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發(fā)走了褚亦晴,寧渺萱自然逮著機(jī)會就跑了,跟在后面就溜了。
祈羽睿意味深長的笑著,嚇得寧渺萱跑的飛快,恨不得腿都能轉(zhuǎn)起來的跑。
湖邊又只剩下祈羽睿主仆二人,展離遞上一杯茶,有些為難的看著自己主子,“世子啊,您說您,好端端的招惹倆女人做什么?那金尾本就只有一條,還被您差點打的斷氣,如今寧小姐與公主殿下,您怎么送?”
展離無不幽怨,像極了那種操心操勞的老媽子,真是吃著暗衛(wèi)的飯,操著老媽子的心,也就工資還過得去,不然就該辭職了。
祈羽睿面容平靜,絲毫不為所困,直接說了句:“她既然想吃魚,就送給她吧。”
不用多說,那個她,自然就是寧渺萱。
不過展離倒是早就猜到了,自家世子對著寧小姐就是上心,比欣兒郡主都要上心。
再者說,這寧小姐也是跟自家主子一樣的人,這么珍貴的魚,別人求都求不來,他們倒好,二話不說,烤了吃再說。
只是,公主那里怎么辦呢?
展離剛想問,祈羽睿就起身要離開,然后不咸不淡的交代了句:“聽聞回唔大師將回長安,派人送上一塊上好的玉,雕琢成金尾的模樣?!?br/>
回唔大師?
那可是全天下最有名的雕刻大師,其實就是一老和尚,不過有些清高,不好相處,說是曾經(jīng)把首富拿著棒槌趕下山的人物,也不知道怎么著,自家主子似乎就格外的得他喜愛,一口一個小睿的叫著。
所以自家主子躲得也緊。
“主子,您還真是聰明?!?br/>
且不說展離這話的真心度,直說這拍馬屁的精神,得時刻學(xué)好。
祈羽睿淡淡的瞥了眼展離,眉眼一彎,笑道:“比起某只兔子,倒是不夠聰明了。她每句話,都把我往外推,把自己摘的倒是干凈?!?br/>
想到這,祈羽睿便又是一聲苦悶的嘆氣。
眼角不禁瞥向方才褚已晴站著的位置,也不知道為何,突然皺起了眉頭,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側(cè)頭問展離:“你可記得公主身邊的三人,是何人?”
瞧那姿態(tài),卻是有些不太對勁的。
展離雖然在長安的時間不長,但是這長安,那個府中宮中大小的侍衛(wèi)暗衛(wèi)他沒搞清楚的,畢竟,吃的就是這碗飯,不好好記著,怎么隨時勾搭?????呸呸呸,隨時套取情報?????呸呸呸,隨時交流感情呢?
只是,展離想了想,似乎自己也不曾見到過這三個侍衛(wèi),當(dāng)即搖了搖頭,“屬下覺得眼生,并不曾見過?!?br/>
祈羽睿眸色一沉,突然間,扭頭對展離冷聲吩咐:“不好!快追??!”
長安的街頭小巷,到處都是大攤子小位的,各式各樣的小東西琳瑯滿目,看著就挺有意思,然寧渺萱天生對這些東西無感,此時要是有人在街頭賣大刀,她肯定擠進(jìn)去買幾把帶回去,放在枕頭下面,還能防身。
與此同時的二胡巷子,一輛豪華的馬車軋在青石路面上,發(fā)出咯吱咯吱的聲響,車?yán)锏呐訚M臉的不悅,突然掀開車簾,怒斥道:“該死的奴才,你們怎么趕車的?。∽菜辣竟髁耍?!”
下面隨行的宮女侍衛(wèi)紛紛跪做一團(tuán),跟復(fù)讀機(jī)似得重復(fù)著,奴婢該死,奴婢該死。
褚亦晴滿臉怒氣的瞪著那群人,那一張撲了不少粉的臉,此時氣的都扭曲了。
地上跪著得人中,突然站起來三人,互相交換了下眼神,然后朝著褚亦晴這邊走了過來。
褚亦晴尚未明白過來,只看著那三個人,一臉鄙夷的道:“狗奴才,還不趕緊的駕車!”
這氣勢,這口吻,這模樣,確定無疑就是皇室的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公主無疑。
據(jù)傳聞,大秦的皇室,是天下皇室中容貌最好的,以睿世子為例,普天之下,都找不到比他還要好看的男子了。
睿世子幼時體弱,打把傘出行,都能被傳到別國,紛紛效仿,小男孩出門要打把傘,一時間,賣傘的人都發(fā)家致富,買官買新媳婦,走向人生的巔峰了。
那三位侍衛(wèi),目光兇狠,緩緩從袖子里掏出銀光閃閃得匕首,朝著褚已晴的馬車就砍了過來。
“救命?。?!”
其他的宮女侍衛(wèi)急忙護(hù)駕,攔住了這三人。
“公主,您快走!”
褚亦晴的貼身宮女一把抱住其中一人的脖子,任由那人甩來甩去,就是不肯松手。
這個時候,只能逃跑。
這條巷子,人少,僻靜,許是一般沒事除了鬼,都沒人走的地方。
那三人一看就是狠角色,雖然被纏住了兩個,但是還有個,也不知道從哪整出了一把大刀,拿著大刀朝著褚已晴就追了過來。
褚亦晴好歹是個公主,也不好意思笨的太過,拎著裙子立馬就跑,然后沒命的往前跑。
這個巷子既窄小,又亂,褚已晴跑著跑著就要死了,這時候,突然從箱子得圍墻外翻過來一個人,一把捂住褚已晴的嘴巴,拽著她的手就往前跑。
褚亦晴大驚,喊了句:“救命啊?。?!”
原本這是個拐彎處,前面有個岔道口,刺客就在后面追著,寧渺萱沒好氣的低吼了聲:“閉嘴,你想把刺客都引過來嗎??!”
話才剛說出口,結(jié)果身后就有人拿著大刀砍了過來。
寧渺萱隨手抄起一根不知道誰家打小孩打斷了得雞毛撣子,朝著那刺客的某部位就是一撣子下去,那刺客吃痛,手上的看到歪了點,剛好看在寧渺萱身邊的一堆竹子上。
竹子應(yīng)聲倒了下來,寧渺萱一把拽著褚已晴沖了過去,那刺客大概是某部位還沒恢復(fù)過來,竹子嘩啦的掉了下來,砸在他的身上。
也就是這個空檔,寧渺萱拽著褚已晴沒命的往前跑,一邊跑還一邊回頭看,越看越還好,抱緊了寧渺萱的胳膊,慌張道:“你,你要保護(hù)本宮?。?!”
臥槽????
他么的這是免費的保鏢了是么?
但是寧渺萱合計了下,自己如果把褚已晴交給刺客,只怕是自己死的更慘,左想右想,總覺得自己今天有點太過沖動了。
“閉嘴!你,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