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姐的貴人?你開玩笑吧!”鐘余沒好氣的道。..cop>白戚一本正經的點點頭,“我沒開玩笑?!?br/>
“我跟你講,我姐姐沒有貴人,她所有的一切都是靠她自己努力得來的!”
“對,我不否認這一點。”白戚機械的點了點頭。
夜晚里,除了剛剛的吵鬧,一切都是那樣的靜,除了她們倆那突兀的聲音,鐘沅突然覺得自己剛剛有一點咄咄逼人,不動聲色的縮了縮脖子。
不過今天晚上的白戚怎么這樣的乖眉順眼的,她說什么都不反駁。這個樣子,讓人好心動哦,尤其是那雙眼睛,就這樣看著她,仿佛要把她吸進去了。
怎么辦,要把持不住了也。
“我并不是很想來給什么大人物做手術,但是我知道你在這里,我突然很想見到你?!卑灼莸淖彀鸵粡堃缓希f出的話,讓人招架不住。
突然的情話,飄飄然進了耳朵。
二十七的大齡女青年突然紅了臉龐,連耳朵都紅了,低著頭,不敢抬頭,特別是不敢看白戚的眼睛。
“你……你……你……”半天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白戚突然起了戲謔的心思,說道,“怎么,上了一個夜班,結巴了?”
“你干嘛突然講這種話……”
白戚突然湊到她臉旁,兩個人近得連呼吸都能夠聽見,這個距離,鐘沅更是可以近距離的看到他的眼睛,如墨一樣,心跳如雷。
“講什么話????我講了什么話?”他故意加重那個什么話的語氣,說得鐘沅心頭一顫一顫,仿佛什么心臟要跳出來了。
“講這種肉麻的話!”鐘沅閉了閉眼,仿佛決絕的赴死一樣的表情,吼了出來。
“我不覺得它肉麻啊,我挺喜歡?。∵@是我的心里話呀!”白戚無辜的說道。
可是眼神卻在不知不覺間緊緊的鎖住鐘沅,讓她仿佛無處可逃。..cop>鐘沅在這樣的眼神下,只想找一個地縫鉆進去,好讓她有個地方可以躲避,至于為什么,她一點也不會也不想去想。
白戚想要兩人的更近一步,大晚上的色誘,卻遇到一個鴕鳥一般的人物。
唉,鴕鳥便鴕鳥吧,誰叫他喜歡呢?
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一個聲音從身后傳來,“你們倆能不能不要大晚上的秀恩愛,要恩愛,找個沒人的地方嘛!”
鐘沅被嚇得一下子跌回椅子上,撫著胸口,連連順氣。
白戚看了一眼鐘沅,見她沒有什么事。
倆人一看,竟是鐘子岳,主任的研究生,沒想到他也在這里。
白戚想著就差一點了。
一點點啊。
如今成了這樣了。
頓時怒從心來,整個人都被一股戾氣包圍,靜靜的盯著鐘子岳。
鐘子岳看著嚇得頓時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半晌,“我,我,我的意思是說,你們兩個不要在這個急診臺這里,要是被病人看見了,太影響……”他咽了咽口水,后半句話吞回去了。
實在是,那樣子太嚇人了。
哎呀,媽呀,他太丟人了,他居然被一個什么都沒有說的人,嚇成了這樣。
鐘沅被突然冒出來了的人,嚇得沒好氣,她沒有發(fā)現(xiàn)倆人之間的微妙,也不知道他為什么慫了,看了看是鐘子岳,就更沒有好臉色了,她平常跟鐘子岳之間關系好,又因為是本家,所以倆人之間說話從來都沒有什么顧忌,“鐘子岳,你要死啊,你知不知道,大晚上的很嚇人!”
鐘子岳“……”
鐘沅斗嘴厲害,可是真正要罵人的時候,其實罵不到什么話。
只不過白戚在聽了她這話后,出奇的是臉色變好了。
鐘子岳心里奇怪,難不成這白醫(yī)生喜歡看鐘沅罵人,不過這眼神沒那么嚇人,就好了。..cop>白戚的的確覺得,心情好多了,在鐘余罵人后,他覺得鐘沅之所以生氣,是因為她也生氣鐘子岳破壞了她們。
可是那也僅僅持續(xù)了幾秒,因為鐘沅把手搭在了鐘子岳的肩膀上。
“鐘子岳,你怎么沒回家,我記得今天不該你值班呀?”鐘沅沒注意到后者慢慢的推開了她的手。
鐘子岳也不想啊,可是某人的眼神太可怕了,他實在不敢冒險。
“呵呵,自然是家里不能回去,才睡的值班室!不然好好的,睡什么值班室,值班室哪有家里舒服!你以為我有病???”
“對??!”鐘沅點了點頭,“我一直覺得你有病?!?br/>
“我靠,鐘沅,……”在看到旁邊白戚的臉色時,又默默的,住口了。
鐘子岳今天覺得郁悶得很,怎么平常沒覺得這位白醫(yī)生有多么嚇人,怎么今天他連在他面前說個話都不敢呢?
