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那變成了小伙子的小丫頭安排在身邊。
讓她在身邊照顧他。
可是除了給他煎制湯藥以外。
根本就是他在照顧小丫頭啊。
晚上她睡覺總是踢被子,他就一晚上起來好幾次,給她蓋被子。
她吃飯的速度總是很慢,好像一副養(yǎng)尊處優(yōu)很久的樣子,他就把她喜歡吃的東西都給她好好留著。
后來還為了她,花費了重金,專門去跟一個自稱廚神的人學過廚藝。
又后來,她又一次喝醉了酒。
他就問她,既然有那么厲害的醫(yī)術(shù),為什么要在他家當個燒火丫頭。
她說是在城門樓見過他騎著高頭大馬經(jīng)過,一眼就喜歡上了他。
一心想要待在他身邊,可惜為了進他的將軍府,受了諸多考驗。
她既不會做飯,不也會打掃,連漿洗衣服都洗不干凈,最后只能被分配了去燒火。
他就笑了,笑的很開心。
她呀她,這個小丫頭哪來這么多奇思怪想。
喜歡他,告訴他就好了。
她這么可愛,他又怎么可能會不喜歡呢?
又后來,軍隊里出了內(nèi)奸,他們被敵軍埋伏,那刀刃上喂了劇毒。
她為了救他,封印了自己的愛情。
從此以后,不再談兒女情長,只有手足情深。
后來的后來,他們終于被逼到絕境。
為了護住她,他舍身取義。
在刀刃刺入胸膛的那一刻,他才知道,原來他是來凡間渡劫的仙域戰(zhàn)神。
既然是戰(zhàn)神,既然那么厲害,沒有道理保護不了心愛的她。
于是他立下重約,只要能讓她活著,一直活著,他愿意不再回仙域,不再當那什么戰(zhàn)神。
天帝倒是遂了他的心愿,封閉了他的神知,讓他墜入了輪回。
但是在他送入輪回時,問過一句,所有的約定總有解除的那一天。
他的約要用什么來解呢?
他笑了笑,她那么喜歡做醫(yī)生,那就讓她以仙域神醫(yī)的身份來接他吧。
于是淡淡道:“若是讓她以仙域神醫(yī)的身份,來凡間與我這個凡夫俗子相戀,我就愿意重新回到仙域去做那個人人仰視的戰(zhàn)神!”
也許這只是一個奢望。
但是他相信總有實現(xiàn)的那一天。
那些神知或真或假的在他的腦海里縈繞著。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睜開眼睛時。
她正吻著他,用口給他輸送著氣息。
并用盡全力將他托出水面。
就是那雙眼眸,難以忘卻的眼眸。
他笑了:“我的神醫(yī)來接我了!”
他吻著她,一起用力沖出海面。
旁邊正游著一臉懵圈的上官錦,悠悠長嘆著:“人間無處不狗糧!”
三人一起被玄尓和胡子拖拽著回到甲板上的時候。
華韻看著盛遠航,在確認他全須全尾完整無缺且沒有毀容之后,就累的暈過去了。
盛遠航給他們幾個交待著:“把小神醫(yī)照顧好啊!”
上官錦蹙著眉頭問道:“那你干什么???”
沒道理把剛剛熱吻的女朋友交給別人照顧的道理啊。
難道妹妹遇到渣男了?
盛遠航笑笑,直接走進廚房,系上圍裙,他自然是要準備小神醫(yī)最愛吃的紅燒肉了。
華韻一覺睡醒的時候。
他們幾個已經(jīng)頻繁咽口水很久了。
旁邊守著盛遠航,一看到她,就笑的格外溫情,還有那么點肉麻。
華韻揉揉眼睛,迷糊的問道:“你們干嘛都這么看著我???”
盛遠航揉揉她的頭,溫情說道:“小傻瓜,當然是等你一起吃飯?。 ?br/>
旁邊三人立刻把頭扭向一邊,避免和這對喂狗糧的目光接觸。
華韻蹙蹙眉頭:“什么情況啊,你怎么被炸了之后,說話就變得這么肉麻了?”
盛遠航笑笑,卻沒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他早就想這么肉麻了,但是卻一不小心錯過了那么久,現(xiàn)在再不肉麻,難道還要再等嗎?
華韻起身坐在餐桌旁,盛遠航又是那溫情又專注的眼神,還不停的給她夾肉塊。
華韻看向上官錦:“他怎么了?”
還用手指在腦袋上比劃了幾圈。
言下之意,這位大哥不會是腦子有什么不對勁吧?
上官錦聳聳肩,他也不知道什么情況。
于是反問道:“你們平時在一起的時候不是這樣嗎?”
他也不經(jīng)常和他們在一起,對于他們?nèi)粘O嗵幥闆r并不了解。
但是剛才那個熱吻他是看的清清楚楚,于是補充道:“剛才你還奮不顧身的跳下海去救他,還特別害怕他出什么意外,于是抱著他兩個人吻的難分難舍的!”
華韻搖搖頭:“我不記得了!”
也許是被海水沖昏了腦子,她確實不太記得了。
盛遠航氣鼓鼓的看著華韻,這個女人咋看咋像海王啊。
上官錦看看玄尓,想要確認什么。
玄尓聳聳肩:“我也不知道他們,有時候好的恩恩愛愛,有的時候又誰都不理誰!”
胡子點點頭:“正常,戀愛中的男女都是這樣!”
作為過來人,他最清楚。
趁著他們討論的時候,華韻埋頭干飯:“真香!”
吃晚飯,華韻洗浴了一番,換上干凈清爽的衣服。
盛遠航正等著她:“小韻,我有些話想給你說!”
華韻一邊隨意的擦著頭發(fā),一邊打了個手勢。
盛遠航跟著她走進隔間。
華韻放下手中的毛巾,隨意的說道:“說吧!”
“咳咳!”盛遠航干咳了兩聲,莫名覺得氛圍不夠,這種情境下的情話,十有八九是要泡湯。
于是邀約道:“不如我們到甲板上走一走!”
華韻點點頭:“好啊,正好我也想透透氣!”
兩人走到甲板上,夜晚的月光正好。
盛遠航脫下外套,體貼又紳士的給華韻披上,目光柔情又專注。
正準備開口。
“小師弟,你說滄國人是用什么武器打的我?竟然讓我瞬間就無力抵抗了?”
玄尓心事重重的走來。
恍然不知,已成了盛遠航和華韻之間的電燈泡。
一句話倒是讓華韻興致盎然,眼睛亮晶晶的問道:“對啊,我還想問你的呢,當時到底是怎么回事?。窟€有二師兄的武能控制不了的武器嗎?”
兩個人熱烈的討論了起來。
中途還不忘問問盛遠航的看法。
盛遠航幽怨的靠在圍欄上,他的看法就是有點辜負了這么好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