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和郭芙被堵住嘴巴,綁住手腳,點(diǎn)了穴位,背對背丟在馬車中。
動彈不得,相互看不到對方,想開口求救更難,只能發(fā)出“唔唔唔”的聲音,卻被馬車車轱轆的響聲覆蓋。
郭芙絕望了。
黃蓉想掙脫束縛,可是穴位被點(diǎn),力不從心,眼珠子在打轉(zhuǎn),正思考如何破局。
突然感覺自己的葇荑被什么東西握住。
那是一種很奇怪的觸碰感,像人的手,又不像。
奇怪的東西不斷地觸碰她的葇荑,時不時還會點(diǎn)到她的腰,腰部是她最敏感的地方,弄得她臉色情不自禁泛起紅暈。
“是誰?”黃蓉想說話,可是嘴巴被堵住,說不出來。
“我?!?br/>
“彌羅道祖前輩?!甭曇粼谒哪X海中響起,黃蓉知道只能是這個強(qiáng)者。
“嗯,本座距離你太遙遠(yuǎn),暫時不能親身降臨,只能先幫你解開繩子。”魏言想解開綁住黃蓉手上的繩結(jié)。
但單手就是干活就是麻煩。
除了開法拉利。
魏言的右手不斷解黃蓉手上的繩結(jié),觸碰之間,手掌溫軟嫩滑,柔若無骨,柔膩細(xì)軟,跟妙齡少女的手沒有區(qū)別。
但他的心思不在上面,不想占便宜,只是想解開繩結(jié),但單手想要解開繩結(jié)真的太難了。
他想了想,干脆直接幫黃蓉解穴更省事。
記得金輪法王是點(diǎn)擊在黃蓉的背后位置。
因為有了小龍女上一回的解穴經(jīng)驗,魏言覺得解穴不難,所以只是點(diǎn)錯了三個地方,就找到了正確的解穴位置。
穴位被解開,魏言收回手。
黃蓉紅著臉坐起來,心中暗暗道了一句:“謝謝。”
隨即不再廢話,表現(xiàn)一個絕活。
繞在背后的雙手像是脫臼一般,直接甩到胸前。
這是行走江湖時的絕活,好在懷孕還能順利施展,黃蓉張開嘴巴,三兩下就把繩結(jié)給解開,脫臼的手復(fù)原。
她先是解開自己腳上的繩結(jié),松綁后,再去解女兒郭芙的繩結(jié)。
郭芙眼睛一亮,以為是死局,沒想到還能脫困,娘親真是神通廣大,笑得合不攏嘴:
“娘,你真厲害啊?!?br/>
“噓。”
黃蓉將手放在唇瓣上。
郭芙太開心導(dǎo)致一時間自己所在的處境,趕緊捂住嘴巴,但還是來不及。
她剛才說話的聲音不大,被常年修行的金輪法王聽到。
金輪法王轉(zhuǎn)身掀開車簾,看到里面捂住嘴巴的郭芙和一臉嚴(yán)肅的黃蓉,笑著道:“你們母女還真厲害啊,悄無聲息松綁,是不是還想設(shè)計陰我,卑鄙的中原人。”
他目光一凝,快速出手。
五只輪子飛出去。
黃蓉和郭芙也出手抵擋,馬車四分五裂炸開。
“娘親,我們不要怕他,他先前被一個白衣女子重傷,在武林大會又被打傷,要是我們母女聯(lián)手必然能拿下它?!?br/>
黃蓉懶得跟女兒廢話,只是敷衍地“嗯”了一下。
她現(xiàn)在懷孕,武功倒退。
不能全力出手,一切以懷中的生命為主,打不過只能逃,跳不掉也不要死戰(zhàn),反正不管如何腹中胎兒一定得保住。
三人開始交戰(zhàn)。
金輪法王的確重傷多次,但他也不是吃素的,如今他的龍象波若功已經(jīng)練到一定層次,再加上有武器在身。
對付一個孕婦和一個半吊子的女人應(yīng)該不難。
就算五五開,硬拖也要把她們拖死。
好在她們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般強(qiáng),才過幾招黃蓉就開始喘氣。
金輪法王不斷地爆發(fā)內(nèi)力,將黃蓉?fù)敉耍饋?,雙拳齊出,一拳轟出去,打在黃蓉的肚子上。
黃蓉飛出去跌落地面,嘴角吐出一口血。
“娘親?!惫节s緊過去扶,發(fā)現(xiàn)娘親不斷咳血,還捂著肚子,表情痛苦。
“娘,你怎么了?”
“咳咳?!秉S蓉嘴角再次吐出一口血,身體搖搖晃晃,頭暈眼花,有些乏力,暈倒前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彌羅道祖前輩,救……”
話都沒有說完就倒在地面。
“娘親,你怎么了?醒醒啊……”郭芙嚇呆了,眼淚嘩嘩嘩地流,顧不得什么,抱起暈倒的娘親奪路而逃。
現(xiàn)在的唯一念頭就是趕緊找到醫(yī)館。
“想跑,門都沒有。”
金輪法王正準(zhǔn)備出手,突然一只手擋住了他的去路。
金輪法王嚇一跳,因為他沒有看到人,只看到一只若隱若現(xiàn)的能量手印。
“是哪位高手,不要藏頭露尾,請速速現(xiàn)身與我一戰(zhàn)?!?br/>
“你還不配讓本座現(xiàn)身?!?br/>
浩大的聲音在周圍響起。
魏言將手收回去,因為他怕金輪法王真的能傷到自己的能量手。
迅速啟動“音箱法術(shù)”開始裝神弄鬼。
“本座道號昊天金闕無上至高自然妙有彌羅道祖。”說出來的聲音放大數(shù)倍,一定范圍內(nèi)形成立體環(huán)繞音。
如君臨天下,天神降臨。
震懾力極強(qiáng)。
金輪法王四周觀望,喝道:
“那昊天金闕……”后面的記不住,“管你是誰,給我出來?!?br/>
魏言不說話,只是湊近九龍壁,對照壁中的畫面輕輕一吹,樹葉摻雜著灰塵漫天飛舞,將金輪法王嚇一跳。
金輪法王問道:“什么武功?”
他沒見過,只是覺得陣仗好大,對方的聲音也很響亮,絕對是個高手。
魏言不說話,繼續(xù)裝神弄鬼。
一裝就是半刻鐘。
金輪法王被忽悠得精神有些疲憊,覺得這個人只會裝神弄鬼,根本就不敢現(xiàn)身,不再耗下去,郁悶地離開。
九龍壁畫面一變,山川變換。
城中,醫(yī)館,一位老醫(yī)師正在給黃蓉把脈,郭芙在旁邊擦拭著娘親的手和臉頰,問道:
“我娘到底怎么樣?”
老醫(yī)師探脈,沒有說話,只是表情很嚴(yán)肅。
“說話啊,我娘到底怎么了?”郭芙凝視著老中醫(yī)。
醫(yī)師眉心堆積在一起,搖搖頭,一臉沉重開口:
“請你做好心理準(zhǔn)備,你娘親……危在旦夕,腹中胎兒保不住,要是不及時處理,你娘也會出現(xiàn)性命危險?!?br/>
郭芙愣住,揪住醫(yī)師的領(lǐng)子,道:
“你再說一遍。”
“請你做好心理準(zhǔn)備,胎死腹中,你娘性命不保?!?br/>
“你個庸醫(y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