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這副身體還真不是一般的麻煩,照現(xiàn)在這樣一點傷勢就需要調(diào)養(yǎng)大半個月的情況下去,這關(guān)于閻宗的任務,自己得什么時候才能完成?
運起內(nèi)息在體內(nèi)運轉(zhuǎn)了一圈,傷勢仍舊不見好轉(zhuǎn)的泠雪只得結(jié)束了打坐,長嘆一口氣?!緹o彈窗.】眼下看來,她得想辦法解決自己這副身體的異常,才是最為緊要的事。
眼看光屏上的現(xiàn)實時間已經(jīng)顯示在了下午5點,左右在客棧里養(yǎng)傷無事可做的泠雪干脆選擇了下線。
緊閉的雙眼普一睜開,便看到落座在身邊全神貫注在電腦虛擬屏幕上的黑色身影。泠雪微不可見的撇了撇嘴,她實在不知道這男人為什么特別喜歡守在玩游戲的她身邊工作,難道看著自己宛如熟睡的臉,能奮的激起他工作的干勁不成?
“今天這么早?”聽到略微的響動,男人俊美的劍眉微挑,含笑中帶著寵溺的目光隨之投來。
“嗯?!便鲅c點頭,穿鞋起身步履緩慢的走到了背靠落地窗的沙旁,瞅著夜景行關(guān)閉電腦的動作,她蹙了蹙眉,“你工作結(jié)束了?”
夜景行的工作有多忙,她是知道的。雖然聽他自己說他已經(jīng)將大部分的工作交接出去了,可是很多時候,他仍舊會因為工作上的突狀況,加班到深夜。
“晚點再繼續(xù)?!币咕靶胁辉谝獾男α诵Γ策^頭目光深深的凝視著面前那張臉,“說吧,今天又在游戲中碰到什么頭疼的事了?”
“???有這么明顯么?”聽到對方三分揶揄七分溫柔的話語,泠雪不自覺的摸了摸臉。她一直覺得自己很擅長隱藏情緒,怎么每次到了他面前就破功了?
瞅著那雙洞若觀火的雙眸并不答話,只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就好像在說“你有什么是我不了解的?”泠雪不甘心的撇了撇嘴,把手垂下。這種在人前透明如白紙且被人分外篤定的感覺,還真是讓人不是一般的不爽!
“好了,我也是看你下線的比平時早,才會有此一問?!币娂讶艘荒樸坏哪?,早已識得泠雪那分外別扭的驕傲的夜景行長臂一拉,將臉色不善的泠雪拽進了自己的懷里,輕聲解釋。
對于這種坐在男人大腿上的姿勢,分外不適應的泠雪略微掙扎了一下,只是剛硬如鐵的雙臂,實在不是力量微小的她能夠反抗的。幾番抗議未果,她也只得沉著臉目光不善的瞪著眼前笑得一臉無賴的男人?!霸蹅兡芎煤谜f話嗎?”
說好的尊重她呢?這才幾天?又固態(tài)萌了是吧?
面對泠雪的抗議,夜景行笑意滿滿又無比認真的點了點頭?!班?,你說,我聽著呢?!闭f話間,他結(jié)實有力的右臂環(huán)在了不足一握的腰間。
摔!這也能叫好好說話!?
感覺到敏感的腰肉因為炙熱的碰觸傳來一陣陣瘙癢,泠雪齜著牙狠狠的瞪了做壞的男人一眼,一聲冷哼,穿著家居鞋的右腳重重的踩到了同樣穿著家居鞋男人的腳尖。
腳趾傳來的陣痛不但沒能讓男人的手臂老實,反而換來漆黑如夜的眸色越深沉,禁錮在她腰間的手臂倏然用力,把她整個人往懷里一帶,這下她不僅雙腳離地,就連整個人都緊貼在了對方溫熱的懷里。
聽著寬闊似海的胸膛傳來的強有力心跳,泠雪白皙的小臉瞬間染紅,自從她的腳傷好個差不多后,說給她時間的夜景行已經(jīng)很久沒有對她做過這般親密的舉動了,也不知道他今天又是了哪門子的瘋……
“泠雪……”
就在她被滿鼻腔的男性氣息熏得頭昏心迷之時,頭頂上忽然傳來呢喃,讓她慌亂跳動的心尖忍不住跟著顫了顫。
“嗯?”她忘記了掙扎,乖巧的應道。
“你還沒想好嗎?”
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泠雪總覺得這宛如風中蕭音般低沉的男聲里帶著一絲淡淡的委屈和不滿。她抬起頭,目光疑惑的看向位于頭頂上方的那張俊臉,卻意外的在這張俊逸不凡的臉上讀到了一絲失落和不安。
其實夜景行也不知道為什么心性一向堅定的自己,為何會突然變得這般的焦急不安??墒敲慨斔吹綇挠螒騻}中起身的泠雪被所謂的游戲牽動了少有波瀾的情緒時,他原本以為無堅不摧的心就會涌起一股惶惶然的害怕。
他不敢忘記自己和泠雪的相識也是緣于游戲,他不敢忘記泠雪對于游戲的認真和執(zhí)著,他甚是還會胡思亂想著泠雪在遇到那個叫南宮臨風的男人時,他們是不是依舊如往日那般的親密無間……
感情這種東西真的太過奇妙,它就像是硫酸一樣,不僅你所有的外在條件在它面前不堪一擊,甚至連你賴以生存的理智和冷靜甚至是驕傲,都會被它無情腐蝕,唯一能夠剩下的,恐怕就只有那顆還為對方跳動的心臟了。
就像此刻,唯有把人緊緊的摟在懷里,他才能感覺到些許的真實。
“夜景行,你在擔心……什么?”
能夠從男人埋在她頸間的呼吸里感覺到些許惶恐的泠雪秀眉緊蹙,她思慮的半晌,也理不出男人這股子不安的來源究竟為何。
可夜景行終歸是夜景行,對于那番無厘頭的惶恐生性驕傲的他又怎么可能宣之于口,很快,他便整理好的自己情緒,抬起頭風輕云淡的笑了笑。“沒事,時間也不早了,我先去做飯?!?br/>
說罷,他松開泠雪,起身毫不猶豫的走出了書房。
尚未來得及對夜景行忽然轉(zhuǎn)變的情緒做出反應,泠雪便被輕放在了沙上。腦中一片混沌的瞅著情緒詭異起伏的黑色身影消失在了門外。
直到第二日泠雪重新躺回游戲倉,她這才記起自己昨日提前下線的目的。
猛拍一記額頭,她好不容易下了決心想請夜景行幫忙問問他身在昭華高層的朋友,看看有什么法子能夠讓自己接觸這一身的異狀。這下倒好,經(jīng)他莫名鬧情緒這事這么一攪合,自己今日又什么都干不了,只能繼續(xù)躺在客棧的床上裝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