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很快就不難受了?!绷稚裁炊疾恢?,唯一知道的就是她的身體火熱火熱的,她想要一泓清泉。
她在他的身下蠕動著身子,完全是迷糊了,卻不知道,這一個舉動對于男人來說是富有挑戰(zhàn)性的。
雖然不是第一次坦誠相見,但是不得不說,林莎的身體是美麗的。
“嗯,幫我......”林莎小臉被黑發(fā)擋著,下意識的輕哼出聲。
大掌順著脊背越發(fā)往上,絲滑的觸感真的很好。
“嗯――”
因為藥物的關系,林莎的身體很是敏感,忍不住溢出呻吟。
夏凡低頭吻住了她的唇,一時之間房間里火熱上升。
但是林莎被下藥的身體似乎不滿足于只是嘴上的行為,扭動著身子。
“林莎,你看看你,就是這么賤。想要嗎?”他明知她被下藥,就想這么一點點的折磨她,若換成平時,林莎從不會這個樣子。
“好難受,我好難受,求求你,幫幫......我?!?br/>
原本還想逗弄著她,可是看到她到底因為藥物漲紅的臉,低下頭,一路往下,一點點的吻上她的身體。
“唔......”
她的之間在他的后背留下深深的痕跡,而他終于得到滿足。他告訴自己,是因為恨,才會狠狠的占有她。
翌日
林莎是被夢驚醒的,她剛剛夢到阿姨摔下去的時候,然后看她的那種眼神??墒撬娴牟皇枪室獾模娴牟皇?。
輕輕扭動了一下身子。熱的,熱乎的。
為啥熱熱的。
一轉頭。
林莎突然意識到,身邊躺著的不是夏凡還有誰。
好像昨晚上的一切都想起來了。
她記得被夏凡帶到宴會里,譚總,對譚總,譚總想要她,后來夏凡來了,她被下藥了,渾身不對勁,在后來的事情,她記得不是很清楚了。
只是隱隱約約的記得。他們之間......
就算不去回憶昨天晚上發(fā)生的,她也知道昨晚上發(fā)生什么事情了。下半身的酸痛,還有赤裸的身子,她林莎又不是不經(jīng)世事的傻丫頭。
什么跟什么,分的還是很清楚的。
夏凡睡意很淺,一直以來養(yǎng)成的習慣讓她在林莎剛一蠕動的時候就清醒了,只是假裝閉著眼睛。
林莎扯動了一下被子,想要下床,身后男人的手橫放在她的腰間,冷冷道:“去哪兒?!?br/>
“我,我去?!绷稚行┲?,“我去洗手間?!?br/>
男人冷眼看到她匆忙的撿起地上的衣服穿上,又匆忙的跑進洗手間。
林莎沖進洗手間的那一刻,只覺得腦子有些暈,她跟夏凡上了。
她從沒想過他們有一天同床共枕。
她捂著腦袋,有些理不清楚現(xiàn)在的情況。
更加不知道接下去要怎么去面對。
明知昨天晚上那個男人就是故意要帶她去宴會,又是故意讓那個譚總對她有機會的,可卻又卻他恨不起來。
胸口上到處是斑斑駁駁的淤青,那一刻,心里說不上什么滋味。
嘴角帶著苦澀的笑,沒想到,他們之間的夫妻之實,卻是在那樣子的情況。
她雙手捂著臉,淚水無聲的從指縫之間滑落。
洗手間的門突然被打開,男人只下半身裹著浴袍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
林莎來不及抹掉眼淚,慌亂的不知所措。
男人上前一步,抓著她的臂彎,“還哭了,在我面前裝可憐呢。”
林莎搖頭,捂著唇,“我沒有。”
男人越發(fā)靠近,“林莎,收起你的眼淚?!敝父馆p輕的劃過她的眼角,正好,一行淚還來不及擦拭?!拔乙稽c都不會同情,反而覺得很惡心?!?br/>
夏凡笑著,犀利的雙眸狠狠的盯著林莎。
她有些怕,微微往后退,她退,他前進,“怎么,看到我害怕了。昨晚上求著我?guī)湍愕臅r候,都不是這一副表情,現(xiàn)在被利用完了,就看到我這副表情。真是不該啊?!泵髅魉f話的時候,眼睛里帶著笑意,可是林莎感覺到了冷意。一股就腳底而生的冷意。
“夏......夏凡。我?!?br/>
“林莎,別解釋了,早上起來看到是我的時候,是不是很傷心?!?br/>
“我,沒有,我沒有?!?br/>
“真的沒有嗎?!彼牧Φ篮莺莸钠∷难屎?。迫使她不得不對視著他的雙眸。
“咳咳――放手?!?br/>
“林莎,我最討厭女人說謊了。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