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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時琛這是在自殘啊!鮮血流出來順著槍桿流動,整個槍桿都開始發(fā)燙,握著九龍銀槍的手,不自覺的想松開,卻被陸時琛一把給握住了。
“一命抵一命,我還給你,你是我的妻子,我不愿看到你嫁給別人。”陸時琛的聲音哽咽著,他的眸子里騰起了一層水霧,神色中甚至是帶著一絲哀求。
我從來沒有見過高傲的陸時琛會這么服軟,他此刻在我的面前表現(xiàn)得傷心難過,甚至是卑微。
“你……”
一時間我竟然找不到話語來回答陸時琛,他現(xiàn)在這個樣子讓我感覺到很震驚,我怎么也沒有想到,他會用自己的命來抵,可是我要他的命又有什么用呢?我的母親又不能回來了。
哎……
我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我死死的盯著陸時琛,說道,“我和郁余生在一起五年了,和他在一起的日子,比和你在一起的日子長,或許最開始的時候,我對郁余生只是感激之情,可是你知不知道有一個詞語,叫做日久生情?”
“你之前對我做的事情,我不再追究,你今天也還了我母親的命,從此以后我們真的再無瓜葛了,陸時琛,你走吧,就當(dāng)做是我原諒你了?!蔽业恼f道。
我不知道這些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是今天陸時琛能在我的面前承認錯誤,還用一命抵一命的方式來償還,我想應(yīng)該也夠了,我也不想再活在仇恨里,往事就在此刻了解吧。
“不要……”
陸時琛伸手捂住正在流血的胸口,他步履蹣跚的朝著我一步步的靠近,他的眼神里有著深深的祈求,“小蘿,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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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求你了?!?br/>
說著陸時琛竟然噗通一聲,單膝跪在了我的面前,我被陸時琛這一跪完全給搞懵了,我都已經(jīng)原諒他了,他還想要怎么樣?
“我做不到,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嫁給別人,小蘿,你不是原諒我了嗎?你回來我的身邊吧,我求你了?!?br/>
此刻,我突然有點想笑,不可一世的陸時琛居然在跪在我的面前祈求痛哭,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高興的,是痛快的,可是為什么我的心里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呢?
為什么?
我眼神探究的看著陸時琛,最終我還是嘆了一口氣對陸時琛,“過去的,回不去了,你回去吧,以后我們不要再見了?!?br/>
陸時琛鮮血滴在沈紅的楓葉上,格外的刺眼,我害怕再這樣看下去,我會心軟,于是我馬上轉(zhuǎn)身朝著屋子內(nèi)走去,還沒有走兩步,就被一個人給喊住了!
“尹芷蘿!你站??!”
一聽到這個聲音我就知道是誰了,雖然兩年沒有見到了,但是這聲音,我一聽還是就認出來了。
我轉(zhuǎn)身一看,果然是趙芫,沒有想到趙芫也來了,怎么之前趙芫沒有出現(xiàn)?趙芫看到陸時琛血流了一地,心疼得馬上去扶陸時琛,卻被陸時琛一把給甩開了,他眼神灼灼的看著我。
趙芫去扶陸時琛,但是陸時琛并沒有領(lǐng)情,趙芫也沒有感覺到尷尬,轉(zhuǎn)而趙芫走到我的面前,氣憤的對我說道,“尹芷蘿,你怎么這么冷血呢?時琛哥哥自從上次的事情之后,整整昏迷了兩年,醒來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你,當(dāng)?shù)弥阋陀粲嗌Y(jié)婚的時候,他更是發(fā)狂了似的找你,可是好不容易找到你,你竟然這樣對他?”
“我知道你怨恨他殺了你的母親,用你母親的心來救我,我現(xiàn)在把你母親的心還你,從此以后,時琛哥哥就再也不欠你什么了!”趙芫說著手中出現(xiàn)了一把匕首,她拿著匕首就朝著自己的胸口刺去。
我去,趙芫這是來真的?我眼疾手快的,立馬將趙芫的手給握住了,問道,“你干什么?就算你把心臟還給我,我媽就能活了?”
說完我又扭頭看向陸時琛,說道,“早知今日,何必當(dāng)初,一切都回不去了,你帶著趙芫走吧?!?br/>
我放開了趙芫的手,轉(zhuǎn)身頭也不回的進了屋,回到自己的房間里,隔著窗戶我還能看見陸時琛半跪在那棵紅楓下,而趙芫在旁邊想扶陸時琛走,可是陸時琛不為所動。
他就一直在樹下,我的心里很亂,回想起曾經(jīng)和陸時琛的一幕幕,又想起之前趙芫說的話,真是夠亂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陸時琛和趙芫離開的,樹下沒有了他們的身影,是留下一片殷紅的血跡。
晚上郁余生回來了,在他剛進大廳的時候,紅袖就已經(jīng)將今天的事情和郁余生說了,郁余生聽完紅袖的話,眼神閃爍了一下,然后來到了我的身邊。
“小蘿,今天的事情……”
郁余生的話還沒有說完,我就打斷了他,我說道,“我沒事,陸時琛的事情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論心理年齡,我都已經(jīng)三十多歲了,你以為我還會看不開嗎?”
聽見我這么回答,郁余生突然輕輕的撫摸著我的頭說道,“小蘿啊,你真的長大了。”
我白眼一翻,“我不是長大了好嗎,我變老了,你就安心的等著當(dāng)新郎官吧,任何事情都無法撼動我嫁給你的決心?!闭f完我撲到了郁余生的懷里,冰冷冰冷的卻讓人無比安心。
之后的日子里,我都是呆在僵尸帝國的,偶爾郁耒會讓我去和他聊聊天,不過和郁耒聊天還是有點壓抑的,不過呢,想到郁耒要給我的驚喜,我又有點期待,到底是什么樣的驚喜呢,連郁余生都要瞞著。
這天,郁耒又讓我去宮殿里陪他聊天,我也沒有辦法,只好進去陪他了。
縱然已經(jīng)來過很多次了,在郁耒的面前,我還是很拘謹很嚴肅。
“還有七天你就要和余生結(jié)婚了,你有什么想法嗎?”郁耒突然問道。
什么想法?我倒是沒有什么想法,而且我沒有真正意義上的結(jié)過婚,所以這才是第一次結(jié)婚,也不知道到底要準備些什么,想了想,我對郁耒說道,“一切聽從叔父的安排?!?br/>
“很好,我的安排保證會讓你們滿意。”郁耒自信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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