘不過氣來,平時都不敢在家族內(nèi)抬頭做人,可現(xiàn)在易陽回來了,有人為他出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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