鐘沅只覺得鐘子岳今天有點奇怪,可是她不想放他走,因為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一個人面對白戚。
“說說嘛!怎么了,你家里,有母老虎啊,你不敢回去?”
鐘子岳只想快點走人,開始被梁師兄叫起來給他幫忙,這會兒他只想睡覺,好過在這里看這兩張讓他心塞的臉,又嚇人又虐他。
“我以前的鄰居來了!”
鐘沅頓時來了興致,兩只眼睛聞到八卦的味道,雪亮雪亮的,什么白戚,都被她丟在了腦外。
“你的青梅竹馬來了!就是那個一直要跟你讀一個學校的那姑娘,以前還到我們學校來給你表白的那姑娘吧!”
鐘子岳:“……”
怎么知道得這么清楚,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根本不用傳啊!
這可不怪鐘沅,雖說這鐘子岳比她矮了那么兩屆,正所謂大學里面沒有秘密,更何況醫(yī)學院校,八卦本來就少,她當然也是聽過的。
“她來了,住你家?你把人家一個人丟家里?”
“我媽在!”
“哦哦!已經見過家長了。哦哦!也不算,你們倆見家長已經好多年了,青梅竹馬就是好呀!”鐘沅感嘆道。
鐘子岳:“……”
“鐘沅,你怎么幸災樂禍呀,我媽說,我在一個月內找不到女朋友,就讓她跟我結婚了,你說我,我怎么辦?!?br/>
“我靠,鐘子岳,你真當自己是個寶呀,你想結就結的呀?你以為人家姑娘就非你不可了,你這話就真的太沒良心了!”鐘余臉上沒什么表情,顯然被他氣到了。
鐘子岳:“……”
白戚在一旁看著兩人完無視他。
他實在忍無可忍了。
忍無可忍了,怎么辦?
那就無需再忍。
“你可以走了!”白戚對著鐘子岳一字一句的說道。
“我還沒有說完!”鐘子岳想也不行的回答道,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我好像有些困了?!闭f完逃也似的飛回了辦公室。
鐘沅慢慢的轉過頭來看著白戚,還是繞不開兩人。
“怎么,很羨慕青梅竹馬?”白戚慢慢的交嚼著嘴里的字,仿佛在憤怒的邊緣。
鐘沅不查,點點頭,“青梅竹馬很好啊,就像鐘子岳他們,彼此知道對方每一個愛好,雖然,鐘子岳不承認,他心里還是很在乎的?!?br/>
白戚突然變了個神色,不過看不出他到底有沒有生氣,只有脖子上隱隱出來的青筋暴露了他的情緒,嘴邊說道,“喜歡青梅竹馬,可是你的青梅竹馬不喜歡你!人家就沒有那么在乎你!”
鐘沅一聽這話,幾乎一下子就疼到了心里,大概是打到了他的七寸,“白戚,你混蛋!”
“我混蛋?鐘沅,那也是被你逼出來的!”白戚突然抓住了鐘沅的手,手上很用力,捏得鐘沅生疼。
“我逼你什么了?白戚,你告訴我,我逼你什么了?”鐘沅幾乎是同時,淚水就掉了下來。
白戚在鐘沅眼淚掉下來的那一刻,就心軟了,他自己找的這么個人,怎么舍得她哭呢?
可是,有些東西他一定要爭取,比如江至誠無可撼動的地位,比如那些刻骨銘心的記憶,他要的,她想起來,所有的,都是他白戚。
“你好好想一想,你逼我什么了?”
兩人就這樣互相看著對方,都不妥協(xié)。
突然,電話鈴聲響起,白戚接起,電話那頭仿佛在說什么,“還有十分鐘到!”
白戚看了眼鐘沅,嘆了口氣,“通知手術室,十分鐘準備手術?!?br/>
鐘沅木然的擦了擦淚水,轉身拿過桌上的電話,準備打電話。
可是剛準備撥號,就聽到身后傳來,“這件事沒有完,好好想一想在回答我!我白天再問你?!?br/>
堵的鐘沅差點把手上的電話給扔了。
人家手術室那邊電話接通,她好半天沒反應過來,氣的人家只說了一句,“有病!”一下子掛了電話。
鐘沅聽見那大大的掛電話聲,才反應過來。
只好再撥回去,好久人家都沒有接電話,就在鐘沅快要放棄的時候,終于電話還是接了起來,只是語氣惡劣,“什么事?”
鐘沅自知理虧,連忙說出了自己的意圖。
唉,今夜真是個難過的夜晚??!
鐘沅嘆道。
原本以為就這樣,可以結束了,畢竟天快亮了,怎么樣,也該過去了。
可是正當她端了杯水喝著的時候,突然一個陌生號碼,給她打了電話,本來鐘沅不想接的,可是看到是個跨國電話,到底還是接了起來。
“喂,鐘沅,你快找找你姐,我懷疑她出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