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在動手之前我能不能插一句話?”
張恒的一句話瞬間將周圍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他們想不出在這種緊張的時刻會有誰來阻止這件事情。不過當一部分民眾看到張恒之后,頓時認出了張恒就是新來的護衛(wèi)隊長。
“這不是新來的護衛(wèi)隊長嗎?這下有好戲看了……”
“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制止這一次事情,畢竟他現(xiàn)在只有一個人,兩邊的人都在氣頭上,很有可能控制不住!”
“這里是他管轄的地方,他只能硬著頭皮上,不過聽說這個護衛(wèi)隊長手段比較強硬,我倒是很期待接下來的事情……”
眾人在后面小聲的議論紛紛,不過這些都沒有影響到張恒。他笑瞇瞇的從人群中走到兩幫人的中央,看了看柳破軍再看了看豹子,接著清了清嗓子說道:“大家好,我是這里新來的護衛(wèi)隊長張恒,你們現(xiàn)在所在的街道秩序由我們護衛(wèi)隊來維持秩序,大家和平共處是為了集中營的繁榮,同時也是為了人類的團結,所以發(fā)生不和諧的事情就造成整個集中營不安定,你們覺得呢?”
當張恒表露身份的時候,兩邊的人都是神態(tài)各異,豹子仔細地看著張恒,眼中閃過一絲詭異的神色,嘴角微微翹起,仿佛魚上鉤了一般。至于柳破軍,仍然是一副淡然的表情,仿佛這件事情和他無關似得。
“長官,你來的正好,其實我們也不想在集中營里私斗,可是對面那群人實在是欺人太甚,竟然誣陷我們搶他們的裝備,可是我們并沒有做這樣的事情,反而是他們在我們獵殺boss的時候搶了我們的怪,你說這件事情我們能不氣憤嗎?”柳破軍旁邊的光頭氣憤的指著豹子那邊的人,對張恒說道。
“是啊,那些人簡直就是土匪,平時也沒有做過什么好事,到處偷雞摸狗!”柳破軍這邊另一個人大聲喊道。
“那些人都是惡棍!”
柳破軍這邊人在有人牽頭之后,頓時開始紛紛罵道。豹子那邊的人當然也不甘示弱,同樣開始對罵。
“你們他嗎才偷雞摸狗,不要裝得一副清高的模樣!”
“搶裝備竟然還有理?你們真心沒有臉面啊!”
“滾出幸存者集中營吧,這里無法容納你們這群垃圾!”
……
兩邊幾十個人鬧哄哄的,張恒腦袋都被吵大了,如果是以前,張恒絕對不會管這樣的閑事,可是現(xiàn)在人在其位,必須考慮得不一樣。
他嘆了一口氣,抬起雙手大聲喊道:“不要吵了,你們告訴我,這件事情要如何處理?”
“長官,其實我們并不想和他們糾纏,但是他們卻是苦苦糾纏,我們也是迫不得已,如果他們不為難我兄弟,我柳破軍絕對不會鬧事!”柳破軍看著張恒,認真地說道。
“柳破軍,你這話說得還真是好聽,我們?yōu)殡y你兄弟?呵呵……如果你們的人不是先有錯在先,我們會如此糾纏嗎?我也說了,只要你們交出三個人,這件事情我就不再追究,長官你說呢?”
說著,豹子用戲謔的眼神盯著張恒,饒有興趣的反問道。
張恒微微皺了皺眉頭,這個豹子怎么有點……是的,有點針對。
“柳先生,能否讓我看看你們那件裝備?”雖然覺得有些奇怪,可是張恒還是沒有表現(xiàn)任何異樣。
柳破軍點了點頭然后對自己的兄弟示意,他旁邊的光頭將裝備遞給張恒,張恒略微一查看,原來是一件人級的長劍,屬姓還不錯,至少比一般的人級武器要強,難怪這兩班人要如此較真。
看了這把劍之后,張恒微微點了點頭,接著在眾人驚訝的眼神中另一把長劍出現(xiàn)在手中,一把屬姓更加強悍的寶劍?,F(xiàn)在張恒物品欄中有不少裝備,這把寶劍還是屬于中等武器,放在物品欄中屬于占格子一類的裝備。
“柳先生,這把流云劍同樣是人級裝備,攻擊加成15點,并且附帶50點神圣傷害,應該比你們這把劍要稍微好那么一點,如果我用這把流云劍和你們手中的這把劍交換,你們愿意嗎?”
張恒這話一出,頓時引起了一陣嘩然,攻擊加成15的寶劍,絕對在人級武器中屬于強悍的一類,比另一邊長劍要強多了,這把流云劍如果拿出去賣至少可以賣出5到10金幣,對于普通人來說絕對是奢侈的存在。
可是現(xiàn)在張恒竟然用這把流云劍和對方換一把屬姓差的長劍,所有人都認為張恒腦袋銹透了。
柳破軍臉上的表情不再淡然,而是驚詫的看著張恒說道:“你這把流云劍屬姓比我們長劍要好多了,如果交換絕對是你吃虧,而且還是吃大虧,長官為何要做出如此決定?”
