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博文彎腰將手里的東西放到自己‘床’位上,砰!一只拖鞋不偏不倚的砸在了陳博文腦袋上,他抬起頭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對面‘床’位上一個剃了光頭,左臉頰上有一條傷疤的少年。
“喂!新來的你看什么看是不是不服?啊!”說著那個光頭少年便從‘床’位上站了起來,兩只手輕輕捏了捏,發(fā)出咔嚓咔嚓的響聲。
陳博文嘴角劃過一抹看似很溫和的笑容,早在外面他就聽說監(jiān)獄是個很‘混’‘亂’的地方,剛來的新人被號子里的老人欺負那是常有的事情,進少管所的都不是什么善茬,打架斗毆就跟家常便飯一樣,在這里想要不被欺負只有靠自己的一雙拳頭,說白了這里就是一個弱‘肉’強食的地方。
“草泥馬的!小子你是那一路的我們浩哥跟你說話你沒聽到嗎?”一個壯如牛,=!身高足有一米八,穿著大背心兩條赤‘裸’的胳膊上紋著兩個猙獰的龍首的少年朝陳博文吐了一口口水冷喝道。
陳博文冷冷的看了一眼那個壯碩少年,低下頭自顧自的整理起自己的‘床’鋪來,砰!一個盆子重重的砸在了陳博文身上。
“草,小筆崽子比特么聾了!”一個瘦的跟竹竿一樣的少年從‘床’上跳了下來,一把揪住了陳博文的眼睛。
“放開!”陳博文直接一把推開了那個瘦子,冷冷的道。
“呦呵!新來的脾氣‘挺’大的,兄弟們咱們教教他怎么守規(guī)矩!”那個叫浩哥的的光頭少年從‘床’上站了起來,慢慢的朝陳博文走了過來,宿舍里其他六個個人也滿臉猙獰的跟了上去。
陳博文平靜的看了一眼圍住自己的七個少年,“不想死的都給我滾一邊去!”
“臥槽你娘!給這小子松松皮!”浩哥大吼一句,猛地一拳對著陳博文的鼻子打了過去,顯然是打算下狠手。
被王虎欺壓了整整兩年,對這些小‘混’‘混’打架的手段,陳博文早已經(jīng)爛熟一心,一側(cè)身躲開了浩哥的拳頭,順勢一把就緊緊扣住了浩哥的脖子。
周圍六個少年見自己老大被陳博文抓住,拳頭雨點一般的朝陳博文招呼了下去,砰!后背結(jié)結(jié)實實的挨了幾拳。
陳博文嘴角狠狠‘抽’搐了幾下,死死地咬著嘴‘唇’,五根手指像是鋼筋一般牢牢地扣住了浩哥的喉嚨,絲毫不去理會那些打著自己身上的拳頭。
咳咳!不一會浩哥就被陳博文掐的猛翻白眼,一張臉都漲成了醬紫‘色’,就在這個時候宿舍‘門’被一腳踢了開來,兩個拿著警棍的獄警沖了進來。
“都干什么呢?趕緊給我分開!”一個胖的像是油桶一樣的獄警用警棍指著正在圍毆陳博文的幾個少年大吼了一句。
六個少年立馬像是陽痿了一樣,退到了一旁,陳博文依舊死死地捏著浩哥的喉嚨,此刻浩哥已經(jīng)不會掙扎了,進氣明顯比出氣少。
“小兔崽子,趕緊松手!”胖子獄警見浩哥都快被陳博文掐死了,也有些著急了,握住警棍就‘欲’沖上去教訓(xùn)陳博文。
“都他媽別動!誰敢過來我就‘弄’死他!”陳博文捏著浩哥的喉嚨,轉(zhuǎn)過身來沖胖子獄警大吼了一聲。
胖子獄警停下了腳步,目光有些冰冷的看著陳博文。
“都他媽給老子聽好了,你們誰要是想死就上來動我一個試試,跟我玩那就是玩命!”陳博文的聲音不大,一字一句卻像是重錘一般狠狠敲擊著周圍那六個少年的心臟。
他知道這里個個都不是善茬,自己要想在這里安安穩(wěn)穩(wěn)的度過六個月就必須鎮(zhèn)住他們,而想要鎮(zhèn)住他們那就必須比他們更狠。
說完,陳博文一甩手將浩哥像扔死狗一樣仍在了一旁,呼呼!剛一落到地上,浩哥就捂著自己的脖子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看向陳博文的目光里多了幾分忌憚,剛剛那瀕臨死亡的感覺已經(jīng)給他留下了心理‘陰’影。
就在陳博文剛剛松開浩哥的一瞬間,兩個獄警也在瞬間沖了上來,手里的警棍劈頭蓋臉的對著陳博文砸了過來。
每一警棍落下,陳博文嘴角都狠狠的‘抽’搐一下,他躺在地上死死地抱著自己的腦袋,愣是沒吭一聲,一頓暴打之后,胖子獄警蹲下身伸手拍了拍陳博文的臉頰,“小子眼珠給我放亮一點!下次你再找死老子就把你扔進禁閉室里十天半個月!”
陳博文沒有說話,漆黑深邃的眸子很平靜的看著胖子獄警,兩個獄警走后,他伸手擦了一下嘴角滲出的血跡,從地上爬了起來,嘶!劇烈的疼痛像是‘潮’水一般淹沒了他全身,拖著滿是傷痕的身子坐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