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家里,往沙發(fā)上一躺,這才發(fā)覺渾身上下都在酸痛,骨頭都要散了一般。
一早上的訓練加上一天的奔波果然不是人能吃得消的。艱難地翻了個身,我趴在沙發(fā)上,動都不想動一下了。
璐璐忽然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好玩的,一邊指著布里茨一邊和維迦竊竊私語著。
"我覺得不行!"最后維迦下結(jié)論道。
"那就試試看!賣萌術(shù)!"
"噗!"一聲異響,眼前的機器人瞬間變成了一只兔子!小兔子茫然地蹦跶了兩下,手足無措。又絕望地看了看自己的爪子,頓時三觀破碎,趴在地上不停的以頭搶地。
"哦,對了。"兩個小矮人看著兔子一起哈哈笑,維迦忽然想起了什么,"上次給你的藥劑還在吧,我忽然想起來了,這藥劑太兇猛,對英雄來說可以增加魔法力,但對常人來說無異是劇毒,你還是還給我吧。"
"這"我頓時愣住了,"可是我全喝了。會死的么?"
"啊?"維迦一愣,"那沒事,沒死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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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崔斯特回來了,隨手把帽子掛到墻上,向沙發(fā)走來。
我還沒有走出死亡的陰影,給他挪了個位置,心有余悸:"基蘭呢?"
"陪李奶奶聊天去了。"崔斯特隨口回答,坐到沙發(fā)上又拿起書看了起來。
"看什么呢?"
"一些星座之類的東西。"崔斯特把封面給我看,"你說要讓我去算命,可我想這個世界的占卜應該和瓦羅蘭的不一樣,就買了幾本書惡補一下。"
"那覺得如何?"
"太難了。"崔斯特搖了搖頭,"每本書說的都不一樣。"
"所以收獲就是只要盡可能的扯淡就好了!"
"原來是這樣!"崔斯特頓時會意,了然的點了點頭。
"那瓦羅蘭的占卜又是怎樣的?"我忍不住好奇道。
"其實也是扯淡。"他擺擺手。
于是一間店鋪的事情就這樣定下來了,至于另一間店鋪,那就先讓嘉文去發(fā)展吧,皇子都許諾給我一棟別墅了,我還愁什么錢呢?
想到店鋪裝修的事情,于是給程承打了個電話。幾天沒聯(lián)系,這貨接到電話頓時激動了:
"啊六六你終于想到我了"
語氣像個怨婦而措辭像個蕩婦,我頓時惡心了一下,直接把正事跟他說了。
"我就知道找我準有事。"程承不屑至極,旋而又無奈地說,"但是我還在家里做暑假作業(yè)啊!"
我愣了一愣:"畢業(yè)了你還做什么暑假作業(yè),蒙誰呢!"
那頭的聲音立刻嚴肅了起來:"因為我愛上了一個姑娘,比我們小一屆!"
"所以你是打算為了妹紙拋棄手足么?"
"說吧!哪里碰頭!"
我開心地掛掉電話,這才是程承!
跑到約定的地點,程承早就已經(jīng)到了,如果要找出一些與前些天不同的痕跡來,那就是這貨更頹廢了一些。他攥著一根羊肉串站在夕陽里,顏色迷茫迷惘又迷離。
"這次是要開什么店?"
"崔斯特的占卜店!"
"聽上去真厲害。"
"是啊,這么冷門的職業(yè),想想就很酷炫啊!"
"不冷門,天橋底下有好多,都是競爭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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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裝修你可以去找上次的那家裝修公司,執(zhí)照什么的就辦心理咨詢的好了!"
"嗯!謝謝程承!"
"算了吧你還會謝我?對了,穿越過來很多英雄了吧?唉,可惜我抽不出時間,不然一定天天膩在你家!我說你小子的人品怎么會這么好的。"
"這是需要責任和義務的!"我嘿然,"話說那個讓你幫她做暑假作業(yè)的妹子你們關(guān)系靠譜么?"
"這就不足為外人道了"程承咧嘴一笑,"對了,沒幾天就要開學了,你打算怎么辦?"
"開學"我渾身一震,對啊,快開學了,漫長的夢境般的暑假,就要結(jié)束了(從暑假寫到寒假,六六的暑假還沒結(jié)束)
"嘉文過來了,一切都交給他就行了。"
"嗯。"程承點了點頭,"那我回去繼續(xù)做作業(yè)了明天給你電話!"
我點點頭,看著他跑向了公交站牌,這個城市終于快黑下來了。拍了拍腦袋,給英雄們找旅館開房去!
把英雄們一個一個的安置好,每個房間都暫訂了一個月,但只付了兩天的。之所以沒有全部結(jié)清是因為——快沒錢裝修了大官人一倒下我就等于斷了經(jīng)濟來源,是相當?shù)亟棺啤?br/>
把這個事情和嘉文說了一下,殿下聽完立刻很豪爽的揮了揮手:"沒事兒,給我點時間,一個月之后讓你永遠不用擔心錢的問題!"
我心花怒放,趕緊道:"謝謝皇子!"
"小事情。"嘉文回頭看了看房間里的趙信,"那沒事我就先睡了。"
"嗯!"
