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方法也是秦一然無意之中看到的。
看見秦一然寬衣解帶,秦瀚連忙識趣地把頭別了過去,他怎么感覺這件事情不管怎么說,都是自家主上占了便宜。
還沒等秦一然的衣服脫完,門就被人從外面用力的推開。
一股冷風(fēng)吹了進來。
剛進門的幽看見的就是這種情況,整個人足足愣在原地三秒才回過神來。
他......
這是看到了什么?
他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沒想到大名鼎鼎的國師大人,竟然是這種吃人之危的卑鄙小人。
聽到門口來人,秦一然連忙從床上起來,以迅雷不及耳之勢,把衣服利落的套在了身上。
“咳咳......”一旁的秦瀚感覺有些尷尬。
剛才的那種姿勢肯定被人誤解了。
幽有一瞬間感覺自己的三觀都被刷新了。
秦一然的那雙眸子好像要散發(fā)出寒光來,緊緊的盯著眼前的男人,“你是何人?”
幽這才收起了剛才玩世不恭的心態(tài),把自己早就準備好的一套說辭拿了出來,“沒想到大名鼎鼎的國師大人竟然會趁人之危?!?br/>
聽到這話的秦一然,臉色有些難看。
不用說也知道,他們指的肯定是剛才發(fā)生的那件事情。
秦一然只不過是想給岳萱療傷而已,但是這件事情就算他滿身是嘴,可能都解釋不清了。
但是秦一然行得正,坐得端。
因為幽的臉上戴著面具,所以秦一然根本看不清他的真實長相。
“國師大人放心吧,我這次來不是來叼難你們的,如果我說我是來救岳小姐的,你相信我嗎?”看著秦一然一直不說話,還是幽率先打破了這份沉默。
這個主意明明是閣主自己想的,而且閣主也是自己想要救岳小姐,幽真的感覺自己越來越看不透自家閣主了。
為什么不親自來?這樣的話效果不會好一些嗎?
聽到這話的秦一然冷哼一聲,他還到不了需要別人救岳萱的份上,“這是我的家事,閣下有心了?!?br/>
秦一然言外之意就是,沒事的話你可以走人了。
幽聽到這話差點被氣出血來,如果不是自家閣主有命令,他以為自己想要來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了。
還真是把自己當成一個人物了。
“國師大人還是別嘴硬吧,這個淵蚶獸毒,如果三日之內(nèi)不服用解藥的話,應(yīng)該會七竅流血而亡吧?!庇脑频L(fēng)清的開口。
其實這句話幽說得非常有道理,幽沒有故弄玄虛,但凡中了淵蚶獸的毒,三日之內(nèi)如果沒有解藥的話,結(jié)局死的特別凄慘。
聽到這里,秦一然的眸色一震。
今天已經(jīng)是第二天了。
“閣下的意思是已經(jīng)帶來解藥了?”秦一然的語氣總算是緩和了一些,說話沒有之前那么沖了。
只不過比起解藥的這件事,秦一然比較好奇,對方是怎么知道岳萱已經(jīng)受傷的事情。
這件事情他保密工作做得非常好,整個清風(fēng)殿除了幾個人知道,外人應(yīng)該不清楚。
或者說對方就是下毒之人。
秦一然的眸子里忽然閃過一道精光,慕的的周身散發(fā)出金色的光芒,口中喃喃的念了一個法訣,隨后就朝著幽的方向攻擊而去。
只見那個火球從剛開始的雪球大小到后來越來越大,幽連忙往后退了兩步。
沒想到秦一然竟然會在這個時候?qū)λ鍪?,是他防備低了?br/>
為了不把自己的身份暴露出來,幽我特意沒有展現(xiàn)自己的法術(shù),只是用了一個非常平常的盾,這才勉勉強強的躲了過去。
這才發(fā)現(xiàn)秦一然只不過是在試探他,如果他剛才真的展現(xiàn)自己的法術(shù),這才是真正的暴露。
幽的心中一陣冷寒。
這個男人果然像傳說中的一樣,是心思縝密。
等到幽穩(wěn)穩(wěn)落地以后,這才把目光投向的秦一然,面露譏諷,“沒想到國師大人竟然還會偷襲,這還真是讓我等甘拜下風(fēng)?!?br/>
雖然只是一個試探,但是還是讓幽的心中有些不爽。
他只不過是想給秦一然送個解藥而已,沒想到對方卻對他百般試探。
最后還不惜和他動手,如果不是自己的反應(yīng)能力比較快,現(xiàn)在可能已經(jīng)成為一灘爛泥了。
秦一然不經(jīng)意間勾了勾薄唇,“閣下實在不好意思,你也知道這件事情我沒有往外傳,至于你們是怎么知道的?本王還真是有些好奇?!?br/>
秦一然知道他現(xiàn)在不應(yīng)該糾結(jié)這個,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岳萱的毒解了,然后再去找幕后真兇。
這件事情顯而易見,有人從狩獵的時候就開始打算這件事情,現(xiàn)在好不容易找到機會了,把所有的賬都算在了岳萱的身上。
雖然說南初沒有任何的異常行為,但是秦一然還沒有把他排除嫌疑。
相比秦一然的不自在,幽卻顯得比較隨性,“反正我就把解藥放在這里了,至于你們吃不吃或者怎么吃,我可就不管了。”幽說話的聲音頓了頓,隨后繼續(xù)開口道,“只不過我好心提醒一句,如果半天之內(nèi)藥丸不服用,就會失去原有的藥效?!?br/>
說完以后幽也沒有等秦一然反應(yīng),直接轉(zhuǎn)身離開。
“主上,要不然我去把他追回來。”秦瀚征求秦一然的意見。
他還從來沒有見過,有人在主上面前這么囂張。
秦一然擺了擺手,“你不用去追了。”對方現(xiàn)在肯定跑遠了。
就算把那個人能追回來又如何,他們也不一定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那......這個藥丸......”秦瀚看著桌子上的那顆藥丸,陷入了沉思。
這背后的人到底是誰呢?
如果真的是想要殺岳小姐的人,又怎么會派人把解藥送了過來,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還是說這件事情是有高人相助。
秦瀚只感覺自己的思緒有些凌亂。
秦一然這才走近桌子,把上面的那顆晶體通白的藥丸拿了起來。
藥丸散發(fā)著淡淡的白光,隱隱約約可以感受到上面靈氣的存在。
“這就是淵蚶獸的解藥?!鼻匾蝗坏恼Z氣十分肯定。
剛開始的秦一然,還在為解藥的事情發(fā)愁,沒想到下一秒,就有人把解藥送到他們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