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李秋池轉身以后,她還是在用眼角的余光偷偷觀察著楚錦榮所在的方向。
只見,一個小廝端著一盆水走了出來,帶著淡淡的血腥味。
李秋池下意識的覺得這個事情不對,她的臉色變了變,只見那個小廝的手中好像是一盆血水。
這是什么東西?李秋池的表情陡然一變,隨后快速的回頭追了過去,要讓他們給自己一個解釋。
“太子妃?!笔绦l(wèi)連忙就要過去攔住李秋池的腳步,就這么緊張的盯著她的眉眼,臉色僵硬,隨即大聲道:“太子妃,您這是干什么?”
李秋池瞇起眼睛,眼底閃過一抹犀利的光芒,快速的推開他,直接到了小廝的面前。
淡淡的血腥味蔓延,雖不至于難聞,卻讓李秋池的眼眶一酸。
李秋池的臉色蒼白,楚錦榮這是出了什么事情?
“太子妃……”侍衛(wèi)下意識的想要擋在李秋池的面前,剛剛楚錦榮中途醒來時可吩咐過,不能讓李秋池見到他如此模樣的。
“讓開!”李秋池現(xiàn)在已經(jīng)憤怒到了極點,好啊,她就說一直都看不到楚錦榮,原來這些人全部都在欺瞞她!
不管那些阻攔自己的人,李秋池三步并作兩步,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剛一進門,她就聞到了一陣濃郁的血腥味,不僅如此,還有一陣藥味,這兩種味道特別的刺鼻,讓人頭疼。
李秋池的臉色更加蒼白,慢慢的走了進去,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驚擾了那人。
“秋池?!背\榮已經(jīng)被燒糊涂了,他什么都反應不過來,只能呢喃著李秋池的名字,眉頭皺在一起,語氣中盡是擔心。
看他都病成了這樣還在叫著自己的名字,李秋池的心中多了一種難以訴說的情緒,慢慢的走近。
“太子妃?!碧t(yī)和她打了一個招呼,繼續(xù)給楚錦榮療傷。
見狀,李秋池往下看去,他的傷口還沒有上藥,鮮血慢慢的滲了出來,看起來非常的恐怖,皮肉外翻,露出了里面的嫩肉。
“怎么會這樣?”李秋池不是沒有見過這么凄慘的場面,可當主角是楚錦榮時,她感覺血氣上涌,整個人都是搖搖欲墜。
“欽差大人冤枉太子妃,太子殿下一時生氣,就頂撞了皇上,按說,皇上一直都是寵愛我們太子的,沒想到,他這一次居然把太子打成這般?!背\榮的侍衛(wèi)跪了下來,痛心疾首的解釋。
本來,他們都不打算把這個事情告訴李秋池的,可是沒想到,她居然闖了進來,沒有辦法,只能說出了實情。
聽了這話,李秋池的眼神之中多了驚訝的神色,她低下頭,就這么拉住了楚錦榮的手掌,感覺非常的動容。
他居然為了自己去頂撞皇上,這個人還真的是笨蛋。
嘆息一聲,李秋池蹙眉,坐在了楚錦榮的身邊,不愿意離開。
“原來如此,我現(xiàn)在就在這里陪著楚錦榮,你們都下去吧?!笨粗\榮面色潮紅的模樣,李秋池心中很是動容,決定要好好的照顧他。
然而,一旁的太醫(yī)卻是覺得非常的尷尬,這好像是不合適???待會兒他就要給太子殿下上藥了,男女有別,太子妃在場,恐怕是不方便。
“太子妃,微臣要給太子上藥了?!笨人粤艘宦?,太醫(yī)有一點尷尬的說道。
李秋池眨眨眼,往旁邊讓了一點,卻沒有打算出去的意思。
見狀,太醫(yī)就這么愣了一下,眼神之中有些許尷尬的神色,他繼續(xù)低下頭,似乎是非常的為難一般:“還希望太子妃可以回避一下?!?br/>
李秋池把目光從楚錦榮的身上收了回來,就這么回眸看著太醫(yī),美眸之中多了狐疑的神色,繼續(xù)問:“為什么?”
這還要問的這么細嗎?太醫(yī)的歲數(shù)大了,實在是接受不了這種實情,他的臉色微紅,挺直了自己的腰板:“太子妃,太子是男子,他的傷口在背上。您又是女子,自然是不應該看?!?br/>
李秋池是現(xiàn)代人,根本就不在意這種事情,她眨眨眼睛,眼神之中多了不悅的神色,抬起了自己的頭顱,不愿意離開:“我剛剛都說的非常的清楚了,不愿意離開,為什么還要要強迫我?”
如此一來,恪守禮儀的太醫(yī)也是不高興了,還從來沒有見過女子這樣,未免也太夸張了,他咳嗽了一聲,就這么盯著李秋池,隨后跪了下來:“太子妃,您得守三綱五常啊,不能如此……放浪形骸!”
此言一出,在場的人全部都愣住了,這是什么話?放浪形?。克尤皇且粋€放浪形骸的人,未免也太荒唐了。
李秋池快速的站了起來,目光不自覺的變的幽深,就這么死死的盯著對面的男人,眼神之中閃過了厭惡的神色,隨后瞇起眼睛,就這么冷笑了出來:“好吧,太醫(yī)你既然非要這么說,我就問你幾個問題吧?!?br/>
“你說,我是誰?”李秋池瞇起眼睛,目光非常的犀利,眼神直勾勾的盯著他,氣勢逼人。
太醫(yī)一開始愣了一下,不知道要回答什么,隨后,他眨眨眼睛,好像是反應過來什么,隨即咳嗽了一聲,還算是恭敬的回答:“您是太子妃?!?br/>
看來他還沒有老眼昏花,李秋池冷笑了一聲,雙手抱肩,就這么盯著男人的眉眼,眼神之中閃過了一抹冷光:“好吧,既然是太子妃,是不是太子的妻子?”
“當然是了。”太醫(yī)點點頭,目光很是專注,這個他總不能否認。
李秋池勾起嘴角,挺直了自己的脊背:“作為妻子和丈夫,本來就是親密無間的人,我們兩個肯定是要互相扶持,現(xiàn)在太醫(yī)讓我離開,就已經(jīng)違背了人倫,人人都有感情,太醫(yī)卻讓我放棄自己的感情,遵守什么莫名其妙的三綱五常,不是非常的可笑?”
聽了李秋池的話,太醫(yī)的眼神之中多了驚訝的神色,就這么張開了自己的唇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算了,太醫(yī)還是好好的給太子診治吧,若是出了什么事情,恐怕你不能負責?!崩钋锍靥鹣掳?,目光之中多了一抹不屑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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