既然嘉文這么肯定,那裝修的事情就可以先開始著手了,反正到時候裝修完了再給錢就是了,皇子的信譽肯定是有保障的,我的背后可是德瑪西亞
走到過道里,我下意識地往艾瑞莉婭的房間看了看,這一看,頓時讓我渾身一震,愣在了原地。
只見艾瑞莉婭站在房間門口,微靠著門,同樣眨著眼睛地看著我,眼眸里蘊藏著深深的笑意。
"啊"我站在原地,頓時有些緊張了,喉頭滾動了一下,但是不知道該說什么,最終虎軀一顫,彎下腰咳嗽起來
草,嗆去了。
"今天跟李青練的怎么樣了?"艾瑞莉婭耐心地等著我咳嗽完,才輕笑著問道。
"這"我站直之后沉吟一聲,"略有突破吧!雖然距離推倒你要差些火候,但假以時日,一定可以的!"
"這樣啊"艾瑞莉婭很玩味地笑了,"那你可要繼續(xù)加油哦!"
我感覺自尊心受到了踐踏,頓時怒道:"哼,放心吧!不會讓你等太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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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麗麗地用言語擊敗了刀妹,我興致盎然的走在回家的路上,家里還有一群沒有身份證的魂淡等著呢,掏出手機在qq上直接和辦證的大哥提交了英雄聯(lián)盟全英雄的訂單過去。還有幾天就要去上學了,給他們做好身份證,這個世界就要讓他們自己來擼了!
回到小區(qū),剛想進樓道,忽然陰影中跳出一個人影來,他一手攔著我,一手握著一只鳥。聲音低沉而喑?。?是六六么?——我在這里等你很久了。"
我被嚇了一跳,立刻往后退了一步,這會是誰?樓道里黑黑的看不清臉,難道又是新來的?鳥?
聲音很陌生,身邊沒有帶武器,身高也不是很出眾我深吸了一口氣,會是劫么?不對,劫也是有面罩的。那是伊澤瑞爾?我咽了口口水,一個個名字在心里跳過,男刀?亞索?盧錫安?該死的,哪個英雄是玩鳥的?斯維因排除掉。奎因?——這貨是妹紙??!
"哦。"他又繼續(xù)開口道,"這是我們船長給您的信。"說著,他把手里的鴿子遞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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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終于又有普朗克的消息了
我接過鴿子,一陣無語,看著送信的伙計小跑著遠去,忍不住罵了一句:
"媽的,嚇老子一跳"
回到家,璐璐又定定地注視著我手里的鴿子出神,這個女孩似乎對一切事物都充滿了好奇心,大大眼睛閃動著濕漉漉的神采,十分的可愛。
我走到桌子旁邊,把信從鴿子的腳上取下,忍不住笑了一下。普朗克的腦子一定是不好使了,送信用人送就算了,用鴿子送也沒問題,用人送一只鴿子過來是鬧哪樣
"璐璐要玩鴿子么?"
我一邊拆信,一邊隨口道:
"要!"璐璐立刻伸出手。
"這其實是只海鷗。"維迦抬頭看了一眼,"給我吧,我正好想試一下新魔法的威力。"
""璐璐嘟了嘟嘴,但還是把海鷗拿給了維迦,我不再理會海鷗的死活,展開了信,粗獷的字體頓時映入眼前:
"我親愛的六六!
自從上次給你寫了信,我就一直在等你的回信。等了半個月,老子終于悟了,原來是我忘記給你寫地址了。但是我不知道這片鬼地方叫什么地名。但是這難不倒我。我想了一個辦法,就是把我的最愛的小白白跟信一起送過來,你寫完回信只要綁在它的腿上放生就行了。"
我不由往維迦那邊瞥了一眼,只見那只海鷗在維迦的手上不停地掙扎,眼看著就不活了。頓時嘴角一陣抽動,繼續(xù)低頭看信的內(nèi)容。
"接著說正事,話說上次劫來的那艘船,開到一半就沒燃料了,我就把它扔了,用救生艇劃了兩天。終于劃到了岸,是一個沿海的縣城,也就是我現(xiàn)在暫時呆的地方。這里的魚干生意不錯,但我還是打算賣橘子。我會在這里呆一會兒,有空你可以過來玩,嗯,沒錯,你可以跟著小白白一起飛過來,我會好生接待的。如果審判天使到你們那邊了的話。
普朗克!"
""一封無厘頭的信就這樣結(jié)束了,我看著一陣無奈。又沒有辦法回信了,希望他不會覺得寂寞才好不過同時我也有點好奇,這封信居然只字沒有提到佳兒,難道是普朗克放棄了么?
"誰的信。"房間里忽然探出頭來,居然是凱特琳。我愣了一下:"你這一天跑哪去了?"
"啪啪啪~"凱特琳得意地笑了笑,"一個射擊俱樂部的王牌教練!六六,以后就是我養(yǎng)你了哦!"
我擦了擦汗:"小警花,擬聲詞是不能這樣用的"
洗完臉躺到沙發(fā)上,準備睡覺!
明天德瑪西亞的力量就要開始行動了,黑幫頭子趙信,總裁的貼身秘書拉克絲想想就覺得太喪失了,讓他們和諾克薩斯玩去吧,我要繼續(xù)和李青練功夫,為了刀妹,為了更美好的明天!
一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