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上的,這也太辣眼睛了!”一個青澀的聲音響起,嘲諷的意味十足,那修看過去,一個圓臉有些嬰兒肥的年輕女子出現在院子當中,假意的捂住眼睛,嘴角輕微上揚,緩步走過來。
“這就是穆宗提到的小院,那么她說的法師是哪位?”嬰兒肥女子身后走出一個短發(fā)女子,一身黑色工裝將她襯托的英氣十足,看著不雅的兩人,一副不屑的樣子。
那修不怎么在乎,新女王更是覺得沒什么。兩人簡單的整理下衣物,還沒忘記互相啵了一下,攜手迎了出來。
“我就是那位法師,你們就是游戲中的果果和薄英了,對吧?”年輕的應該是果果,根據子夜提供的八卦消息,所有女子中最年幼的,那么另外一個人的身份呼之欲出。
“切!一個精蟲沖昏了腦袋的男人而已,也敢稱自己是法師?”果果嚼著口香糖,雙手插袋,腦袋上的爆炸燙發(fā)隨之一動一動。
薄英直接掉頭離開,不解釋。
殺馬特的果果,干練的薄英。那修嘖嘖贊嘆,安朔倒是收集齊了世上所有有個性的女人。
“你離開我不攔你,不過有句話還是要說的。你們昨晚應該已經發(fā)現,死亡順序完全亂了,誰都可能是下一位。而這里,是唯一一個可以庇護你們的地方。如果不把自己的生命當回事,請便?!蹦切拚f的無比隨意,沒有絲毫勸阻的意味。
“不牢你費心?!北∮㈩^也不回,內心更認定那修就是個騙子,和安朔一樣的,而她決不允許自己同樣的錯誤犯兩次。
那修聳聳肩,無所謂的樣子,看向果果:“那么你那?”
“在哪都一樣,只要有趣。你是有趣的人么?”果果嬉笑著問道。
那修懶得回答,對于這種女孩子他沒有絲毫興致,尤其是那顆爆炸頭,他甚至想去踢一腳。
“唉,你還沒回答我?!惫苓^來。
“他很有趣,不過現在是我的?!毙屡鹾呛切Φ馈?br/>
果果撇撇嘴,那修的不理不睬激起她的叛逆心。所以一整天她都在那修身邊圍繞,讓其煩不勝煩,連和新女王親密接觸的時間都沒有。不過這讓子夜十分開心,看到某人想卻不能的表情她覺得十分暢快。
這座院子中有那棵神樹庇護,當然樹齡有些小,還做不到萬無一失,拒鬼于千里之外。中午時分,那修決定開始抄寫經文,以經文的力量加固這座院子的防護。至于為何手寫,第一,為了擺脫果果。早知道這種女孩叛逆心思這么強的話,他就應該故意討好她,這樣子她反而會厭惡自己。第二,佛家講究心誠則靈,手寫的經文靈力更強大,這也是古往今來,那么多人選擇手寫的原因。
當然那修沒有笨到自己一個人抄寫,這里所有的女子都被拉了壯丁,美其名曰為了她們的安全。
傍晚時分,幾十分經文抄寫完畢,每個人都累得不想多動一動。休息片刻后,那修將其放置在各個出口處。
“今晚你們好好呆在屋子里,誰也不要出來。”那修走之前連連交代了三遍,尤其是看著果果也發(fā)誓了,才放心離開,這種殺馬特女孩,誰知道她會不會叛逆的故意作對。
經子夜強大的八卦信息排查,確定薄英今晚會值夜班。
“果然是這樣?!蹦切扌闹朽洁欤鋵嵰苍S她不該今晚值夜班,可有時候就這么巧,鬼想殺你的時候,偏偏你會默默地完美配合,所謂的冥冥之中自有定數,在劫難逃就是這個意思。
xx醫(yī)院,薄英工作的地方。查完房,她坐在辦公室內,看著窗外,沒來由的想到安朔,那個騙了自己的男人,恨恨的將手中的圓珠筆捏的嘎嘣響。不自覺的又想到今早上那個法師,更加煩躁起來。
“男人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都是騙子!”薄英將一口水狠狠咽下,發(fā)了片刻牢騷后,歪在沙發(fā)上閉目養(yǎng)神。
值夜班最讓人頭疼的就是上衛(wèi)生間,水喝多了的緣故,薄英很快有了尿意,看看頭頂的鐘表:“水喝多了,才十二點。”
拖著疲憊的身體,薄英走出去。
走廊的燈光很暗,平時這個點人都很少,今天居然一個人都沒有。不過她不是膽小的人,對于死亡視頻游戲,她更傾向于是一種心里死亡,就是那些人都是被自己嚇死的。
畢竟一個和自己朝夕相處的人就那么忽然沒了,心里肯定是會經常想著的,人又是會被潛意識影響的,比如家里面那個人的照片什么的,又會加大你的精神壓力,久而久之就會產生他還在的錯誤思維??赡忝髅髦浪呀洸辉诹?,因此就會疑神疑鬼,最終將自己嚇得很慘。
薄英一直這樣認為,所以今天她才會走得那么干脆。什么法師,充其量也不過是一個高明的心理師而已,她笑了笑,推開衛(wèi)生間的門。
猛的,身后一陣冷風吹過,薄英眼角的余光似乎看到有人走了過去,回頭看時,身后什么也沒有。
“眼花了?”薄英暗想,一扭頭看到正對面鏡子上有一個黑影杵在那里。
“?。 彼秃袅艘宦?,心臟砰砰的多跳了十幾下。定睛一看,不知道是誰惡作劇的在鏡子上畫了一個小人。
黑色簽字筆畫的痕跡,簡單的幾筆,一個蒼老的人像躍然鏡面之上。
“真沒有道德?!北∮⒂行┥鷼猓贸鲆粡埣垖⑸厦娌潦酶蓛?。
手揮動的瞬間,一種后背被人盯著的感覺猛然出現,她迅速轉過去,空蕩蕩的,只有她一個人。
嘩……旁邊的水龍頭打開了。
薄英嚇了一跳,本能的退后。
“嚇到你了?”一個微弱的女人聲音響起:“你人不錯,涂鴉的太沒素質了?!?br/>
薄英松了一口氣,應該是剛剛自己擦拭鏡子太投入了,以至于有人出現也沒發(fā)現。自己的動作太大,所以這個人才在自己后面看著,直到停止擦拭,她才過來洗手。
沒有鬼,她堅信,很快確定自己的猜測一定是這樣。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