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眼前這個戴著面具的男人,寧恣歡從他的身上感受到了幾分熟悉的氣息。
但,他盯著她時,目光如此的炙熱和亢奮,卻又讓她感到是那么的陌生。
他,似乎在看著獵物一般。
寧恣歡微微擰眉,眸底閃過幾分困惑。
而站在寧恣歡身旁的霍嶼琛,他在看到眼前出現(xiàn)的這個男人時,同樣覺得莫名有些熟悉。
陰鷙的氣息……
面對寧恣歡時,這般炙熱的眼神……
似乎,像極了誰,卻又好像不是他。
思及此,霍嶼琛的眼中布滿了殺意。
寧恣歡此時同樣覺得眼前這個出現(xiàn)的紫色短發(fā),氣質(zhì)神秘宛如貴公子般的年輕男人,好似那個消失了好一段時間的人。
但,怎么可能會是他……
寧恣歡的心里緩緩地浮現(xiàn)了一絲絲不妙的情緒。
“你是誰?”
寧恣歡冰冷的目光盯著眼前戴著面具,看不到容貌,同樣也看不出年紀(jì)的男人。
在她話音落下時,對面的紫色短發(fā)男人倏然輕笑一聲,笑聲陰鷙又狂熱。
他陰鷙道:“想知道?那,你猜猜?”
此人聲音低沉森冷,但聽著十分的怪異。
仿佛,這并不是他原本的聲音……
面對他陰邪的話語,寧恣歡的眸色徹底冷下來。
“誰派你來的,你們這么大的陣勢,就為了出來跟我們說話?”
寧恣歡看著眼前這個面具男人的手下們,從一開始就沒有要對他們動手的意思。
難不成,這些人只是為了困住他們?
面對寧恣歡冰冷且犀利的目光和話語,對面的紫發(fā)男人卻陰邪的輕笑,他一雙隱藏在面具之下的眼睛依舊在狂熱般病態(tài)的盯著她。
“你很快就會知道,我到底是為了什么?!?br/>
莫名其妙的一句話,卻讓寧恣歡心里不妙的預(yù)感加深。
而在對面男人的視線下,站在寧恣歡身旁的霍嶼琛似乎察覺到了什么倏然這時,他伸手緊緊地扣在女人纖細(xì)嬌軟的腰肢上。
緊接著,在對面男人瞬間陰鷙森冷的目光下,霍嶼琛驀地低頭湊過來女人的耳畔邊,親密道:“他,在試探我們?!?br/>
寧恣歡一怔。
試探?
還不等寧恣歡深思,這時,原本摟著她的霍嶼琛驟然舉起手中的槍對準(zhǔn)面具男人狂暴射擊。
但下一刻,面具男身影迅速地閃躲開。
在霍嶼琛開槍后,那些黑衣手下們驟然舉起手中的槍對準(zhǔn)寧恣歡和霍嶼琛一陣狂射。
霍嶼琛緊緊地抱著寧恣歡,身影鬼魅般的閃避開。
在這些黑衣人開槍后,只見戴著面具的男人冰冷的聲音忽然暴戾地怒斥:“誰允許你們開槍?”
在他話音落下,在場的黑衣手下連忙收起槍。
面具男人盯著霍嶼琛,眼中閃爍著強烈的殺意。
下一秒,他將視線鎖定在寧恣歡的身上,眸光是前所未有的狂熱和占有。
他忽然說了句:“我們,很快會再見的?!?br/>
話落,他深深的看了眼寧恣歡,隨即上了車。
而在他上車后,那些黑衣手下們也同樣坐上車。
旋即,在寧恣歡和霍嶼琛的目光下,這些原本包圍著他們的車輛,竟迅速消失在他們的視線中。
看到這一幕,寧恣歡眉頭緊鎖,神色卻疑惑不解。
他們,就這么離開了?
“九爺,你認(rèn)為,他們是不是劫走帝圣堂的貨物,又將我引去碼頭的背后的人?”
這時,寧恣歡轉(zhuǎn)頭看向身邊的霍嶼琛。
霍嶼琛抿唇沉默片刻,他神色冰冷:“很大的可能是,但,他們的目的是什么,我現(xiàn)在也暫時不清楚。”
尤其,是剛才那個戴著面具的男人,他似乎對寧恣歡很不一樣。
像是早已認(rèn)識她。
更好似,寧恣歡是被他早已盯上的獵物,勢在必得。
思及此,霍嶼琛緊緊抿著唇,深沉的瞳眸底處,泛著一絲絲從未有過的陰郁和暴戾。
好似,他寵護了許久的小野貓,卻被別人盯上了。
這感覺,可真讓他不爽。
寧恣歡看著霍嶼琛陰郁的神色,她思索了下,說:“九爺,我們先離開吧?!?br/>
……
與此同時。
空曠的公路上。
悍馬車急速地行駛在公路上。
此時,車內(nèi)。
戴著面具的男人姿態(tài)慵懶的坐在后座。
此時,他低著眸,手上卻溫柔地把玩著一條屬于女人扎頭發(fā)的頭繩……
坐在副駕駛座上的黑衣男人,他從后視鏡里看了眼后座的面具男人。
這時,只聽見他問了句:“少主,我們?yōu)槭裁床粍邮???br/>
在這名手下話音落下時,正在溫柔撫摸著手中發(fā)繩的面具男人,他倏然輕笑一聲,笑聲卻陰鷙至極。
“我做事,需要向你解釋?”
“可是……”
男人肅殺的目光看向這名手下,聲音里布滿了殺意。
“他那里我自然會去解釋,你要是再多說一個字,你沒必要再活著了?!?br/>
面對面具男人森冷的殺意,這名手下連忙閉上嘴,后背被冷汗浸濕。
……
勞斯萊斯,車內(nèi)。
“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霍嶼琛看著身旁的寧恣歡。
他清楚,她此次過來東歐,最重要的是為了尋找她母親的線索。
聞言,寧恣歡沉默了下,她神色凝肅道:“我要去一趟漠沙部落,看能不能找到我母親的線索?!?br/>
霍嶼琛盯著她,忽然說:“我跟你一起去?!?br/>
聽到他的這句話,寧恣歡驚訝的看著他。
不等她說話,霍嶼琛神色凝重道:“這個漠沙部落很詭異,傳聞,部落里的人都有一種神秘的能力,能夠在悄無聲息之間,殺死一個人?!?br/>
說到這,霍嶼琛幽暗的瞳眸微微瞇起,沉聲:“甚至,有些個別厲害的,能夠在一念之間,輕松殺死幾百人。”
寧恣歡在聽到霍嶼琛的這些話時,她驟然睜大眼睛看向他。
眼中,閃爍著幾分的恐懼……
不知為何,她忽然想到了三年前的那一次東歐地下拍賣場,僅憑一人之力,悄無聲息地殺死了幾百人的那個男人。
同樣,也是在她過來東歐后,虞南煙嚴(yán)厲告誡過她,讓她一定要萬分小心當(dāng)年那個殺死了拍賣場幾百人的神秘人。
南煙說過,要是當(dāng)年那個神秘人出現(xiàn),一定不能盯著他的眼睛看。
難不成,當(dāng)年的那個人,與漠沙部落有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