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華年抿唇,景昕說了聲造孽!
“我爸當時并不知道你是景凡的女兒才和陸華宇這般說的,估計陸華宇也是剛知道不久?!?br/>
“知道我沒關(guān)系,反正他要報復你,總會把我算進去。祈禱他最好不要把主意打在陸華麗身上才好?!?br/>
此時景昕也不確定陸華宇他到底知道多少事情,別到時候用他三寸不爛之舌攛掇陸華麗,把她也給扯進來。到時候什么都不知道的陸華麗被他的話給蒙蔽上眼睛,站錯了隊可就不好了。
“由你決定把告不告訴她事情的真相?!本瓣繐牡囊彩顷懭A年所想的,之前他也一直在糾結(jié)這件事情。
“算了吧,萬一是我們想多了呢?我跟她雖然相處不多,覺得她也不是一個容易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到時腦子里一直想著這些事情就不好了?!?br/>
陸華年點頭算是贊同,“顧洋最近沒有打電話來要接走顧嫣?”
景昕搖搖頭,自從那天不算愉快的通話以后,顧洋就沒有主動聯(lián)系過她,顧嫣想他給他打電話,手機一直處于無法接通狀態(tài),她有心打電話回顧家詢問又覺得自己沒有那個立場。
“你不會是不想讓嫣嫣呆在這里了吧?”景昕蹙眉,不滿的看著陸華年,一副你敢跟我說不想,我今天就讓你好看的模樣。
“你想哪去了。她很可愛,我覺得有她在,歐陽跟可可多少都增添了一絲活力,她如果要走,我還真有些舍不得呢?!标懭A年發(fā)誓他說的絕對是心里話。雖說那孩子嘴中時常蹦出壞叔叔的稱呼,對他的態(tài)度,倒是算不上惡劣。
有時候還有種明明想跟他親近卻又有些轉(zhuǎn)不過面子的別扭感覺,想到她好似跟自己生氣的可愛表情,陸華年覺得沒有任何違和感,還讓人忍不住想捏捏她粉嘟嘟的臉蛋兒。
“沒有就好,雖說她不是我親生的,但我對她的感情絲毫不比可可來的少。”
如果有可能她還真想把她留在身邊一輩子,只是這有些異想天開。
“作為一個喜歡你的男人呢,我確實見不得別的男人全心全意對你好,為你著想。不過,說句公平公正的話,顧洋他是個好人。如你所說的,他胸襟比我要寬闊的多,在我思想認知中,喜歡的就要盡一切可能,留在身邊??範幉贿^再放棄,可顧洋卻讓我看到了另一種愛,那就是放手成全。我覺得他之前能把顧嫣送到這里來救可可,已經(jīng)做好了讓她跟你生活下去的打算。所以主動斷了跟顧嫣的聯(lián)系,趁著顧嫣年齡還小,記憶持續(xù)時間不長,徹底忘記他那個父親。你覺得我說的有道理嗎?”
