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滾,你給我滾”胡超竭嘶底里,她要瘋了。
從云端墜落地獄的感覺原來是這樣的,她痛到無法呼吸。
“沒有了,沒有了還能做手術(shù)修復(fù)嗎?護士小姐對不起,是我不對,我太震驚了,您能告訴我它是可以被修復(fù)的,對吧?它是可以被修復(fù)的,它一定是可以被修復(fù)的”
“拿我們國家的水平而言,修復(fù)被切除的胸部無疑是天方夜譚,哪怕是高麗爾國也絕無可能,小東瀛更別提”
“滾!你給我滾”胡超扭頭不再看護士,放聲狂哭。
吳翰打著哈欠回來了“嚎喪呢?”
“你也滾”
“怎么了?”吳翰坐在椅子上吊兒郎當。
“我”
“你什么你?你腦袋里裝的都是螺絲帽嗎?非得擰擰才爽?云蕓給她娘打電話”
胡超尖叫道“不要”
“不要什么?她閨女都快死了,她也不過來看一眼?怎么?非要死在麻將桌上才開心?我看你根本就是屬活的,欠草到發(fā)春”
胡超哭喪著臉,淚水流盡,她哭不出來了“你倆放過成嗎?趕緊滾,我欠你們的錢拿房子抵債行不行?”
“呵,真要算起來,加上今天的這筆錢,你一共欠了我360萬,你的破房子能值多少錢?50萬?”
曹云蕓用眼神制止吳翰繼續(xù)說,她太了解自己老公,嘴毒起來能毒死眼鏡蛇,不過人心善,刀子嘴豆腐心。
單拿出胡超的作死勁,要不是她死認這朋友,他也不會陪著受罪,愛屋及烏,他是真心把胡超當朋友,要不然他們也不至于在享受夜生活的中途跑到醫(yī)院受罪。
這大冷天的,冷熱交加的感覺,沒嘗試過的人怎么能懂,這完全就是冰火兩重天。
胡超沒理她不敢繼續(xù)懟,胸疼,痛到窒息,可她還是想問“能不能給他打個電話”
吳翰要不是看胡超臥在病床上早一巴掌拍上去了,要是能打醒這個白癡也好。
“想打電話是吧?云蕓打過去,開免提讓她死個明白”
“???這不太好吧?要不等她出院以后再說?”
“這種沒腦子的貨早醒早好,再拖下去可就不止是雙峰下線了”
胡超可憐巴巴的看著曹云蕓,滿臉的渴求“幫幫我,求你”
“等等”吳翰奪過曹云蕓的手機“我問你胡超”
“你說”
“你是不是鐵了心非要跟那個渣男?”
“他不渣,他挺好的,他,我就像水里的魚,而他就是我的水,魚離開了水會窒息,會死亡,我會死的,我不想死”
“我草,我從來沒有見過這么賤的人,曹云蕓我警告你,我火大了,你交的什么朋友,錢我不要了,權(quán)當買見識,打完電話我們立刻走”
“昂?”
吳翰瞪了一眼“不走是吧?我們分手,跟這種腦子有病的人在一起,遲早被她害死”
曹云蕓不高興了,這病人正在刀尖上呢!這說的是什么話?
如同曹云蕓了解吳翰一樣,吳翰也了解曹云蕓,他把手機丟了回去“成,你偉大,你圣母,我走成嗎?”
“吳翰你今天敢出這個門給我試試”
曹云蕓皺著眉,她怒火從心底燒起,這吳翰怎么突然變得不體貼?
“呵,胡超睜開你的狐貍眼給我看清楚,我用事實告訴你,這天底下就沒有誰離不開誰,曹云蕓我沒跟你開玩笑,我們分手”
“你敢”
“有什么不敢?這些年我拒絕的女人都快組成一個排了,天底下缺女人嗎?再重新找就是了,你就陪著你的好姐妹吧!”
曹云蕓有點慌“你說真的?”
“我什么時候說過慌?正好胡超胸前兩坨肉沒了,你們當一對盛開的百合花也不錯”
“吳翰你混蛋”
“呵,你看胡超在笑,她在幸災(zāi)樂禍,你為這么個貨色值得嗎?”
曹云蕓狐疑的看像胡超,胡超可憐巴巴的盯著她,淚痕未干,哪有半分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
“能幫我打電話嗎?”
曹云蕓沒好氣的說“你給我閉嘴”
“我送的禮物就不回收了,房子是我媽買的,那不能給你,你有什么要拿的自己去拿,鑰匙在哪你自己知道”
吳翰轉(zhuǎn)身離去,曹云蕓認為他只是在鬧脾氣,沒在意。
她在心里默念數(shù)字“十、九、八、七、六、五、四、三…”
吳翰去而復(fù)返,曹云蕓唇角剛上揚一抹弧度,吳翰后面說的話把她嚇住。
吳翰說:“我已經(jīng)把你帶出師,以后就靠你自己了,女人要有能力掙錢才能活的肆意,靠別人臉終究不硬氣,別活成胡超那幅逼樣,再見,再不見”
人總是喜歡自欺欺人,她寬慰自己他只是在鬧脾氣,可是她卻忘記吳翰從來沒有鬧過脾氣,二人相處間鬧脾氣的人從來都是她自己。
胡超看曹云蕓有追過去的意思趕緊出聲慘叫“好痛”
曹云蕓把自己剛挪動了半步的腳收了回來,她需要照顧傷員,吳翰胸襟太小讓他去一邊冷靜冷靜挺好的。
“云蕓你幫我打個電話好嗎?你別擔(dān)心,國王陛下為了你都跟家里鬧翻了,他那么愛你,肯定離不開你”
曹云蕓挺挺胸那是“姐姐我器大、活好、不粘人,這么好的姑娘哪找?”
“云蕓,我給你說個事”
“你說”曹云蕓坐在胡超床邊。
“我懷孕了,你給他打個電話”
“啥?啥玩意?”曹云蕓掏掏耳朵“你說什么我沒聽清”
“我懷孕了,兩個月,我一直沒給他說,想給他個驚喜”
“胡超你腦子有病吧?”
“我怎么了?”
“你怎么敢?你沒結(jié)婚就敢有孩子?避孕措施是擺設(shè)嗎?”
“這有什么?大姐你落伍了,單親媽滿大街跑,這些又不是啥稀罕事,有個孩子才能把他栓的更緊”
“呵,我不信!一個激情后的產(chǎn)物能綁住男人的心?你醒醒好不好?當他說不再愛你的時候,無論你做什么都無法挽回”
曹云蕓話音剛落愣住了,她意識到吳翰不是在開玩笑,他的神態(tài)無一不在告訴她“老子忍胡超很久了,你既然選擇了這個白癡就跟這個無腦白癡過一輩子吧!”
曹云蕓神情復(fù)雜的看著胡超,她欲言又止,心里嘆了一口氣,閨蜜跟男友孰輕孰重?
胡超她有腦子,她只有碰到自己心愛的人相關(guān)才會變成白癡,她猜到曹云蕓心有意動準備棄她而去。
這怎么行?大家是好姐妹,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才對。
親愛的似乎說過蠻喜歡曹云蕓的,把她送給親愛的,親愛的一定會更愛我,沒錯就是這樣。
“云蕓你別理吳翰了,我給你說實話吧!我本來沒準備告訴你的”
“實話?什么實話?”
“我上上周跟親愛的去情趣酒店看到吳翰攬著風(fēng)騷大波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