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嵐帝國的事情已經(jīng)了結(jié),秦帥也沒有想這里多留,而是選擇直接回到紅魔域刑堂。
等秦帥回到紅魔域時,紅魔域城內(nèi)一路上見到的所有人,職位比秦帥高的,實力比他強的,全都對著秦帥點頭致意。
而那些實力和職位比秦帥弱的,哪怕是總堂或者是緝刑司出身的人,也都是對著秦帥一拱手,恭敬的叫了他一聲大人。
紅魔域刑堂可是現(xiàn)實的很,以前秦帥放在整個紅魔域可以說并沒有什么名氣,甚至他的名氣都不如尉遲、鐘平等紅魔域刑堂年輕一代的名氣大。
但是現(xiàn)在經(jīng)過神兵大會之后,秦帥一躍成為了龍虎榜第五的俊杰,可以說是一夜成名天下知了,紅魔域刑堂也不是封閉的,在神兵大會剛剛結(jié)束的時候他們便已經(jīng)通過珍情閣的消息知道了其中的情況。
這一次秦帥是代表他們紅魔域刑堂來參加神兵大會的,所以秦帥在神兵大會之上鬧出的風頭越大,他們紅魔域刑堂也就越出彩,他們的臉上也是有光。
至于嫉妒嘛,當一個人跟你有些差距時,他們或許會嫉妒,但等你跟他之間的差距大到一定的程度,那嫉妒則是不復(fù)存在。畢竟你奮斗一輩子都無法達到的高度,說嫉妒根本就是只是一個笑話而已。
就跟現(xiàn)在的江湖上不會有人去嫉妒獨孤唯我和寧玄機一樣,因為他們已經(jīng)是傳說中的存在了。
秦帥這邊還沒有走到刑堂總部門口,他便看到了楚源升走過來,一臉興奮的拍了拍秦帥的肩膀道:“秦兄弟,這次干的不錯,可是大大漲了我紅魔域刑堂的臉面!”
楚源升雖然嚴格來說并不是紅魔域刑堂的人,但實際上他跟紅魔域刑堂卻是已經(jīng)割舍不開了。
所以秦帥在神兵大會之上幫助紅魔域刑堂長臉,其實也是給他長臉了。
秦帥笑了笑道:“大哥客氣了,我現(xiàn)在既然已經(jīng)是刑堂的人了,那自然也要為了刑堂的名聲著想,這都是分內(nèi)的事情?!?br/>
楚源升聞言不禁得意一笑,說起來他可算是秦帥加入紅魔域刑堂的引路人了。當初秦帥救了他,本來他也是可以選擇給秦帥其他的東西來報答救命之恩的,但他那時候卻是不知道為何,只想著要把秦帥引薦到刑堂內(nèi),現(xiàn)在看來,他可是下了一步好棋,為紅魔域刑堂拉攏來一名悍將。
以往楚源升也是舉薦過不少人加入刑堂,但那些人雖然能力有一些,但總體來說還是平平無奇,遠沒有秦帥做的出彩。而現(xiàn)在秦帥為紅魔域刑堂立下了大功勞,他作為秦帥的舉薦人面上也是有光。
“對了楚大哥,這段時間刑堂里有沒有什么大事發(fā)生?”秦帥問道。
他畢竟是走了幾個月,也不知道自己手下有沒有出現(xiàn)什么問題。
楚源升搖搖頭道:“大事倒還真沒什么,唯一有件事情還跟你有關(guān)?!?br/>
“哦?什么事情?”秦帥瞇著眼睛問道。
楚源升笑道:“之前在云嵐帝國,你出手廢掉了劍王城上一代的精英弟子‘大光明劍’費默,這件事情讓劍王城感覺很憤怒,其中形劍堂堂主裴長林在半個月之前曾經(jīng)親自來紅魔域刑堂,想要找堂主要一個說法,其意思就是要嚴懲你,給他們劍王城一個交代。劍王城那幫人怕是真的囂張慣了,裴長林也是一副不知所謂的模樣,敢來跟堂主叫板,結(jié)果連劍都沒出,便被堂主一招逼退,灰溜溜的走了。”
秦帥點了點頭,其實這點他早就料到了,眼下他可是紅魔域刑堂的臉面,自己代表著刑堂闖下這么大的威名來,結(jié)果刑堂內(nèi)部卻是因為這些事情來懲戒他,那可是會讓很多紅魔域刑堂內(nèi)部的人寒心的,也會讓刑堂顏面盡失。當然這其中也是有一個度的問題在,秦帥只是廢掉了費默,又不是廢掉了方七少,所以劍王城只是來了一個堂主,而不是劍王城的宗主親自前來。
秦帥若真是喪心病狂的惹出*煩來,估計關(guān)思羽就算是想扛也是扛不住的。
“對了大哥,關(guān)堂主可在總堂內(nèi)?我這次回來怎么也要先給關(guān)堂主復(fù)命才行。”秦帥問道。
楚源升道:“出云帝國有些事情需要堂主親自過去處理一下,估計明天就會回來,你先在我這里住一天,明日再去給堂主復(fù)命,順便也給我好好講一講神兵大會的一些細節(jié)?,F(xiàn)在神兵大會那邊的消息都是珍情閣傳出來的,其中有些細節(jié)不清晰,肯定不如你這個當事人來講?!?br/>
秦帥笑了笑道:“那今天就叨擾大哥你了?!?br/>
說著,秦帥便直接跟著楚源升先去了他的宅院。
而在秦帥回到紅魔域刑堂的同時,已經(jīng)被廢掉修為的蕭東戰(zhàn)也是被送回到了魔靈宗內(nèi)。
當蕭東戰(zhàn)在被秦帥給廢掉之后,直接便由鏡湖山莊的人抬下去救治了,后來鏡湖山莊的弟子都跑沒有影了,蕭東戰(zhàn)倒也不是沒有人管,幾名散修倒是帶著蕭東戰(zhàn)離開,一路護送他回到了魔靈宗。
當然這幾名散修也不是真的好心,他們只是想要憑借這件事情去魔靈宗討要一些好處而已。此時在魔靈宗的大堂內(nèi),依舊昏迷不醒的蕭東戰(zhàn)躺在擔架上,被擺放在整個大堂的中間。
玄風正看著身上氣息低迷到了極致的蕭東戰(zhàn),他仿佛一下子又蒼老了十多歲一般。
周圍還有竇廣臣等幾名魔靈宗的核心弟子在,氣氛已經(jīng)壓抑到了極致。護送蕭東戰(zhàn)來的那幾名散修此時卻是腸子都有些后悔綠了??催@模樣,萬一魔靈宗的人憤怒之下將他們都殺了泄憤怎么辦?
