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萱萱和吳文文內(nèi)心深處有一萬個不愿意,但被于顧許的壓力,她們也沒辦法。
兩人一起去扒垃圾桶,把飯盒和飯扒拉出來。
“我們扒出來了,你還要干嘛?”黃萱萱說。
“鋤禾日當(dāng)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小時候讀過嗎?”顧許厲言。
黃萱萱和吳文文兩人相互看了看,不知道顧許在說什么,他要干嘛。
“啞巴了?”顧許吼了一聲。
“沒!”
“有!”
黃萱萱說“沒”,吳文文說“有”。
黃萱萱心里沒底,顧許越是這樣,她越恐慌,所以,直覺告訴她,應(yīng)該說沒。
吳文文沒有想那么多,就簡單回答“有”
顧許瞪著黃萱萱:“你這個文盲,這是小學(xué)課本上學(xué)過的詩,你居然沒讀過。沒讀過也正常,不然,你就不會做出那么糟蹋糧食的事。”
剎那,黃萱萱內(nèi)心涌出一股強(qiáng)烈的不好的預(yù)感。
“你把這些飯吃了!”顧許命令。
“?。 秉S萱萱大驚,她看了一眼,剛從垃圾桶扒出來的飯,“呃!”,她不禁作嘔。
她急忙改口:“沒沒沒,我讀過。”
“既然,你讀過,那就知道糧食的珍貴,為了證明,你知道,那就更要吃?!?br/>
藍(lán)若思愣住了,顧許這個決定真是痛快。她很好奇,黃萱萱真的會吃嗎?
“呃呃呃!”黃萱萱一聽,連連作嘔。
“顧許,我錯了,我們下次不會再對她這樣了?!秉S萱萱急忙求饒。
“錯了?”顧許聲音上揚(yáng),“錯在哪了?”
黃萱萱說:“我們不應(yīng)該把她的飯丟在垃圾桶,也不該打她?!?br/>
雖然,黃萱萱內(nèi)心極度不服氣,但是,她說幾句好話,總比讓她吃從垃圾桶扒出來的飯要好很多。
“你最好記住,你剛才說的話!”
“顧許,我們可以走了吧!”黃萱萱見顧許口氣松緩一些,急忙想溜走。
“我可沒讓你走!”顧許厲聲。
“還有什么事?”黃萱萱聲音顫抖。
“你們把人家的飯菜打翻了,就這樣走了?”
“我們賠她錢可以吧!”黃萱萱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五十塊錢,“這里夠她買盒飯的了?!?br/>
顧許接過黃萱萱的錢,又看向吳文文:“你呢?”
吳文文也急忙掏錢遞給顧許:“我也賠她五十塊錢?!?br/>
“只賠飯,飯盒不要錢嗎?”顧許厲言。
黃萱萱和吳文文相互看了看,兩人一時都不知道怎么辦?
黃萱萱緩了緩,看向藍(lán)若思:“你的飯盒多少錢,我賠你?!?br/>
藍(lán)若思剛想說話,顧許又說:“那個飯盒是用錢可以衡量的嗎?”
在場的人一聽都很詫異。
“那是人家心愛的東西,對人家意義重大。你們好好想想,這事情怎么辦?”顧許故意為難她們。
這樣的人,不好好收拾她們一次,她們是記不住了。
即便,這次好好地收拾了她們,她們也不一定記得住。
黃萱萱頓時頭大,她下意識撓撓頭,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沒有想好是吧,要不下次?”顧許又說。
黃萱萱一聽,心里松了一大口氣:“好啊,我們下次再來?!?br/>
她說著又想走。
“慢著!”顧許又厲聲,“那你什么時候來?”
“我以后,以后……”黃萱萱不知道該怎么說。
顧許又說:“你每天是不是很閑?我剛才聽你說,你每天都要來藍(lán)若思家門口堵她。我給你這個機(jī)會,你每天都過來跟藍(lán)若思說一下,如何賠償飯盒的事情,她什么時候滿意了,你就可以不來了?!?br/>
藍(lán)若思大驚,顧許在搞什么?讓她每天都來,自己不是每天都會被欺負(fù)?
黃萱萱更驚訝:“每天都來?”
她之前是想每天都來,這樣好逼藍(lán)若思轉(zhuǎn)學(xué)回去。
可現(xiàn)在顧許這樣說,她后悔得要死。
“對?。 鳖櫾S很肯定地說,“你不是每天都想來嗎?我給你這個機(jī)會!”
“不用每天都來了?!秉S萱萱又掏出一百塊本想遞給顧許,可她很害怕,她轉(zhuǎn)念想想還是遞給藍(lán)若思吧。
“你那個飯盒,剛才我看了,塑料的,又破又舊,應(yīng)該值不了多少錢,100塊可以買了。這樣可以吧!”黃萱萱說。
看顧許和藍(lán)若思的關(guān)系應(yīng)該不簡單,她可不想來,再被欺負(fù)了。
黃萱萱把錢遞給藍(lán)若思,藍(lán)若思下意識退后,她一下不知道如何是好。
顧許挑了挑眉:“你剛才說什么?這個飯盒又破又舊?”
黃萱萱又急忙改口:“我說錯了,她的飯盒很好看,很新……”
她說著說著感覺不對了。一個又破又舊的飯盒,她給100塊就已經(jīng)很多了,要是又好看又新的飯盒,她應(yīng)該給多少錢?
顧許笑了笑:“然后呢?”
她又把錢塞給藍(lán)若思,藍(lán)若思依然沒要。
黃萱萱無奈,只好把錢遞給顧許:“大哥,這里有100塊錢,你先拿著,要是不夠,我以后再補(bǔ),可以吧!”
“那行,你們兩以后再補(bǔ)!”顧許又接過黃萱萱的100塊錢。
他剛才看到藍(lán)若思不要,他得替她收著,不能便宜這些惡人。
“那現(xiàn)在,我們是不是可以走了!”
“不行!”
“大哥,你到底要怎樣?”黃萱萱真是崩潰了。
“你們說說,最近都做了什么壞事?”顧許又說。
黃萱萱一臉驚慌:“顧許,我們真的沒做什么壞事,今天也是個意外,以后不會了?!?br/>
“那接吻的事情是怎么回事?”顧許又問,他感覺也許這事情跟黃萱萱可能也有關(guān)系。
也許,她想把藍(lán)若思的名聲搞臭,藍(lán)若思沒有辦法,再轉(zhuǎn)學(xué)回去,這樣她的陰謀就得逞了。
“什么接吻?”黃萱萱一臉發(fā)懵,不知道顧許在說什么。
“你不要以為你裝傻這事情就可以過了?!鳖櫾S更嚴(yán)肅。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么?”黃萱萱真是不知道顧許在說什么。她聽得云里霧里的。
“你們在干什么?”忽然,一個片警朝這邊走過來。
黃萱萱見狀轉(zhuǎn)身就跑,她總算找到機(jī)會逃走了。
顧許見狀,下意識拉起藍(lán)若思的手,也往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