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上下打量著丁一,驚疑出聲,說道:“丁一,還有丁二,顧隊長,怎么你們會在這里?”
不錯,這個保安不是別人,而是二中的那個保安隊長,名叫江豪。
上次就是他打電話叫丁一過去看錄像,才知道雯雯和王大友暗中勾結(jié),謀害丁二。
沒想到竟然會在這里碰上。
“江隊長,你不是在二中干保安隊長嗎?怎么跑這里來了?”丁一有些傻眼。
“哎,還不是上次那個事鬧得不開心了?!苯罁u搖頭說道:“再說了,二中也不是什么好學校,待遇不怎么樣的。”
“所以你就跳槽啦?”丁一有些詫異,莫非是上次的事情,把江豪給連累了?
“也不是,當時沒在二中干了,就出來開了家公司,把那些保安都帶出來了,除此之外,上次跟你打架的那兩位保鏢,現(xiàn)在也在我們公司了?!苯勒f道:“他們其實人很好的,只不過跟錯了人,但也都是為了生計,要一份工作而已?!?br/>
“我知道的?!倍∫稽c了點頭說道:“后來我和王大友也和解了,他們家也出了一些事。”
“我也聽說了,挺邪門的?!苯啦缓靡馑嫉男π?,說道:“就是因為這事,我感覺不大吉利,所以就不想在那里干了?!?br/>
“哦?!倍∫幌胂胍彩?,出了那么邪門的事,正常人都會忌諱的,他便問道:“對了,你什么時候到這里上班的啊?我前幾天來的時候都沒有看到你?!?br/>
“哎呀,說來也挺那啥的,昨天是中元節(jié),也就是鬼節(jié),我第一天上崗?!苯酪荒樋嘈φf道:“要不是有配套的活可以干,我才不會昨天來,還守夜了。”
“什么配套的活?”丁一很好奇,他想問問關(guān)于四海當鋪的事情,但沒好意思直接開口,上次因為二中的事情已經(jīng)有點連累他了,如果這事再連累人家,那就有點內(nèi)疚了,所以只能先聊聊天,敘敘舊了。
“是這樣的,我們幾個人合伙開的公司叫戰(zhàn)友家政,就是幫人家搬家,幫人家做做衛(wèi)生啥的,還有就是哪里需要力氣活,我們都可以派人出去,我們是退伍兵,其他的也不會,但力氣有的,所以只能抱團了,干這行當?!苯勒f道。
“挺好的啊。”丁一說道:“自主創(chuàng)業(yè)當老板,而且家政也很適合你們,一定會成功的?!?br/>
“希望如此啦,反正我們都是能吃苦的人?!彼チ俗ツX門,憨厚的說道:“那天來這里發(fā)傳單,這里的物業(yè)知道我們是退伍兵之后,就問保安的活干不干?其實當時我們是不想再干保安的,要干保安在二中多好啊,出來再干保安,那不成笑話了,所以沒答應(yīng),但物業(yè)經(jīng)理說了,如果我們找人干保安,那么這棟大廈搬家的活,還有保潔的活都給我們承包了,我當時想都沒想就答應(yīng)了。”
丁一有些詫異,這真是賺錢不要命了,他難道沒有發(fā)現(xiàn)不對勁嗎?這么好的事情為啥會落在他的頭上?
“那恭喜你了?!倍∫晃⑽⑿?,與其四目相對。
然后這時,顧隊長走上來,問道:“既然都是認識的,我也不拐彎抹角了,我就問你個事,七樓的四海當鋪搬的時候,你來了沒有?知不知道搬哪里去了?如果不知道,幫我查下監(jiān)控?!?br/>
“額,不知道?!苯懔艘幌?,說道:“我昨天剛上班,對這里都還不熟,請問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了?”
“剛才丁一跳樓的事,你不知道?”顧隊長反問。
“是你們警車和消防車來了之后,我才知道的,我一直在這里,壓根就沒有出去,但沒想到你說這個人是丁一?!苯绹樍艘惶D(zhuǎn)頭看向丁一問道:“丁一,你怎么搞的?”
丁一看了看江豪,嘆了口氣說道:“不提也罷,事情都過去了,這大廈應(yīng)該沒事了,你幫我們看看,那個四海當鋪搬哪里去了吧?”
“好的?!苯辣阏{(diào)取監(jiān)控,但是翻找了好一會,轉(zhuǎn)頭看向丁一,說道:“監(jiān)控好像被人洗了,前天的記錄沒了?!?br/>
“前天?”顧隊長疑惑,走了進去,查看監(jiān)控,判斷道:“這四海當鋪肯定就是那天搬走的,他們這是故意毀掉證據(jù),你去把物業(yè)經(jīng)理找來,我問問看是怎么回事?!?br/>
“不用了。”苗人慶說道:“肯定的那個年輕的保安干的。”
“肯定是他了。”丁一知道苗人慶說的是給他來訪證的那個把俺,他看了江豪一眼,說道:“沒事了,你的公司在哪里,有時間到你公司玩啊?!?br/>
“原本在五里街的,但那些都是小商鋪,業(yè)務(wù)比較少,所以我準備把公司搬到這里,物業(yè)經(jīng)理跟我說,七樓B梯空出來了,可以租給我們,租金便宜一些?!苯勒f道。
“七樓B梯!”丁一與苗人慶對視一眼,說道:“怎么這么巧?四海當鋪原本就是在七樓B梯?!?br/>
“??!”江豪嚇了一跳,問道:“不會是什么兇案現(xiàn)場吧?”
“那倒沒有?!倍∫浑S口說道:“只是覺得好巧,我們要找的四海當鋪前天剛搬走,然后搬進來的人卻是你們,好巧。”
“丁一,咱們也算是朋友了?!苯兰幢闶悄绢^,也感覺到這里面有事了,他壓低聲音問道:“你老實跟我說,這大廈是不是出事過?”
丁一與苗人慶對視一眼,然后對著江豪點了點頭,說道:“主要是這四海當鋪比較詭異,之前出的事都跟它有關(guān),但此刻四海當鋪搬走了,這大廈應(yīng)該沒事了,所以如果你們想做這里的生意,應(yīng)該也還好?!?br/>
江豪深呼吸一口氣,臉色有些發(fā)白,自言自語道:“我就說嘛,怎么運氣會這么好,趕上這么劃算的買賣,果然這里面有貓膩。”
“那其實你也不用太擔心了,四海當鋪都搬走了,應(yīng)該不會有問題的?!倍∫黄鋵嵧Ω兄x江豪的,上次他主動打電話叫他過去看監(jiān)控,這事還沒有好好感謝人家,所以說道:“我們就住在五里街的劉一手手工紋身店,有事情你就來找我們吧,我能幫的一定幫?!?br/>
“好的?!苯傈c點頭說道:“現(xiàn)在我們的辦公地點也還沒搬過來,也在五里街,晚上換班的時候,我過去找你泡茶?!?br/>
“好?!倍∫稽c了點頭,然后帶著人就離開了同安大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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