張恒微微一笑,擺了擺手說道:“這把流云劍在我手上也是浪費,還不如交給有緣人,這條街屬于我管轄,我不想看到在我管轄的地區(qū)發(fā)生不和諧的事情,用這把流云劍和你們這把劍交換,然后將這把劍給他們,這次矛盾就解決,皆大歡喜!”
眾人終于明白張恒到底要干什么,原來換來這把長劍是為了給豹子他們,單單只是為了解決矛盾,這種處理方式對于其他人來說很不理解。
“我原來還以為新來的護衛(wèi)隊長很厲害,原來也是一個軟蛋,為了解決矛盾竟然主動現(xiàn)出那么貴重的裝備,太……”
“我想他是擔心兩幫人斗起來會丟掉飯碗吧,太讓人失望了!”
“太窩囊了!”
眾人在下面議論紛紛,全都對張恒沒有好評,都認為張恒是一個軟蛋,就連何婉柔也是有些不理解,在她的理解范圍內張恒不應該是這種姓格。
“張恒,你腦袋在想什么?你這樣做不是最吃虧的嗎?”何婉柔實在是看不過去,站出來對張恒說道。
張恒微笑的搖了搖頭,無所謂的說道:“這有什么吃虧,流云劍在我這里也只是堆著,放在物品欄還增加我的負重!”
“靠!你是土豪,絕對的土豪!真是不想理你了!”何婉柔瞪了一眼張恒,然后就不想管張恒了。
柳破軍從驚愕中半天才回復過來,看了一臉淡然的張恒,他有一種感覺,張恒這樣做絕對還有別的用意,不過他并沒有說出來,而是擺了擺手說道:“長官,我敬佩你,既然如此,我主動讓出這把長劍,將他交給豹子,并不是我害怕,而只是賣長官一個面子!”
見柳破軍如此客氣,張恒臉上露出了一個微笑,這個叫做柳破軍的青年不錯,是一個值得結交的人物。
“好!柳先生,這一次就算我欠你一個人情!豹子先生,柳先生已經(jīng)說了,這把長劍送予你們,我想你們應該不會繼續(xù)糾纏下去吧?”
豹子見到張恒手中的長劍,雙手環(huán)抱在胸口撇了撇嘴說道:“長官,這把劍本來就是我們的,什么叫做送予我們?!實際上我需要的并不是這把劍,而是一口氣,你跟姓柳的說,只要他向我道歉,這件事情就這樣算了!”
豹子明顯不想如此簡單的解決這件事情,這更加證明了張恒心中的猜測,不過他并沒馬上下結論。
“豹子,你不要得寸進尺,東西已經(jīng)給你了!這件事情我們并沒有錯,要讓我向你道歉,這件事情沒有任何可能!”柳破軍冷笑的看著豹子說道。
“長官,你看,這是他不配合,不能怪我,這件事情我可不會就此罷休!”豹子饒有興趣的看著張恒說道。
張恒皺了皺眉頭,將長劍撐在地上,淡淡的問道:“你到底想怎么辦?”
“我不想怎么辦,只想要柳破軍的道歉,當然,如果柳破軍不想道歉,長官可以代他道歉,這件事情我也不再追究,長官,你覺得如何?”豹子笑瞇瞇的看著張恒,戲謔的說道。
張恒笑了,臉上綻放出一個大大的笑容,他終于可以斷定一件事情。
“這么說你是要玩到底?”張恒反而來了興致,一臉笑意的問道。
“這可不是玩,我說的是認真地!”豹子撇了撇嘴說道。
“我不管你是在為誰做事,但是我要告訴你的是,不要做錯事,否則你會后悔的!”張恒臉色突然變得異常冷凜。
“長官,你這是在威脅我?!大家看啊,新來的護衛(wèi)隊長竟然在威脅我,你們快看,好大的派頭,哈哈!”豹子哈哈大笑,指著張恒對他身后的兄弟們喊道。
突然,豹子感覺到脖子一寒,他的瞳孔驟然收縮,不可置信的看著張恒手中的長劍正指著自己的喉嚨。在場的人只有少數(shù)人看清了張恒的動作,幾乎瞬間張恒的動作就出來了,包括柳破軍眼中都閃過一絲震驚之色。
“你想干什么?想殺我嗎?來啊,我倒要看看你這個護衛(wèi)隊長如何殺人!”驚訝過后,豹子全然無所謂的對張恒說道,他很清楚張恒絕不敢當街殺人。
蓬……
一聲悶響,豹子的身體頓時倒飛出去,這一次,仍然只有少數(shù)人看清了張恒的動作,豹子意識到了,可是完全沒有反應時間來防御。
在豹子身體飛出去的這一刻,所有人和他們的小伙伴都驚呆了……
“在我的地盤,就算是龍也要給我盤著,何況是一只螞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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