陸華年把景昕擁進懷中,下巴擱在她的肩頭,他不想承認卻又不得不承認,顧洋是真的愛景昕,為她做了那么多卻不想讓她知道。單憑這一點,他陸華年就做不到。
不過,有顧洋這么優(yōu)秀的情敵在,陸華年倒是很有危機感,他不敢對景昕有絲毫的不好跟怠慢,生怕一不小心,她就離他而去,奔向另外一個男人的懷抱。
這想法陸華年只能放在心里,他可不敢跟景昕說,倘若被景昕知曉,估計又會跟他生上一段時間悶氣,覺得陸華年這是不相信她。
景昕細細想著陸華年說的話,嘴角漾起一抹苦澀的笑,心微微抽疼下,她知道這是為顧洋而疼。
憶起顧洋說的補償,景昕不知,顧洋已經(jīng)為她做到這個程度了,他想要的補償會是什么呢?心亂如麻,一點兒思緒都沒有,景昕輕搖下頭,等著解決完眼前的事情再去想吧。
已經(jīng)從金字塔頂端跌到谷底過起朝九晚五為生活奔波生活的喬家人,早已個忙個的,再也沒了之前繁盛時候的感情。喬家老宅只剩下喬江的父母和兩個剛剛進入喬氏不久,喬氏就倒閉的兩位千金。剛開始因為身份落差的關(guān)系怕遭人白眼不想出去找工作。后來手頭上的積蓄一點點兒花光。只能硬著頭皮出去。
一般人都是踩高就低,當時喬家風光時是有很多人巴結(jié),也得罪過很多人,樹倒獼猴散?,F(xiàn)在喬家敗了,沒人愿意伸手拉一把也就算了,那群曾經(jīng)跟喬家有仇的,早已經(jīng)放出了話,兩個千金出來找工作一律不錄用。
誰也不會為了兩個無關(guān)緊要的人而與人結(jié)仇,這話挺管用,果真大半個月的時間,喬園,喬麥兩位千金的簡歷遞出無數(shù)卻沒有得到一個回應(yīng)。
在陸華年等人找上喬家之時,兩老兩小已經(jīng)處于走投無路的階段。看著喬園喬麥還算是老實本分。陸華年讓李航安排兩人去了百貨商場上班。這樣也好給張東方下手的機會。同時李航過去盯著喬江的前妻,畢竟她才是害了人家?guī)煾档淖锟準字?,要弄死也得她擺在最前頭。
張東方倒是挺能沉得住氣,五天過去一點動靜都沒有弄出來,直到喬園跟喬麥下晚班坐公家車回家時才有所動作。當時喬麥坐在前面靠窗的位置,下班的時間不早,公交車不屬于擁堵時段,可還是有個人向她身邊靠。
喬麥是個激靈的女孩子,當時就感覺不對,若無其事起身,靠近陸華年安排的人身邊,當那人發(fā)現(xiàn)不對勁想跳車離開時的。一直跟公交車的人,直直對著他撞了過去。張東方完全沒想到陸華年會交代他的人,遇到可疑的只管弄死一了百了。
他是低估了陸華年的狠勁才栽在他的手中。只是張東方嘴很硬,根本就不說陸華宇的藏身地點,就算是進了局子,警察用種種辦法也沒能讓他開口。
最后只能把他移交檢察機關(guān)就葉心嵐的案子提起公訴,等待他的除了死沒有第二條路。
張東方這條危險的狼是解決了,可陸華宇扔在外面,他就像地雷,一個隨時都可以把眾人給炸飛的雷。他如一條毒蛇藏在暗處等待伺機而動。
時間越是拖得越長,大家的心越高高提起。就算是防著陸華宇,生活也總是要過的,陸華年現(xiàn)在一直在為會所一條街繁榮復蘇努力。同時因為之前就投資娛樂公司的計劃正式啟動,一時間忙的不可開交。
陸可跟顧嫣的身體已經(jīng)恢復,征得陸華年的同意和保證兩個孩子的安全下景昕把兩個孩子重新送回學校。那么長時間,顧洋沒打電話來,應(yīng)該是如陸華年所說的,他把顧嫣留給了她。她打心眼里是感激顧洋的。
在李航的陪同下景昕把三個孩子送進學校,這些日子一直悶在家里,沒有出去,眼見著天已經(jīng)一天天轉(zhuǎn)冷,景昕想著給三個孩子添置一些過冬的棉衣。本著寧愿讓自家賺錢也不能便宜了別人的原則,景昕讓李航開車去會所一條街,剛好還能順便去看看這些天一直忙得腳不沾地,回來洗完澡倒頭就睡,也不騷擾她的陸華年。
車子調(diào)轉(zhuǎn)車頭,景昕接到一個陌生電話,自從前些日子接到宋潔那個復制號碼的電話后,景昕對手機已經(jīng)有了本能的抵觸。
直到電話響了一半才滑下接聽。
“請問我是郊區(qū)公墓的管理員,你是景昕女士嗎?”
“我是,有什么事情嗎?”
“是這樣的,我們墓地管理員沒有看管好你親人的墓,讓里面的骨灰盒被人拿走了,對于這件事情我們深感抱歉,我們一定會盡快查清楚事情真相,你現(xiàn)在有時間過來一趟嗎?”
景昕連忙應(yīng)下,咒罵聲誰這么缺德,讓李航再次掉頭奔向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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