就在這幾個人嚇的要死的時候,玄風正嘆息了一聲,擺擺手道:“多謝你們送我徒兒回來,下去吧,有人會帶你們領(lǐng)取一些丹藥當作是謝禮的?!?br/>
那幾名散這才長出了一口氣,連忙道:“多謝玄前輩,這都是小人應(yīng)該做的?!?nbsp;說著,幾個人便忙不迭的退了出去。
等到他們走后,竇廣臣赤紅著眼睛道:“秦帥該殺!師父,小師弟被廢,這件事情我們必須要去找那秦帥討一個公道回來!”
蕭東戰(zhàn)是他們魔靈宗未來的希望,竇廣臣等人雖然心中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對蕭東戰(zhàn)羨慕和嫉妒的,但他們卻也知道,他們的潛力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是極致了,未來能夠帶領(lǐng)魔靈宗崛起的,只有蕭東戰(zhàn)。
皮之不存毛將焉附?只有蕭東戰(zhàn)崛起,魔靈宗才能夠崛起,他們也依舊是七宗八派的弟子。結(jié)果現(xiàn)在蕭東戰(zhàn)被廢,他們魔靈宗崛起希望也是被秦帥硬生生的斬碎,等到玄風正死后,他們魔靈宗可是會被硬生生踢出七宗八派之一的位置的!
玄風正閉上眼睛,蒼老的臉上流露了一絲悲痛之色,皺紋好似更深了幾分。
“秦帥是該殺,但我們怎么殺?彼之英雄,我之仇寇。
對于我們來說秦帥乃是必殺的仇人,但是對于紅魔域刑堂來說,秦帥則是幫他們揚名的英雄。哪怕是親自打上紅魔域刑堂,你們認為紅魔域刑堂會交人嗎?我老了,已經(jīng)用不出沉江一劍來了,況且我就算是能夠用出這一劍,也是敵不過關(guān)思羽的神通九變。
當然我若是非要殺秦帥的話,那也不難,我雖然老了,但也還拿得起劍,大不了不要臉面,守在紅魔域刑堂周圍,秦帥也不可能一輩子都不出紅魔。
但那樣的后果是什么你們可知道?后果就是我以大欺小,魔靈宗名聲耗盡,被江湖人說我魔靈宗輸不起。而且就算是我不要名聲了,強行殺了秦帥,也會惹怒紅魔域刑堂的,哪怕是為了自己的面子,紅魔域刑堂都不會默不作聲。
我在時,拼盡自己這條老命,倒也能夠護住你們,但我若是死了呢?你們將要面對的可是紅魔域刑堂無盡的打壓,那時候魔靈宗可就不是被踢出七宗八派了,而是滅門吶!”
竇廣臣等人都是紅著眼睛,默然不語。
他們都是知道,玄風正不是不想為了蕭東戰(zhàn)報仇,他比誰都想殺了秦帥。
蕭東戰(zhàn)是他從小養(yǎng)到大的弟子,為了培養(yǎng)蕭東戰(zhàn),玄風正幾乎是付出了自己所有的心血,視若親子。但眼下玄風正選擇隱忍,不是他自己怕了,而是為了他們著想,怕自己死后,他們被紅魔域刑堂報復(fù)。
玄風正蹲了下來,拿出靈藥喂進蕭東戰(zhàn)口中,并且親自用魔氣梳理藥力。
他閉著眼睛嘆息道:“蕭東戰(zhàn)被廢,過錯在我,當初我留著秦帥,本來是想要留給蕭東戰(zhàn)做磨刀石的,讓他斬殺這個仇敵,功成名就。但是誰承想這秦帥成長的竟然這般恐怖,他沒成蕭東戰(zhàn)的磨刀石,反倒是蕭東戰(zhàn)成了他的磨刀石,我,還是有些太著急了。”
竇廣臣連忙道:“師父你別這么說,是那秦帥出手太過狠辣,尋常大派弟子交手都會留一線,誰承想這秦帥竟然不顧規(guī)矩,把師弟給廢掉了?!?br/>
玄風正一擺手道:“錯了就是錯了,不用多解釋了,秦帥和蕭東戰(zhàn)有著血仇在,無論是廢是殺,都是果決,他若是留手,那才是優(yōu)柔寡斷。行了,你們先下去吧?!?br/>
聽到玄風正這么說,竇廣臣等人也只得無奈的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